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首詩,在這個世界早就有了。
&esp;&esp;但是,這小孩對他的態度怎么比一開始好轉那么多,還能有心情問他的名字?謝折衣狐疑看他。
&esp;&esp;只是,還沒等問出聲,幾道陌生的氣息忽然由遠及近迅速朝這座破廟靠近。
&esp;&esp;謝折衣霎時反應過來,是之前樓觀鶴受傷沿途滴的血,這附近方圓百里荒無人煙,按道理來說,只要隔個幾個時辰,那靈血氣息就能被風雪消散,但架不住人倒霉的時候喝水都塞牙縫,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還真恰巧有修士經過,還是三位金丹期的修士!
&esp;&esp;樓觀鶴顯然也反應過來情況,神色立刻冷下去,站起身,悄無聲息按在腰間的匕首。
&esp;&esp;但根本沒給他準備的機會,謝折衣直接把他拉到懷里,而后靠在墻角,一道微弱的金紅光芒化作結界掩蓋兩人的身影。
&esp;&esp;謝折衣感受到懷里小孩緊繃的身體,怕他反抗,連忙低頭湊在耳邊對他小聲道,“噓,別出聲,靜觀其變。”
&esp;&esp;潮濕的熱氣噴在耳側,小孩睫羽顫動,握著匕首的手指攥的發白,似乎下一秒就要忍不住拔出來捅謝折衣一刀,但最終隨著進來的三個金丹修士而僵持著未動。
&esp;&esp;第93章
&esp;&esp;三個金丹修士, 兩個金丹初期,一個金丹巔峰。
&esp;&esp;謝折衣現在大殘狀態,雖說勉強有個元嬰的修為, 但剛才給樓觀鶴療傷又耗費了些神力, 現如今想要一口氣對付三個金丹修士, 不太容易。
&esp;&esp;不到萬不得已,最好別硬碰硬, 靜觀其變看看。
&esp;&esp;所以他才第一時間拉住樓觀鶴藏了起來, 因著一時情急,他下意識把人拉到懷里,謝折衣是十二三歲少年模樣, 而小孩七八歲,才只到他胸膛。
&esp;&esp;謝折衣很輕松地把小孩轄制在懷里, 感受到懷里小孩緊繃的身體,才后知后覺他把人抱的太緊了。
&esp;&esp;樓觀鶴:“放開。”
&esp;&esp;語氣很輕,帶著一絲克制的殺意。
&esp;&esp;想來要不是礙于現在這個危急的情景,他真能當場跟謝折衣翻臉。
&esp;&esp;也是,這小孩看著就冷清清的樣子, 防備心又高, 怕是從來沒跟人這么接觸過, 乍一被謝折衣抱在懷里,身體繃成一根弦一樣。
&esp;&esp;謝折衣可不慣著他, 反把這根繃緊的小木頭抱的愈緊, “都這個時候就別鬧了, 我現在只能布這么大的結界,你要是想送死,就出去試試。”
&esp;&esp;樓觀鶴冰藍的眸顫動, 明白謝折衣說的是真的,也正是知道眼下情況只能這樣,才沒立刻翻臉,強忍著沒有動彈,只是抱著他的這個人,貼著的背后源源不斷的熱量傳來,強烈無比的存在感。
&esp;&esp;也許連謝折衣自己都沒意識到,他抱著樓觀鶴的這個動作占有欲何其的強烈,雙手牢牢環住小孩的腰,毫無意識的侵略。
&esp;&esp;樓觀鶴唇抿成一條線,看著眼前這層微薄仿佛隨時撐不住的結界,只能強迫自己忽略身后這個人的存在,把注意力放在進廟的三個不速之客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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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陸師兄,我們已經把這破廟仔仔細細搜了個遍,這廟里沒人,會不會是那個神選者見勢不對已經跑了?”
&esp;&esp;兩個金丹初期的弟子跟在那金丹巔峰弟子身后,恭恭敬敬地喚著前面那位金丹巔峰的修士為師兄,看來那個陸師兄地位不低。
&esp;&esp;陸師兄,也就是陸無衍看著面前這攤熄滅了的柴火,還冒著點還未完全熄滅的煙,還有地上凝固的血跡,眉頭微皺,
&esp;&esp;“這堆火應該熄滅沒多久,人應該還沒走遠,從外面的血跡看,那個神選者應該傷勢不輕,而且修為不高,應該只有筑基,他肯定跑不遠……”
&esp;&esp;“那我們還不趕緊去追?”
&esp;&esp;“不。”陸無衍搖頭,“我覺得那個神選者興許還藏在這座廟里。”
&esp;&esp;“外面天氣惡劣,他傷勢又重,根本逃不了,只能藏。”
&esp;&esp;他左邊那個弟子,許安皺眉,“可是我們已經里里外外搜過了,這座廟里根本沒人,那人只是個筑基的修士,不可能瞞過我們。”
&esp;&esp;他右邊那個弟子,許全也道,“對呀師兄,我們兩兄弟已經搜過了,這廟里不可能有人的,興許那家伙早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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