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擺了幾下袖子將氣味揮散,姚策徑直走入屋內,語氣里滿是苦口婆心。
&esp;&esp;那學子晃晃腦袋,就見三人闖了進來,猛地站起身來,叫嚷道:
&esp;&esp;“光天化日,爾等要做什么?!”
&esp;&esp;“公子豈不是誤會,吾等自是來救你命的。”
&esp;&esp;一把握住那學子的雙手,姚策言辭懇切,眼里滿含“真情”。
&esp;&esp;許是酒精的功效,一炷香的功夫,那學子已然被忽悠的言聽計從,姚策方道出此行的真正目的。
&esp;&esp;“公子,現如今你還是要交出東西,要不上面怪罪下來,如何逃的掉。”
&esp;&esp;這話既出,那學子忽而打了個冷顫,腦子靈光了起來。
&esp;&esp;“不對,不對,不對?!?
&esp;&esp;一連說了三個不對,抽出與姚策交握的手,作勢要轟人出去。
&esp;&esp;“出去,滾出去!吾可不知爾等在說些什么!”
&esp;&esp;旁聽的劉學子有些慌亂,求助的眼神望向姚策,這次姚策卻沒開口。
&esp;&esp;“姚兄,他既不惜命,吾等何必多費口舌。待到殿試言明陛下,自有定奪!”
&esp;&esp;從姚策身后繞出,蕭望舒擺出一副義正言辭的樣子唱起了紅臉。
&esp;&esp;“是了,陛下自會查明,這一干人等如何逃得了?!?
&esp;&esp;右手握拳于胸前擊打在左手手心,反應過來的劉學子亦推波助瀾道。
&esp;&esp;“公子,相識一場,吾這才多費口舌。如今回頭是岸,且公子父母必不想白發送黑發,不過是功名利祿,哪至于把命搭進去?”
&esp;&esp;上前不由分說地握住那學子雙手,姚策言辭懇切,一副周公吐哺作派,再添了一把火。
&esp;&esp;本就因宿醉而頭疼不止的學子,更覺暈眩,一口氣提上來,許是想到自己人頭落地,嚇得兩股戰戰。
&esp;&esp;也不顧上這三人話語里的漏洞,慌里慌張差點摔個狗啃屎,踉蹌著從書柜夾層內取出厚厚的幾張紙來。
&esp;&esp;那紙他攥得緊,嘴上含糊不清的念叨:
&esp;&esp;“他們原叫燒了,吾記不住,怕忘了就瞞著沒燒,如今到成了救命的東西?!?
&esp;&esp;也不想他留著,這東西才成了“證據”。
&esp;&esp;再沒耐心一把奪過紙來,姚策一目三行,眉頭越皺越深,只氣的他青筋外漏牙關緊閉,若不是有外人,他怕是要罵上一罵。
&esp;&esp;接過紙張,蕭望舒和劉學子亦掃視一遍,也怨不得姚兄氣急。
&esp;&esp;這紙上字跡分明,八股策論一應俱全,顯然是一份標準答案。
&esp;&esp;那學子紙張被搶,就琢磨著不對勁,酒勁上來,呆呆望著自己空空的手。
&esp;&esp;三人哪還管他,頭也不回了退了出去,學子頓時跌坐在地上,一陣冷風吹來,更覺天塌。
&esp;&esp;眼瞧著三人就要走遠,只鼻涕眼淚流了滿臉,在地上爬著追了上去,邊啼喊道:
&esp;&esp;“吾知錯了,莫要走!吾真知錯了!”
&esp;&esp;見他樣子,姚策更為不恥,摔袖出了院子,劉學子亦是哀嘆,搖搖頭跟了上去。
&esp;&esp;倒是蕭望舒忽換了副笑臉,迎上去把人扶起來道:
&esp;&esp;“會試未至,公子犯了何罪?”
&esp;&esp;明明蕭望舒眉眼帶笑,那學子卻覺有股子冷意直沖腦門,狠狠打了個冷顫,方反應過來蕭望舒話中意思,剛想道謝,卻見眼前人不知何時已出了院子。
&esp;&esp;“蕭公子何必點明?”
&esp;&esp;出了院子,門口等候他多時的劉學子有些憤憤不平,言語間已是指責之意。
&esp;&esp;“若叫他這樣吵嚷下去,吾等才真是打草驚蛇。”
&esp;&esp;半扯了下嘴角,蕭望舒的語氣未變。
&esp;&esp;聽了這話,劉學子頓覺羞愧,忙道了歉。
&esp;&esp;半挑了下眉,這下蕭望舒心情不錯,他問道:
&esp;&esp;“與劉兄認識這些日子,倒不知劉兄全名。”
&esp;&esp;“在下,劉云徽。云為天上云,徽為琴上弦?!?
&esp;&esp;第15章 科考(四)
&esp;&esp;蕭府書房,明明是正午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