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著謝玹,這件事本身就怎么看怎么不對勁。
&esp;&esp;“觀鶴,若你當真愿意護著謝玹,那……”
&esp;&esp;“愿意,愿意他愿意,掌門你不用再問了。”
&esp;&esp;謝折衣見掌門態度松動,一看就是被說服了,立刻打蛇上棍,直接就替樓觀鶴滿口答應了下來。
&esp;&esp;可惜掌門只盯著垂眸不語的樓觀鶴,看來是必須得親口聽樓觀鶴答應才行。
&esp;&esp;“樓師兄,咳,你說句話。”謝折衣扯了扯樓觀鶴的袖擺,一邊用心聲傳音提醒道:
&esp;&esp;樓觀鶴,約定,約定,約定……!
&esp;&esp;少年規整無一絲褶皺的袖擺在謝折衣胡亂的拉扯下變得凌亂。
&esp;&esp;一直盯著這處的宋山主忍不住皺眉,他自以為最了解觀鶴,知道樓觀鶴自小就排斥別人的觸碰,且極度潔癖到極致,界限分明,怎么突然之間就對謝玹百般放任,千般縱容?
&esp;&esp;他仔細看向樓觀鶴,想從少年平靜的臉上看出厭煩,但樓觀鶴此刻并未如宋山主所想的那般在意凌亂的衣袖。
&esp;&esp;在聽見謝玹說,“爬也要爬到云陽城,想方設法,不擇手段”的時候,樓觀鶴空白的識海飛快略過一幅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