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為什么,因為,因為陣法反噬嗎?!”謝白玉驚慌無措抓住父親的衣袖,她確實不愿相信自己的父親會是那個殺人如麻的瘋子,可她也從來沒想過父親會就這么死去。
&esp;&esp;“白玉,我知道你很不理解。”謝驚春神色有些無奈,也有些憐憫,“我要死了,可你和阿翎還活著。云陽謝氏的詛咒,遠沒有你想的那般簡單,它,來自一位神明的詛咒。我云陽謝氏之人,世世代代,永無寧日。”
&esp;&esp;“等你以后,你便能理解我的話了。”
&esp;&esp;一月之后,謝驚春離世。
&esp;&esp;七竅流血,死無完膚。
&esp;&esp;陣法反噬極其痛苦,不過他的面容卻很平靜,大概生前已經忍受過太多的折磨,臨死之時那般極致的疼痛反倒習以為常。
&esp;&esp;甚至,謝驚春連全尸都沒能留下。
&esp;&esp;潁川洛氏家主洛戚風不知哪里得來的風聲,在謝驚春死時,潛入云陽謝氏,他直接將謝驚春的尸首挫骨揚灰,而后再自己化形成謝驚春的模樣。
&esp;&esp;這一切都是當著謝白玉的面做的。
&esp;&esp;謝白玉被他定住,不能發聲,不能動彈,眼睜睜看著父親被挫骨揚灰,死無葬身之地。
&esp;&esp;而后,噩夢降臨。
&esp;&esp;洛戚風早便對云陽城這塊土地虎視眈眈,雖說云陽城礙于千年前的往事口口相傳成一個禁忌,又由于南域世家勢力復雜,在各大勢力中反而安穩度過了千年。
&esp;&esp;但小人行事,暗中發大財。
&esp;&esp;這謝驚春一死,云陽謝氏這兩個孤女還不是任他拿捏?
&esp;&esp;洛戚風化作謝驚春的樣子掌控了整個云陽謝氏,他將謝白玉和謝青翎兩姐妹綁在云陽神闕的地牢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倆,“我一直有個想法想要驗證,還得麻煩二位配合一下。”
&esp;&esp;千年前,云陽謝氏有位舉世無雙的天才,雖墮魔道,立修羅道,為禍天下,卻也不能否定他的驚才絕艷。
&esp;&esp;如今修真界束手無策的羅剎便是經他之手,誕生于世,洛戚風在《仙史》中看見這段描寫時,便想到,若羅剎是謝折衣所創造,謝折衣是云陽謝氏的人,那如今云陽謝氏之人的血,是否對羅剎也有影響?
&esp;&esp;為了驗證這個猜想,洛戚風將謝白玉兩姐妹吊在地牢。
&esp;&esp;割開兩道口子,先放了兩碗血拿出去找羅剎實驗,而后發現,那些羅剎在聞到這些血時居然膽怯不敢靠近。
&esp;&esp;洛戚風登時大喜。
&esp;&esp;那若強行逼這些羅剎喝了這些血會如何?
&esp;&esp;洛戚風捉來只十分弱小的羅剎強行灌進去,發現這只羅剎在喝完血后居然直接進階了。
&esp;&esp;這里面實在操作空間太大了!
&esp;&esp;洛戚風簡直欣喜若狂。
&esp;&esp;整整五年,在那個不見天日的地牢,謝白玉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esp;&esp;洛戚風用她們的血精心培養了幾個羅剎,殘暴至極,品階極高,且用她們血煉制的丹藥可以令這些羅剎乖乖聽令。
&esp;&esp;幾個羅剎赤紅著眼,高大的身軀圍著小小的謝青翎,毫不客氣抓著手臂,肚子,腿,臉咬下去。
&esp;&esp;小姑娘頓時疼的大哭,她四肢被鐵鏈鎖住,她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只知道她很疼,只知道喊著,“姐姐,好疼,阿翎好痛!!!”
&esp;&esp;謝白玉自己也被咬得不成人樣,洛戚風只需要她倆有口氣就行,屈辱,怨恨,疼痛讓她整個人顫抖,但她還是顫著聲安撫著妹妹,“阿翎乖,阿翎別怕,沒事的,很快就會好的。”
&esp;&esp;在這五年里,謝白玉終于明白了謝驚春最后對她所說的意思了。
&esp;&esp;云陽謝氏的詛咒,注定讓她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冥冥中有股力量,讓她們尋死不成,必須要這般痛苦地茍活下去,而只有,只有在下一代誕生時,她們才會掙扎著痛苦死去。
&esp;&esp;而洛戚風已經有了讓她們和羅剎交p的想法,和羅剎誕下云陽謝氏的下一代,甚至連那么年幼的謝青翎都不放過,謝白玉光是想到這一點,就惡心地想吐。
&esp;&esp;詛咒,詛咒,是不是連洛戚風的存在都是詛咒。
&esp;&esp;我一定要毀了它,無論用什么辦法,無論。
&esp;&esp;謝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