&esp;&esp;“蕭公子,久仰大名啊。”
&esp;&esp;燭火隱隱綽綽,將人影拉的極長,雙手背后被束縛住手腳,蕭望舒臥坐于地面神色卻一如常日,他面前有兩張太師椅,椅子上端坐著將他綁來這里的李主薄和劉師爺。
&esp;&esp;“不知,兩位請我到此有何貴干?!?
&esp;&esp;過于鎮定的態度,讓李主薄臉上的五官都擠在一起,十分扭曲,嘴里吐出的話也相當刻薄。
&esp;&esp;“你倒是沉得住氣,可惜怕是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esp;&esp;“你們要殺我?那想來清楚我的來歷,要我說何必冒險,不如合作?”
&esp;&esp;臉上帶了笑,在兩人看不到的角度,蕭望舒從從袖中取出早就藏好的碎片,用手指試探出最鋒利處一手攥住麻繩,一首對著束縛著手腕的麻繩摩擦,同時不忘開口,壓住那摩擦產生的聲音。
&esp;&esp;“呵呵,合作,蕭公子既然有合作的意圖為何又隱姓埋名?我想蕭公子所圖不小又怎肯與我等合作?”
&esp;&esp;這次開口的反而是劉師爺,他微微挑眉臉上帶著不屑,以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俯視蕭望舒。
&esp;&esp;觀其神色,蕭望舒便知道這種人最需要什么。
&esp;&esp;“劉大人說笑,蕭某來此也是受人排擠,之所以隱姓埋名倒是的確受人交代,二位當為人才,不若為皇子做事,這才算前途無量,奇珍異寶 萬貫家財唾手可得,來日告老還鄉,才算瀟灑快活?!?
&esp;&esp;看到這位來自京城的“狀元爺”,此時卻只能仰仗他的鼻息,劉師爺內心便有種無法抑制的快意。
&esp;&esp;可他也清楚,如此折辱對方,便是他自己斬斷了后路,至于蕭望舒所言背后有人,劉師爺是不信的,可李主簿顯然不這樣認為。
&esp;&esp;“王兄,蕭兄說的有理?。 ?
&esp;&esp;聽到萬貫家財,李主薄眼里便冒了精光,又想到前幾日蕭望舒出手闊綽,不說給他的銀票,就是在城外被那姓陶的搶去也有不少,若是跟著蕭兄做事,那豈不是賺大發了!
&esp;&esp;當下他便動了心,轉過頭勸起了王師爺。
&esp;&esp;這劉師爺自是有腦子的,在蕭望舒來之前他便花大價錢打聽了消息,又拿到了此人的畫像,斷定蕭望舒來他們縣城是因為得罪了公主,要是他能做主定是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殺了此人。
&esp;&esp;但偏偏李主薄官大他一級,他要想做大事,少不得要耐著性子捧著對方幾日。他也知曉李主薄腦子不好使,畢竟若是好使也沒有他什么事了,可他也實在沒想到對方能笨成這樣。
&esp;&esp;嫌棄地擰起眉頭,在李主薄轉頭看向他的瞬間又帶上笑道:
&esp;&esp;“主薄說的是,只是這事關重大,我們還是要再做商議,畢竟吾曾聽聞蕭公子可是得罪了公主這才來咱這窮鄉僻壤,如今空口白舌,若是真放了他,那……”
&esp;&esp;剩下的話,劉師爺沒有直說,但在座的都明白他未盡的意思。
&esp;&esp;身后的麻繩已有松動之意,不動聲色的掙脫開束縛,借由寬大的袖袍,掩住手腕,他換了一個姿勢,將瓷片伸向腳腕,便朗聲顯得有些急迫道:
&esp;&esp;“兩位大人,還是暫且留我一命,你說我得罪公主,那我且問你,若我背后無人哪里還有命留到今日,再有想必李主薄也曾見識到我出手闊綽,若背后無人,那些銀兩難道是憑空而得?”
&esp;&esp;見兩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蕭望舒又提了些音調。
&esp;&esp;“況且若我命喪于此,無人交差,殿下勢必會差人再查。我入城時也帶了不少屬下,那當中有一位武藝高強者,若我今夜遲遲未歸,您二位又有幾分勝算能全身而退。我的命我賭的起,不知二位可賭得起?”
&esp;&esp;“哼,你那屬下怕是早就命喪黃泉了。”
&esp;&esp;那劉師爺心中不安聲調卻大,他板著臉斥道。
&esp;&esp;“哦,師爺如此自信那想必也不在乎這一時半刻,不若聽聽你那屬下是如何回的?二位自然也就知曉望舒所言真假了?!?
&esp;&esp;劉師爺話畢,蕭望舒立刻壓話道。
&esp;&esp;太師椅上的兩位大人,此時卻有些坐立難安,劉師爺他既敢做那欺君之事,今日又敢直接綁了蕭望舒,自然是早做好了準備。
&esp;&esp;入城前他還派人試探過幾人,蕭望舒一行人當為手無縛雞之力之人,可如今聽蕭望舒如此胸有成竹,言之鑿鑿,難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