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如果這算逼的話,那就當我在逼你好了。”樓觀鶴極輕地笑了聲,帶點雪水的涼意。
&esp;&esp;謝折衣咬牙切齒的聲音響起,“你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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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一口咬下。
&esp;&esp;鋒銳的牙齒陷入唇瓣,“噗嗤”一聲,幾滴血珠在熾熱的唇齒相依間蜿蜒落下,砸入松軟的雪地。
&esp;&esp;只是目標并不是最開始的脖頸。
&esp;&esp;是樓觀鶴逼他的。
&esp;&esp;想要平復他的邪念,其實,也不是非凈蓮圣血不可。
&esp;&esp;若邪念得到滿足,自然可消。
&esp;&esp;本已偃旗息鼓的千機紅線鋪天蓋地翻涌,將樓觀鶴全身上下牢牢縛住。
&esp;&esp;“您還沒有恢復實力對不對。”一吻作畢,謝折衣輕喘著,平復呼吸,輕笑著問道。
&esp;&esp;樓觀鶴冰藍的眸靜靜看他一眼,本該冰冷疏遠的神色在那殷紅染血的唇瓣映襯下,反而添了幾分鋒利的艷色。
&esp;&esp;他神色晦暗地盯著謝折衣。
&esp;&esp;“您生氣也沒用,我已經給過您機會了。”
&esp;&esp;謝折衣見到面前人冰冷的神情,心中一滯,但他早該知道不是嗎?將心中的執念欲望全然剖出呈于神前,只能是惡心又骯臟的。
&esp;&esp;但無論他再如何苦苦追尋,既然毫不在意,只能是漠然俯瞰的目光,那是不是,被惡心厭惡也是一種殊榮。
&esp;&esp;雖心中想著,即便厭惡也無所謂,但謝折衣還是截下一段白綢蒙住了那雙冰冷純粹的眼睛。
&esp;&esp;不敢從那雙冰藍眼睛里看見厭惡的神色。
&esp;&esp;蒙著白綢,那雙冰藍如玻璃珠純粹的眸子看不見,也便只能從緊抿的唇看出主人的不悅。
&esp;&esp;謝折衣又親了上去,落在唇角。
&esp;&esp;呼吸糾纏,氣息是冰冷清幽的,像是雪的味道。
&esp;&esp;“你喜歡的,是這樣?”
&esp;&esp;樓觀鶴語氣莫名。
&esp;&esp;“你說的吃,是這個意思。”
&esp;&esp;已經到了這個地步,謝折衣索性破罐子破摔,他再度湊近吻住,在唇齒相依間斷斷續續自嘲道,“對,我這種不知羞恥,無情無義,趁人之危的魔頭,愛慕您,傾慕您,想要您。”
&esp;&esp;樓觀鶴不能動,眼睛被蒙住看不見,神識卻游離在外,冷靜地審視著謝折衣的一舉一動。
&esp;&esp;在謝折衣未看見的地方,冰藍神力凝聚于指尖,卻又在那個滾燙的吻中,悄然湮滅。
&esp;&esp;沒有記憶……卻不想反抗。
&esp;&esp;在冰天雪地中,紅梅綻開一片片,冰冷的雪花落在滾燙的肌膚上瞬息化作雪水,呼吸越來越急促,緋紅的梅花開得愈來愈艷。
&esp;&esp;冰雕玉琢的少年,蒙著層薄冰的冰藍玻璃珠似化作涔涔雪水,睫羽顫的厲害,柔軟的花瓣包裹在周身,急促的呼吸,似水流溫暖地流動,置身于疾風驟雨之中。
&esp;&esp;“你,……”
&esp;&esp;有稍微一點疼痛,但謝折衣向來對疼痛忍耐極高,比起疼痛,更多是一種奇怪,以及,前所未有的滿足與潛藏的惶恐。
&esp;&esp;他吻住樓觀鶴的唇:
&esp;&esp;“別說話,求您,就現在,就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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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話說:我這惡趣味……從阿恪到小花,怎么都這樣[捂臉笑哭]
&esp;&esp;第67章
&esp;&esp;起起伏伏, 如海潮席卷,如花般在水里搖搖晃晃,一個沒撐住, 花深深陷入水中。
&esp;&esp;謝折衣仰頭, 露出脆弱修長的脖頸, 如溺水之人,眼神有片刻的渙散。
&esp;&esp;“……嗯……”
&esp;&esp;謝折衣身子一軟, 倒在樓觀鶴身上, 經過一場近乎瘋魔的發泄,方才被邪念控制神志不清的大腦稍微清明。
&esp;&esp;花仍陷在水中。
&esp;&esp;稍微動一動,都似攪了一池水。
&esp;&esp;渾身控制不住地顫抖, 他埋在樓觀鶴肩膀上,急促不規律地喘息。
&esp;&esp;待后知后覺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