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補救,我已經找到了如何重啟父親當初的陣法,雖然當初因為反噬毀了大半,但我已經把南域各大世家家主還有青蓮宗的人都引了過來,有他們做祭品,父親沒做到的,當然由我來完成。”
&esp;&esp;聽到‘青蓮宗’時,謝從安終于有了反應,他意識到什么,“玹兒也來了?!”
&esp;&esp;這個陣法,謝玹作為容器自然或不可缺,謝從安知道謝玹的特殊性,到底比不上尋常人,雖然基本沒人知道謝玹的來歷,但他唯恐出事。
&esp;&esp;這些年明里暗里不準謝玹離開青蓮宗,這次離宗之前還特意吩咐掌門看顧,沒曾想居然還是讓謝玹回到了云陽謝氏。
&esp;&esp;謝白玉見他反應劇烈,冷笑一聲,“怎么?你還真拿那怪物當親兒子了?你和我都知道他是個什么東西。”
&esp;&esp;“不過,也不知道小叔叔你究竟用了什么辦法,居然能叫那怪物如今看上去竟像個活人一般,我之前一時倒還沒能認出來。”
&esp;&esp;謝從安沒說話,提到謝玹之后,他整個人情緒激烈起來,謝白玉笑意愈深,她只需要謝從安不能維持冷靜。
&esp;&esp;不過,想到三清神瞳暴動,謝玹不知所蹤,謝白玉臉上的笑稍微淺了點。
&esp;&esp;但沒關系,一步步來,先把那群人困住,一點點煉化。
&esp;&esp;南域世家諸位家主修為自然不低,元嬰乃至化神都有,宋山主也是化神媲美大乘的修為,如此組合,在整個修真界都可以說幾無敵手。
&esp;&esp;但謝白玉在整個云陽神闕布了兩個陣法。
&esp;&esp;一個十幾年前謝驚春曾布下的血魂返生大陣,還有一個……
&esp;&esp;誅神陣。
&esp;&esp;-
&esp;&esp;神闕大殿。
&esp;&esp;眾人看著突兀出現的謝白玉,紛紛拔劍警惕看過去。
&esp;&esp;待那只大乘期的羅剎慢慢從陰影中走向人前,所有人都驚懼地倒吸一口氣。
&esp;&esp;“怎么會,這里怎么會有一只絕境的羅剎!”
&esp;&esp;待那只絕境羅剎露出面相時,所有人一驚,卻是毫無羅剎的特征,膚色蒼白,貌似少年,極為清秀瘦弱,若不去看他那雙冰冷無機質的眸子,倒與普通人一般無二。
&esp;&esp;他走出來,面無表情看了眾人一眼,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卻又見他走向謝白玉,乖巧地蹲在她的腳邊。
&esp;&esp;謝白玉淡淡下令,“去,殺了他們。”
&esp;&esp;她摸了摸少年的腦袋,頓時非人的眸子亮了亮,下一秒看向眾人的眼神又極度冰冷殺意。
&esp;&esp;他起身,完全沒有任何法術招式,直接“嘭”地一聲純粹以肉身沖進人堆,隨意沖到一個人身邊,沒待那人反應,手一伸洞穿整個胸膛,鮮血四濺,鐵腥味四散。
&esp;&esp;一切都太快。
&esp;&esp;鳳朝辭離得近,眼睜睜看著那元嬰巔峰的修士整個身體直接被一分為二,鮮血甚至噴濺到了他整張臉上,他呆呆地摸上臉,全是血。
&esp;&esp;而下一秒,在鳳朝辭呆滯的時候,那“少年”復而冷漠看向這邊。
&esp;&esp;“鳳兒,小心!”
&esp;&esp;鳳家主連忙替他擋下了一擊,卻也不好受,嘴角溢出點血,他沒好氣地看著自家兒子,“祖宗,都什么時候了還走神。”
&esp;&esp;不過情況緊急,也沒時間多余教訓,現在更要緊的是這羅剎,他緊緊盯著面前這詭異的少年,
&esp;&esp;“這羅剎只是剛剛到絕境,等會兒宋山主,秦家主,原家主,”鳳朝辭將幾位化神巔峰的家主都喚住,“待會兒我們聯手,也未必沒有一戰之力。”
&esp;&esp;雖是這般說著,但卻與宋山主對上使了個眼神。
&esp;&esp;就在幾位家主齊上的下一秒,鳳家主對宋山主點了點頭,瞬間二人急速后退,突然轉了個方向沖向謝白玉的方向!
&esp;&esp;擒賊先擒王,方才這羅剎對謝白玉聽話的樣子盡皆目睹,絕境的羅剎不好打,這病殃殃的謝白玉難道還不成嗎?
&esp;&esp;果不其然,見他二人沖向謝白玉,那羅剎面無表情的臉忽然露出人性化的焦急,撇下對戰的人就想沖過來。
&esp;&esp;其余人也立刻懂了他倆的意思,當即拼盡全力纏住這只羅剎,趁這羅剎分心之際,幾柄長劍貫穿了這羅剎的胸膛。
&esp;&esp;眾人見狀,長舒一口氣,尤其鳳家主宋山主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