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謝折衣一時理不清那些東西,索性暫時先放一放。
&esp;&esp;他看著面前一臉關心的九蓮花,倒是想起來這朵花方才居然一個人跑了,還把樓觀鶴放進來,讓才熬過紅蓮業火的他孤身跟樓觀鶴待在一起。
&esp;&esp;想到這里,謝折衣險些氣笑,他看著九蓮花,微微浮現笑意卻越發顯得滲人,“你說我有沒有事,你把我一個人留在那兒把別人放進來,我以為你是盼著我死呢。”
&esp;&esp;“不是!我沒有把你一個人留在那兒!”
&esp;&esp;九蓮花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里帶著幾分慌亂的急切。
&esp;&esp;謝折衣見他這么急切的模樣不像作假,挑眉,“哦?所以你去哪兒了?怎么會把人給放進來了?”
&esp;&esp;九蓮花瞬間噤聲,想要辯解的話全都堵在了喉嚨里,他忽然發現,他不知道該怎么向謝折衣解釋。
&esp;&esp;“如果你不想逼我對他出手的話,就最好什么都不要說。”
&esp;&esp;樓觀鶴語氣平靜冷漠,沒有起伏,卻讓九蓮花心里一滯。
&esp;&esp;不能說,不可以說,以那位尊神現在的處境,絕對不會讓任何知道他身份的人活下來。
&esp;&esp;而現在,九蓮花也不敢賭那位大人到底會不會對謝折衣出手。
&esp;&esp;所以吶吶半天,九蓮花咬住下唇,垂頭低聲改口道,“是我,剛才看見人太害怕,不小心把那個人放進去了,但我沒有走遠,一直都守在暗處的……”
&esp;&esp;“停!”謝折衣聽到這里沒能聽下去,他抓住重點,“所以你就是因為害怕,然后把我丟下了?”
&esp;&esp;“沒有丟下你……”九蓮花還是想反駁一下,但看著謝折衣黑了的臉色,一時哽住。
&esp;&esp;謝折衣見他這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就頭疼,拍了拍腦門,“哎,我怎么就信了你的邪,居然真的相信你能靠得住。一千年了,整整一千年,沒想到一千年了你還是沒長進……”
&esp;&esp;他還欲說幾句,但沒想到隱約聽見幾聲啜泣,謝折衣頓住了。
&esp;&esp;他低頭,就看見九蓮花眼眶泛紅,碧藍的眸子瑩瑩水霧。
&esp;&esp;“我沒有丟下你。”
&esp;&esp;他道,“大魔頭,你要相信我。”
&esp;&esp;九蓮花覺得他太太太委屈了,明明他為了大魔頭甚至幾度三番違背神意,還差點死在那位尊神手上,但這家伙不領情就算了,還罵他。
&esp;&esp;謝折衣也沒想到,他還沒生氣呢,這小蓮花自個兒倒先委屈上了,到底是誰差點死里逃生啊?
&esp;&esp;他嘆氣,“算了,我相信你。”
&esp;&esp;聞言,還沒待九蓮花高興,就聽謝折衣下一秒問道,“小蓮花,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esp;&esp;“沒,沒有啊。”九蓮花一激靈,“你怎么會這么想。”
&esp;&esp;謝折衣盯著他思索了下,“就是覺得,你沒有說謊,但照你的性子,我要是誤會你了,你早該指著我罵回來,怎么像這樣吞吞吐吐的。”
&esp;&esp;九蓮花也顧不得委屈了,忙道,“我怎么可能有事瞞你,你可是我現在在這個世上最信任的人了。”
&esp;&esp;謝折衣支著下巴打量他,“是嗎?”
&esp;&esp;九蓮花:“當然!”
&esp;&esp;謝折衣一雙漆黑眸子直盯得九蓮花頭皮發麻,良久,才聽見他輕笑一下,“行,我信你。”
&esp;&esp;才怪。
&esp;&esp;九蓮花肯定有事情瞞著他。
&esp;&esp;這朵花根本學不來撒謊,但他有什么可瞞著他的?
&esp;&esp;謝折衣了解這朵花,雖然不擅于撒謊,但脾氣極其倔強,就算他現在拆穿了他,也只能是死鴨子嘴硬,肯定什么都問不出來。
&esp;&esp;只能日后找機會試探了。
&esp;&esp;某種意義上,謝折衣確實算得上極為了解九蓮花,畢竟方才面對樓觀鶴他便是這種毋寧死也不開口的態度。
&esp;&esp;不過樓觀鶴當時也不是要殺了九蓮花,而是想直接使用禁制真言強行讓九蓮花開口,只是沒想到千年前的他居然會在那只靈的身上設下結界,無論是搜魂亦或是禁制真言全都實施不了。
&esp;&esp;看來,只能日后再行試探。
&esp;&esp;某一刻,謝折衣和樓觀鶴的想法居然出奇的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