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后面的話根本不需要謝折衣繼續說,他和樓觀鶴兩個人,至死不渝?同生共死?哪個詞套在他和樓觀鶴身上都不可能,不互相捅一刀子都算有情有義了。
&esp;&esp;樓觀鶴聽完卻無動于衷,唇角微勾,反問,“為什么不可能?”
&esp;&esp;呵呵,哪里都不可能。
&esp;&esp;謝折衣都不知道這人哪還有臉問下去,他到底憑什么會覺得自己會和他能結下道侶契。
&esp;&esp;“我有喜歡的人。我這輩子,下輩子,上輩子,都只可能和他結契,至于你樓觀鶴,我知道你也不可能喜歡我,不過即便是想戲弄我,也該適可而止。”
&esp;&esp;謝折衣定定看著樓觀鶴,漆黑眸子幽深一片,沒有往常輕佻玩鬧的模樣。
&esp;&esp;樓觀鶴在他說出有喜歡的人時,靜靜盯著他,冰藍眸子看不分明情緒,平靜到詭異,他問,“喜歡的人?誰?”
&esp;&esp;謝折衣:“你不需要知道?!?
&esp;&esp;樓觀鶴:“你前世的道侶?”
&esp;&esp;道侶?謝折衣默念這兩個字,他倒是想,可惜,從始至終都是他的妄想。
&esp;&esp;樓觀鶴從他一瞬的沉默得出答案,似笑非笑,“看來不是。”
&esp;&esp;謝折衣冷笑,“是不是跟你有什么關系?”
&esp;&esp;他就不該指望樓觀鶴能正常。
&esp;&esp;樓觀鶴沒在意謝折衣惡劣的態度,繼續問,“是他不喜歡你?”
&esp;&esp;謝折衣又沉默了一下。
&esp;&esp;“是我不配?!?
&esp;&esp;光是生出那么點念想,都是對那位尊神的玷污,更何況結為道侶這種事,更是想都未敢想,妄想瀆神,他也算死有因得。
&esp;&esp;謝折衣不想再聊下去,樓觀鶴的問題已經觸及到他的底線。
&esp;&esp;“鳳朝辭剛才來找我也不知道有什么事,我去找他?!?
&esp;&esp;謝折衣說完轉身,也不再管樓觀鶴什么反應。
&esp;&esp;-
&esp;&esp;鳳朝辭還站在外面沒有走遠。
&esp;&esp;他呆呆地看著緊閉的房門,滿腦子胡思亂想,謝玹和師兄他們不會,不會……?!
&esp;&esp;但現在還是大白天,不可能,不可能的。
&esp;&esp;謝白玉當時吩咐下去是按兩間房分給謝折衣和樓觀鶴的,鳳朝辭問了另外的家仆謝玹房間在哪,根本沒想到樓觀鶴會在謝玹房里。
&esp;&esp;要不然,他剛才也不可能那么囂張地踹門而入。
&esp;&esp;鳳朝辭看著緊閉的房門,神色古怪扭曲,這么久都沒出來……
&esp;&esp;好在,在鳳朝辭腦子不受控制跑得越來越偏時,房門終于打開了。
&esp;&esp;“你怎么還在這兒?”
&esp;&esp;謝折衣沒想到鳳朝辭居然就等在門外沒有走,狐疑看了鳳朝辭一眼,這鳳小公子,不會有什么奇怪的……?
&esp;&esp;“你在想什么?!我才不是那種人!”
&esp;&esp;鳳朝辭從謝折衣古怪的神色一下猜出他的想法,頓時惱羞成怒,他怎么可能是那種人。
&esp;&esp;明明是謝玹這家伙,死不要臉大白天就纏著他師兄……白日宣淫,怎么還有臉來污蔑他。
&esp;&esp;謝折衣說完也覺不對,他那話的意思不默認他和樓觀鶴在屋內在干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嗎?
&esp;&esp;兩個人都覺得這話題不對,不約而同轉了話題:
&esp;&esp;謝折衣:“你剛才找我什么事?”
&esp;&esp;鳳朝辭:“你怎么出來了?”
&esp;&esp;兩人同時出聲,謝折衣咳了一聲,先回道,“出來走走?!?
&esp;&esp;鳳朝辭也回道,“剛才謝家主找你,我過來替她叫你一聲。”
&esp;&esp;謝折衣皺眉,“白玉姐?”
&esp;&esp;鳳朝辭:“對,她讓你去謝氏宗祠見她。”
&esp;&esp;謝氏宗祠?
&esp;&esp;謝折衣沉眸,“我知道了。”
&esp;&esp;他轉身要走,鳳朝辭連忙叫住他,“走那么快干什么,你知道宗祠在哪兒嗎?”
&esp;&esp;這云陽謝氏的府邸大的要命,剛才鳳朝辭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