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打擾了!師兄,你們繼續!”
&esp;&esp;說完直接把門一關。
&esp;&esp;等謝折衣戀戀不舍喝完血,被迫從樓觀鶴脖子那兒離開,理智回籠,他才后知后覺想起來鳳朝辭那家伙。
&esp;&esp;謝折衣盯著樓觀鶴頸側那咬痕,似乎隱隱還在滲血,喉嚨滾動一下,但知道樓觀鶴肯定不會讓自己再咬下去,艱難移開視線,才有心思想剛才的事。
&esp;&esp;“現在好了,那小公子看見我們那樣子,這次多半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esp;&esp;樓觀鶴拉住領口將那咬痕遮住,神色平靜,“他早晚都要看見。”
&esp;&esp;“樓觀鶴,你認真的?”
&esp;&esp;謝折衣喝了這么多靈血,這次樓觀鶴意外的大方,比之前咬一口就拍飛要好太多了,靈血冰涼,原本躁動的戾氣在靈韻清幽的靈血壓制下平靜下來。
&esp;&esp;整個人前所未有的舒適,神瞳的影響被削弱至最低,凈蓮圣血當真是好用。
&esp;&esp;謝折衣現在再看樓觀鶴,又勉強順眼了幾分,再聽見樓觀鶴這種瘋言瘋語,難得可以冷靜下來心平氣和交流。
&esp;&esp;樓觀鶴問:“你覺得我在開玩笑?”
&esp;&esp;謝折衣挑眉,“你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你,怎么可能結為道侶?”
&esp;&esp;“道侶契雖然可以把兩個人牢牢綁在一起,但你不可能不知道,道侶契必須兩個人心意相通,非至死不渝,同生共死不可的道侶才能立下道誓,至于我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