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即便是違背本能,違抗神意也要闖進去時,模糊一片的深處終于出現了一道身影。
&esp;&esp;九蓮花頓住腳步。
&esp;&esp;是那個大魔頭,還有那位……尊神。
&esp;&esp;隨著那道身影的逐漸靠近,月光破開烏云落下,九蓮花終于看清眼前的畫面,一時驚住。
&esp;&esp;那個大魔頭……怎么會被那位大人抱在懷里
&esp;&esp;月光如水,傾瀉而下。
&esp;&esp;樓觀鶴神色淡漠,如凝霜雪,卻偏偏穿著一身飄逸的藍白衣衫,衣擺隨步伐流動,似有流云暗涌。
&esp;&esp;而謝玹正被他抱在懷中,昏迷不醒,蒼白的臉微微側著,發絲垂落,與藍白袖袍糾纏在一起。
&esp;&esp;夜風拂過,樓觀鶴衣袖翻飛如月下孤鶴展翅,懷中的少年卻被他抱得極穩,每一步都像踏在虛空之上,不染塵埃,唯有袖間云紋在月光下流轉,如星河傾瀉。
&esp;&esp;九蓮花甫一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但下一秒他就發現不對勁,一時顧不得震驚,連忙上前。
&esp;&esp;“怎么回事,大魔頭他他他……”沒事吧。
&esp;&esp;九蓮花著急之下就攔上去,看著昏迷的謝玹就要問出口,但他忽然想起眼前之人的身份,又猛地害怕起來,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esp;&esp;他他他了半天,在面對那雙極致冷漠的冰藍雙眸時,也沒勇氣把剩下的話說完。
&esp;&esp;不過樓觀鶴沒有在意他的失態,垂眸看著懷中的謝玹,淡淡道,“他沒事。”
&esp;&esp;九蓮花聽到這句話,長舒一口氣,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esp;&esp;但下一秒樓觀鶴的話又讓他心神猛地提起。
&esp;&esp;“你見過我?”
&esp;&esp;九蓮花驀然睜大眼睛,看著面前的少年,一時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esp;&esp;“或者準確的說”,樓觀鶴看過來,“你見過千年前的我?”
&esp;&esp;九蓮花小心翼翼開口,“您,您不記得我了?”
&esp;&esp;樓觀鶴:“或許,你可以把現在的我當成一個全新的我。”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九蓮花驚疑不定,“您的意思是……”
&esp;&esp;樓觀鶴抬眸,“就是你想的那樣。”
&esp;&esp;沒有記憶,沒有來處,作為全新的人格。
&esp;&esp;難怪……
&esp;&esp;九蓮花一瞬間如醍醐灌頂,從方才開始所有的不解之處全都有了解釋。
&esp;&esp;但他突然想到什么,又緊張地看向樓觀鶴懷中的謝玹。
&esp;&esp;如果這位尊神沒有了曾經的記憶,那就更加不能保證他對謝玹的態度了。
&esp;&esp;畢竟這位大人的性子,九蓮花作為曾親眼見過這位尊神的人,是知道這位尊神本性是如何的冷漠無情。
&esp;&esp;樓觀鶴見他陡然緊張起來,道:“你是害怕我會對他出手?”
&esp;&esp;聽到這句話,九蓮花驚覺自己的心思被看穿,連忙解釋道,“不不不,我不是……”
&esp;&esp;他正慌亂解釋間,樓觀鶴卻笑了一下,語氣漫不經心,“不過你擔心的沒錯,我確實曾打算直接殺了他。”
&esp;&esp;九蓮花剩下想要解釋的話一下堵在喉嚨里。
&esp;&esp;“?”
&esp;&esp;不是,這對嗎?
&esp;&esp;九蓮花試探著問道:“那您為什么又突然改了主意?”
&esp;&esp;“或許,我也想知道為什么。”
&esp;&esp;樓觀鶴抬頭看向九蓮花,“我以為,你應該知道原因”
&esp;&esp;九蓮花慌亂了一下,“我,我不知道。”
&esp;&esp;樓觀鶴:“那你知道什么?把你知道的全都說出來。”
&esp;&esp;“謝玹是誰,那道真靈是怎么回事,你操縱的這道九轉青蓮大陣為什么會有我的神力”
&esp;&esp;“還有,”樓觀鶴冰藍的雙眸映出九蓮花被質問時,一瞬慌亂的神色。
&esp;&esp;“謝玹和千年前的我,到底有什么關系?”
&esp;&esp;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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