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所以,那條漆水,其實就是直接通向了云陽城內部,只是中間隔了那道結界,之前他們都沒能發現,今日倒是陰差陽錯誤打誤撞闖過那道結界得以進城了。
&esp;&esp;謝白玉道,“這里是云陽城,你們是誰?如今云陽城羅剎包圍,你們是怎么進來的?”
&esp;&esp;她面色虛弱,甚至還是靠身旁人扶著才勉強站穩,但在看著謝折衣這些外來不明之人時,神色冷凝,毫無怯弱之色。
&esp;&esp;鳳朝辭他們對這位新任家主皆是只聞其名不曾見過本人,往日只聽云陽謝氏兩位女君羸弱不堪,孤苦伶仃,如今見了這位新任家主,卻覺并非世人以為的那般柔弱。
&esp;&esp;“我們是青蓮宗的人,此次聽聞云陽羅剎圍城特來相助,這番能進城,也實在是機緣巧合。”
&esp;&esp;待謝白玉了解事情來龍去脈之后,稍微思慮了會兒,她看向謝折衣這一干人,目光審視又冷峻,待看見他們身上青蓮宗蓮花紋弟子服飾,以及周身清靈之氣,暫時緩和了神色。
&esp;&esp;不過在看見樓觀鶴時,她頓了下,“他是誰?”
&esp;&esp;鳳朝辭莫名其妙道,“這是我們青蓮宗此次領隊首席師兄。”
&esp;&esp;謝白玉聞言,沒再多說什么,又將目光落在謝折衣身上,“那他又是誰?”
&esp;&esp;謝折衣正懶洋洋靠在垂枝梅下,他看著四周似曾相識又陌生的水,花,云,橋,漆黑的眸映出一寸寸熟悉的地方,唇角掛著似是而非的笑,旁人看上去便只覺是個沒腦子的草包。
&esp;&esp;隨著謝白玉這么一問,眾人也跟著看過來,見他這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全都習以為常。
&esp;&esp;“這是,是,就是個草包,不用管他。‘’
&esp;&esp;謝折衣見眾人看過來,笑嘻嘻抬手揮了揮打了個招呼,“白玉姐,好久不見啊。”
&esp;&esp;眾人一愣,皆是沒想到他會突然湊近乎。
&esp;&esp;謝白玉皺眉,“你是?”
&esp;&esp;謝折衣露笑,“我爹是謝從安。”
&esp;&esp;謝白玉一怔,“你,你是小叔叔的兒子?”
&esp;&esp;原身謝玹的記憶從七歲起,七歲之前一片空白,按時間推,謝從安離開云陽謝氏時,謝玹應該六歲,按理來說應該曾經在云陽謝氏待了六年。
&esp;&esp;所以,謝玹雖然沒見過謝白玉,但謝白玉應該見過原身謝玹。
&esp;&esp;只是……原身謝玹七歲之前在云陽謝氏發生了什么?為什么七歲之前的記憶完全是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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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話說:下班之后,總是有莫名其妙的人和事……
&esp;&esp;感謝日暮流淌、小魚、爺毀天下、捏碎的雷[撒花]
&esp;&esp;感謝日暮流淌、陌櫻戀、林七[紅心]
&esp;&esp;第50章
&esp;&esp;謝從安雖然早就叛出云陽謝氏, 但他與謝白玉這位侄女的關系應當還不錯。
&esp;&esp;在謝折衣說出他爹是謝從安后,那位新任謝氏家主顯然態度和緩了不少,對他們這些人放下了戒備。
&esp;&esp;謝白玉皺眉 , “小玹, 你怎么會在這里, 小叔叔他居然讓你一個人下山。”
&esp;&esp;謝折衣挑眉,誒, 這個說法很有意思, 在原身謝玹記憶中,自他有記憶起,幾乎就沒有離開過青蓮宗的地盤, 而唯一單獨下山的一次,就被羅剎殺死而后才有了他謝折衣的重生。
&esp;&esp;但謝白玉怎么會知道這種事?她為什么會覺得謝從安不會讓原身謝玹下山?
&esp;&esp;謝折衣愈發察覺到他這次重生并不是偶然, 他看向謝白玉,也不知道他這位便宜姐姐,又是不是知道些內情。
&esp;&esp;他心中千轉百回,面上卻佯做不滿的樣子,哼道, “我爹他自己一個人跑云陽城這邊失蹤下落不明, 哪還能管得著我?!腿長在我身上, 我愛去哪去哪!”
&esp;&esp;“不過,白玉姐, 你一直在云陽城, 我爹就是在云陽城失蹤的, 你有沒有在云陽城看見過我爹啊,或者最近有沒有人進來?”
&esp;&esp;謝白玉皺眉,“小叔叔失蹤了?”
&esp;&esp;“云陽城自羅剎封城后, 根本沒有人可以進出,我沒有看見過小叔叔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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