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們只需找,那些勤奮的卻突然惰怠的人,那些學問不高卻突然驕傲自滿的人。
&esp;&esp;這些人手中想必就有我們要的東西。
&esp;&esp;拿到東西,那位想必也樂意管一管這閑事了。”
&esp;&esp;“蕭兄大才!”
&esp;&esp;旁邊的劉學子亦起身贊揚道。
&esp;&esp;三人一拍即合,約定有了消息便立刻通知另外兩人,便相互拜別了。
&esp;&esp;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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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小修
&esp;&esp;第14章 科考(三)
&esp;&esp;“姚兄可確定是這位學子?”
&esp;&esp;三人步履匆匆,穿梭于汴京主街來往的人群之中。
&esp;&esp;“正是,吾打聽到他在鄉時就才名不勝,家中卻頗有些積蓄。初來京城時還算好學,后來便是青樓酒肆日夜留戀。
&esp;&esp;大家都說他定考不中,他聽到了也不生氣,偶爾還會自嘲幾句。”
&esp;&esp;避開迎面走來的行人,姚策的聲音不大,步子卻大。
&esp;&esp;“怪就怪在,前些日子有人碰上,調侃起他,他卻一反常態變了臉色,說自己定會高中要那人莫要咒他,此后酒肆青樓再沒去過。”
&esp;&esp;兩人邊聽邊緊跟著,聽姚策說完劉學子適時應道:
&esp;&esp;“這聽著倒像是哪個茶館的話本開頭。”
&esp;&esp;“誰說不是,又打聽了一番,結果還真發現了些不對勁的地方。”
&esp;&esp;“哦?”
&esp;&esp;左側的蕭望舒亦應道。
&esp;&esp;“是書院伺候的下人,說學子倒是不出府了,可也沒瞧見過這位學子讀書,往日大白天里都緊閉門窗,平日也不讓下人進他屋子。
&esp;&esp;再一打聽,就有人說看到過小販曾和他接觸。”
&esp;&esp;“如此倒的確可疑,只是吾等這樣貿然前往,這位學子就肯交出東西來?”
&esp;&esp;點點頭,劉姓學子先是應和,又眉頭微皺不解問道。
&esp;&esp;“此事就要蕭兄配合了。”
&esp;&esp;突然停下腳步,姚策和同樣停下來的蕭望舒對視一眼,嘴角上揚。
&esp;&esp;目睹全程的劉學子莫名打了個冷戰,來不及細想就緊趕著去追已經走遠的兩位。
&esp;&esp;國子監,即汴京書院,離貢院左右不過兩條街。
&esp;&esp;坐落于城內河道東側,坐北朝南成對稱分布,內集四廳六堂,三亭一閣,廊榭軒橋一應俱全,又有假山奇石,溪流湖泊。
&esp;&esp;最北側排列著六個三進大院,四個二進小院。
&esp;&esp;其中三個大院內隸屬國子監的祭酒,兩位司業大人,博士,助教,直講各位師者又占一個大院。
&esp;&esp;其余的便用提供給了學院的監生和來求學的學子,蕭望舒先前亦是住在東側的梅花小院內。
&esp;&esp;學子則是住在西側的玉蘭苑東廂房內。
&esp;&esp;相對于梅花小院,玉蘭苑面積更大,環境也更好,相應的學子每月要交的束脩也會多些。
&esp;&esp;進了垂花門,就見院子正中是一株開的正盛的玉蘭,清雅脫俗。
&esp;&esp;對著院門的五間大房上掛著玉蘭堂的匾,院內整潔,地面上只幾片剛被吹下的玉蘭花瓣。
&esp;&esp;視線轉到東廂房正如下人所說,緊閉門窗,要不是確定這位學子沒出過門,他們只大概會覺得里面沒人。
&esp;&esp;沒多猶豫,姚策上前,一把向外拉開房門,只覺濃稠的酒味,混著悶久了的熱臭就只沖鼻腔。
&esp;&esp;“誰!擾人清夢!”
&esp;&esp;宿醉后特有的口齒不清,語氣中透著燥意和煩悶。
&esp;&esp;一張八仙桌,下面稀稀拉拉倒幾個矮凳,大小不一的瓷器碎片,還有未干涸的酒漬。
&esp;&esp;學子就俯在桌上,右手擋住陽光,半瞇著左眼,五官湊在一起,臉上還帶著紅印。
&esp;&esp;“公子還是清醒清醒,至于吾等,您不認得,吾等卻知道您。”
&esp;&esp;捂著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