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說到這,她問道,“羅剎封城,里里外外水泄不通,你們是怎么進來的?”
&esp;&esp;謝折衣于是把他們是如何跳進漆水,如何進入云陽城的事情簡略說了一遍。
&esp;&esp;大概就是他們被小鬼引誘跳入漆水,而后陰差陽錯進來云陽城。
&esp;&esp;謝白玉聽完,抿唇,“你是說,你們在漆水經過結界時,進入了一處幻境中,看見了千年前的謝,謝折衣?”
&esp;&esp;謝折衣點頭,同時也在觀察他這位便宜姐姐的反應,“話說,白玉姐,云陽城為什么會突然引得羅剎圍城,外面那道結界又是怎么回事?”
&esp;&esp;眾人也是沒想到他和這位謝氏家主似乎很熟絡的樣子,一口一個白玉姐喊得親熱,但見他一點不拐彎抹角地就問這么直接,難免擔憂那位家主覺得冒犯。
&esp;&esp;但謝白玉雖皺了下眉,卻沒有生氣,她抬頭,雙眼覆著白綢,膚色蒼白近乎透明,剛欲說話,一陣風吹過。
&esp;&esp;似乎連這般輕柔的風都經不住,她猛地低頭一陣猛咳,眾人都看見那捂著嘴的手帕被血暈染開,頓時心驚,雖說一向聽聞謝氏兩位女君體弱,但今日還是被這樣弱不禁風的樣子嚇了一跳。
&esp;&esp;她身后的隨從屬臣見狀也紛紛驚叫道,“家主,您身子不好,外面不宜久留,不妨回府再敘?!?
&esp;&esp;“咳咳咳!”
&esp;&esp;謝白玉咳完那一陣,重新抬頭,原本蒼白的嘴唇依稀染上點緋紅血跡,平添幾分綺麗,她略微抱歉道,“我身體不適,還請諸位見諒。”
&esp;&esp;鳳朝辭等人一聽,連忙擺手,哪還真能讓人道歉,這位謝家主拖著病弱之軀陪他們在這兒站著,分明是他們思慮不周。
&esp;&esp;謝白玉對眾人的反應并無波動,而是又直接轉頭看向謝折衣,“小玹,你剛才的問題我不好直接回答你,你若想知道,不如隨我回謝氏自己去看,正好,你隨小叔叔離開謝氏這么久,青翎她也很想你,她見到你,也一定很高興。”
&esp;&esp;去云陽謝氏,本就是謝折衣最開始的目的,自然是求之不得,其余人也紛紛應下,他們現在也一時摸不清云陽城情況,見這位謝家主氣質清靈,不似歹徒。
&esp;&esp;云陽謝氏作為云陽城唯一的修真世家,若有這位家主相助,他們也能更好地了解云陽城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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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謝白玉走在前面。
&esp;&esp;謝折衣他們跟在后面。
&esp;&esp;一路上,經過的地方鳥語花香,小橋流水落花和風,極為靜謐祥和,幾乎不像是被羅剎圍住危機逼近的困城,倒像一座世外桃源般不可思議。
&esp;&esp;眾人愈發覺得云陽城情況捉摸不透,如團迷霧,越探越困惑,他們這些外面的人十萬火急一樣來救人,但云陽城這些被困的人,反倒看起來不急不躁,一點危險將至的恐懼也沒有?
&esp;&esp;難道他們不知道外面全是羅剎嗎?
&esp;&esp;隨手拉住一個路過的百姓一問,只見那人神色驕傲道,“有謝家主布置的那道結界在,外面的羅剎根本進不來,有什么可怕的!”
&esp;&esp;謝折衣頓時看向謝白玉,外面那道結界,是她布置的?
&esp;&esp;那道結界分明有他潛藏的神瞳詛咒……若真是她所布置,那羅剎圍城的事跟他這位便宜姐姐有關系嗎?
&esp;&esp;眾人也是沒想到,外面那道連化神期大能都攔在外面進不來的結界居然是這位看上去弱柳扶風的謝家主所為,實在是,人不可貌相,一時間升起幾分敬意。
&esp;&esp;人都是慕強的,之前不過是有求于人,面上客氣,如今才真心起了幾分敬意。
&esp;&esp;云陽謝氏,不愧是曾經赫赫有名的修真大族,即便衰落至今,每任家主卻皆是靈秀之輩,雖大多短命夭折,可仍撐著云陽謝氏頑強地屹立不倒。
&esp;&esp;眾人之前對云陽謝氏揣測居多,如今跟在這位謝家主身后,一寸寸打量這座千年屹立的古城池 ,倒一時不敢輕言。
&esp;&esp;直至,途徑紛紛揚揚的垂枝梅,頭頂是艷陽,漆水澄澈映襯日光金光粼粼,他們跟著謝白玉踏上一座青玉所筑的彎拱橋。
&esp;&esp;“浮月落星橋?!”
&esp;&esp;鳳朝辭在看見足下青玉彎拱橋,橋下漆水波動,再見橋頭一棵數十米高,并二頭,如瀑布傾落而下的垂枝梅,終于認出來了這是哪里。
&esp;&esp;“浮月落星橋?!這就是《仙史》奇景篇首篇里記載的浮月落星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