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元嬰修士本來見那一擊那弱小的神選者肯定躲不掉,以為十拿九穩,沒想到居然會突然出現一個人擋了那一擊,可惡,但那刀上涂了毒,那個人活不了多久的,敢壞他的好事,哼。
&esp;&esp;謝折衣已經感受到腹部的傷口傳來陣陣劇痛,撕裂焚燒般的痛意,“該死,有毒。”
&esp;&esp;“虎落平陽被犬欺,陰溝里翻船,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居然有一天能被一個元嬰修飾逼成這樣。”謝折衣雖忘了大多數記憶,但他還是記得,他之前應該從來沒把元嬰放在眼里過,真是世事無常啊。
&esp;&esp;“樓小草,你這次說什么都得對我溫柔點了,我是為了你才這樣的。”謝折衣趴在少年的肩膀上,有氣無力地喊著疼,“哎喲,疼死我了,老疼了。”
&esp;&esp;其實并不是不能忍受,這點痛,下意識地似乎早就習以為常,但樓觀鶴在,謝折衣就喜歡在他耳邊止不住地喊,看少年的反應。
&esp;&esp;“別吵了。”樓觀鶴把謝折衣輕輕靠在一棵枯樹上,盯著謝折衣腹部泛黑,止不住流血的傷口,神情冷的可怕。
&esp;&esp;“我都這樣子了你還兇我。”謝折衣不敢置信睜大眼。
&esp;&esp;但下一秒也來不及憤懣,寒光一閃,噗嗤一聲,綿延不絕的血順著手腕處的傷口流下,清幽蓮香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