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過來自己做了什么, 謝折衣渾身一僵。
&esp;&esp;雪,靜靜地下,方才濃稠如滴墨的怨念全都在方才催化成一股毀天滅地的執(zhí)念,隨著這場極致瘋狂的雙修,經年妄念一朝得償所愿, 反而沒了最開始沸騰的戾氣, 安靜地飄蕩在四周, 再不能奈何謝折衣。
&esp;&esp;枝頭花晃了晃,上面的積雪落下些許, 一抔雪砸在謝折衣手心, 冰冷的涼意順著雪融化的地方一點點寒入骨子。
&esp;&esp;……他怎么敢, 怎么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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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少年坐在樹下,他微微抬頭,仰望著無盡飄雪的天穹。
&esp;&esp;沉沉的枝頭壓著雪, 風一吹,不堪重負,落下些許,少年伸手,接住那抔雪。
&esp;&esp;他生的極其漂亮,一身紅衣,雖是重塑的靈體,卻與之前模樣相差無幾,只眼角添上一顆緋紅的梅花痣,渾身上下,烏黑濃稠的發(fā),艷麗紅衣,坐在白茫茫風雪中,倒比花還風姿綽約。
&esp;&esp;真神把他丟在這兒,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
&esp;&esp;謝折衣垂眸,盯著手中這捧雪,無比的冰冷凜冽,即便他捧在手中,也毫無融化的跡象,昆侖山的萬年雪,至冷至寒至凜冽,如此地主人一般。
&esp;&esp;他抬頭,目光落向昆侖山巔,那里有一處此世最為孤寒巍峨的宮殿,是神明所在的昆侖云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