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蕭望舒自然和他解釋了一番,又問起赤華今日的遭遇,赤華便開口道:
&esp;&esp;“我在城外昨日吾等遇襲的地方守了許久,又等到了那伙假土匪,等他們搶完銀子,我便跟了上去,不過,”
&esp;&esp;他看了蕭望舒一眼,
&esp;&esp;“你猜錯了,他們并不算村民 ,而是占了一座山,建了寨子,有一壯漢為首他們倒是不喊他大當家,只喊他陶大哥。”
&esp;&esp;說到這兒吃赤華忽而嘆了一口氣,才接著道:
&esp;&esp;“話是這樣說,那里雖不是村子,可同村子也沒什么兩樣,婦人兒童老人也不在少數。”
&esp;&esp;聽到這話,蕭望舒自然明白赤華的意思,這伙人并非那窮兇極惡之輩,攔路搶劫怕是真的遇到了難處。
&esp;&esp;“你可打聽到其中緣由?”
&esp;&esp;先是嘆了口氣,赤華搖搖頭說道:
&esp;&esp;“那寨子上上下下同心協力,若是陌生人出現怕是當下就打草驚蛇。我去過那山頭附近的村落,說來奇怪,那些村落早已荒廢許久,連村民也不知去處。”
&esp;&esp;說到這兒赤華忽然福靈心至,他同蕭望舒對視一眼,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自己想要說出的答案。
&esp;&esp;“這山寨,我們定是要去闖一闖的,李主薄那邊也要想辦法弄清楚。”
&esp;&esp;最后是蕭望舒下了定論。
&esp;&esp;第二日一早,兩人兵分兩路,去打聽消息,蕭望舒同念月自然去的還是縣衙,只是這次他們甚至沒來得及見到主薄李大人,而是在縣衙門口遇到了這位小二口中的王師爺。
&esp;&esp;不同于早已年過半甲的李主薄,這位劉師爺當真是年輕,相貌也甚是出眾,一身月白色衣衫玉樹臨風,見他們登門當即便迎了上來,顯然是早就在這里等他們了。
&esp;&esp;“何兄,在下劉杰希,昨日聽李大人聽起,劉某便心生結識之意,不知道何兄能否給王某這個面子,若能把酒言歡當為一大幸事。 ”
&esp;&esp;這師爺面帶笑容,言行舉止毫無架子,上來便和蕭望舒稱兄道弟,只是實在太過于熱情了。
&esp;&esp;“不敢不敢,劉大人實在是折煞吾了。”
&esp;&esp;蕭望舒自然不敢小看了他,連連擺手,裝作一副懦弱小心的樣子,自然也是為了讓對方放松警惕。
&esp;&esp;“哪里哪里,何兄一表人才,吾一見便知你我緣分,何兄莫要多說,我早已備好酒席何兄同我來就是。”
&esp;&esp;又對著他身后跟著的念月說:
&esp;&esp;“我和何兄去喝酒,你這小丫頭便別跟著了,怪沒趣的。”
&esp;&esp;念月自是不會聽他的,一時僵持,蕭望舒倒是有些好奇這位劉師爺要做什么,對念月使了個眼色嘴上卻說:
&esp;&esp;“那你先回去吧,等改日再幫你尋人。”
&esp;&esp;行了一禮,念月留在了原地。
&esp;&esp;那劉師爺聽了,自然喜笑顏開,搭著蕭望舒的肩膀,往一處酒館去了。
&esp;&esp;被迫改變行程,蕭望舒的心情絕對算不上好,不過面上倒是沒有展現出半分,仍舊好脾氣的聽著那位王師爺在旁邊絮絮叨叨。
&esp;&esp;“兄弟有所不知,咱們這諸縣窮鄉僻壤,那汴京富貴繁華怕是早就忘了咱們這個地方,這縣衙已經多日發不起響了。 ”
&esp;&esp;那師爺兩杯酒下肚,整個臉便已通紅。對著他這個不過剛見一面的人 ,竟然吐露起了心聲,蕭望舒更覺得奇怪,心里升起了說不出的警惕。
&esp;&esp;“兄弟呀,你既是從汴京所來,不知可有門路,若有門路,吾自當有重謝。 ”
&esp;&esp;“劉兄說笑了,若是何某有門路,又何必做個秀才。”
&esp;&esp;那劉師爺邊說邊給他倒酒,蕭望舒雖然是一口都不會喝,他借著長袖,將酒水一點點吐出。
&esp;&esp;那劉師爺見他喝下酒水,眼中似乎閃過得意,被蕭望舒察覺,他不動聲色仍舊同他虛以為蛇。
&esp;&esp;待到幾杯酒下肚,蕭望舒裝作不勝酒力俯倒在酒桌之上,又借著力道將酒杯碗筷撞到地面,趁人失神借勢癱倒在地,尋了一塊尖利碎片隱于袖中,便裝作徹底昏死過去的樣子。
&esp;&esp;果然,那劉師爺露出了狐貍尾巴。
&esp;&esp;先是站起身對他喚了幾聲,見他沒反應,便滿面春風的對著門外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