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弄鬼,居然敢毀了我的潮生!”
&esp;&esp;謝白玉已經(jīng)走向殿門。
&esp;&esp;在潮生劍碎后,洛今在整個(gè)人狀若癲狂,臉都沒了一半,憑著修為硬撐著追著謝白玉的方向跑過去,完全跟瘋了一樣,剛才僅憑那些紅線就把他弄成這樣,現(xiàn)在他這樣進(jìn)去想要找里面的存在算賬,根本就是找死。
&esp;&esp;“喂!洛今在!你瘋了?!”
&esp;&esp;鳳朝辭沒想到洛今在就這么沖進(jìn)去了,皺眉,這瘋子!
&esp;&esp;“少主!”
&esp;&esp;青蓮宗的人暫時(shí)還未動,潁川洛氏弟子不可能眼睜睜看著洛今在一個(gè)人進(jìn)去,若洛今在死在里面,等回來潁川洛氏,等待他們的也只可能是死路一條。
&esp;&esp;想到此處,洛氏弟子咬咬牙,也跟著洛今在追了進(jìn)去。
&esp;&esp;那扇古樸華麗的殿門隨著謝白玉的進(jìn)去,打開了一條縫,看不見里面的情形,只能看見漆黑一片,一切都是未知,那些潁川洛氏弟子進(jìn)去的瞬間,也盡皆沒了身影與聲響,歸于安靜。
&esp;&esp;越是未知,越是可怕,青蓮宗弟子盡皆警惕看著那扇門,唯恐有什么東西順著那條縫鉆了出來。
&esp;&esp;但忽然,一道身影慢悠悠從他們面前路過,朝神殿走去。
&esp;&esp;鳳朝辭大怒,“謝玹,你湊什么熱鬧!”
&esp;&esp;謝折衣回頭,挑眉對他一笑,“都走到這了,總不能打道回府吧?若這次不進(jìn)去,下次有沒有這機(jī)會可就不一定了。”
&esp;&esp;完全是無知!這里面若真是涉及到神明的存在,那根本不是他們目前可以接觸的層次,即便是師尊掌門他們來了,也不可能就這樣莽進(jìn)去。
&esp;&esp;就在鳳朝辭想要把謝折衣拉回來時(shí),卻見又有一道身影跟在謝玹身后。
&esp;&esp;待看清那人是誰,鳳朝辭頓時(shí)一驚,“師兄?你也覺得謝玹這家伙說的對?!”
&esp;&esp;樓觀鶴看他一眼,“我和謝玹進(jìn)去,你們在外面等著。”
&esp;&esp;話落,在眾人愣神間,謝玹與樓觀鶴已經(jīng)走了進(jìn)去。
&esp;&esp;鳳朝辭看著那扇空蕩蕩的門,后知后覺反應(yīng)過來,“不對!憑什么?憑什么師兄能允許謝玹那家伙進(jìn)去,反而讓他們留在外面等著???”
&esp;&esp;鳳朝辭想清楚這點(diǎn)之后,當(dāng)即一頭就往門那里沖,什么危不危險(xiǎn)全都不想管了!他師兄寧愿相信謝玹都不相信他?!這什么道理?!
&esp;&esp;“鳳師弟,你想做什么?!師兄剛才讓我們留在外面等著,你冷靜點(diǎn)!”
&esp;&esp;“我很冷靜!有謝玹那個(gè)拖后腿的累贅,誰知道會出什么事,我得進(jìn)去幫師兄!”
&esp;&esp;鳳朝辭掙開眾人的手,一頭也進(jìn)了那扇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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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進(jìn)去的一瞬間。
&esp;&esp;漆黑。
&esp;&esp;什么也看不見。
&esp;&esp;這里不知道在神闕的哪個(gè)地方,明明是和樓觀鶴同時(shí)進(jìn)來的,卻沒在同一處地方。
&esp;&esp;一切都看不分明,謝折衣卻在踏足這里的瞬間,就清楚地知道他現(xiàn)在在哪里。
&esp;&esp;居然,居然會是這里。
&esp;&esp;空中浮起一朵紅蓮狀的火焰,刺破了濃稠的黑暗。
&esp;&esp;尋常的火根本無法在此地燃燒,唯有永恒的紅蓮業(yè)火,可以照出方寸之地。
&esp;&esp;謝折衣雖然知道該往哪走,該去往何處,即便失去雙目,在黑暗中,于他沒有任何影響。
&esp;&esp;但是,但是這個(gè)地方,如果是這個(gè)地方,他需要看見。
&esp;&esp;紅蓮業(yè)火朝上走,尋著記憶中的地方而去。
&esp;&esp;照著一寸,現(xiàn)出一道石像的影子。
&esp;&esp;謝折衣抬眸,漆黑眸子微動。
&esp;&esp;還在。
&esp;&esp;神隕之時(shí),凡俗萬千供奉神像在一瞬間齊齊裂開粉碎成灰燼,而這里,卻仍佇立著這么一座神像。
&esp;&esp;謝折衣自踏足這里時(shí),心神一動,就明白他如今在何處。
&esp;&esp;祭祀大殿。
&esp;&esp;祭祀神明的主殿。
&esp;&esp;在千年前,謝折衣就是在此地,親眼見證九天之上的神祇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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