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esp;&esp;不僅沒能取到血,還遭了千機的反噬。
&esp;&esp;一旁的燕溪山小心翼翼覷了他一眼,安慰道,“老大你放心,這次樓觀鶴居然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對你出手,山主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esp;&esp;謝折衣懨懨低眸,敷衍地應(yīng)道:“哦,希望吧。”
&esp;&esp;他沒太指望樓觀鶴能被重罰,畢竟這家伙確實在最后莫名其妙的收手了。
&esp;&esp;本身又是被寄予厚望的少年天才,再加上有蓮山山主的傾力相護,此事最后多半又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esp;&esp;只是謝折衣想過樓觀鶴會禁閉,會罰抄,但唯獨沒想到……這火還會燒到他身上來。
&esp;&esp;在聽到聞清瑕帶回來的消息時,謝玹懷疑起了自己的耳朵,“等等,什么叫罰我去關(guān)禁閉?!”
&esp;&esp;聞清瑕也是一臉不能理解,語氣猶豫,“樓觀鶴已經(jīng)被罰去思過崖禁閉一月,但是掌門與兩位山主在得知事情經(jīng)過之后,都認為是小玹你先去蓮山挑釁才招惹事端,所以也罰你要去主峰三清殿反省一個月。”
&esp;&esp;“不是,有沒有搞錯,我都受傷了還罰我去禁閉?我才是那個受害者吧,我爹呢?我爹沒反對?!”
&esp;&esp;聞清瑕為難地看他一眼,“師尊也同意了,而且還特意吩咐讓燕師弟和……”
&esp;&esp;謝玹見他欲言又止,眼皮一跳,“和誰?”
&esp;&esp;聞清瑕:“和蓮山的鳳朝辭鳳師弟一起去三清殿看住你。”
&esp;&esp;謝玹:“……”
&esp;&esp;好了,沒有最壞,只有更壞。
&esp;&esp;就鳳朝辭那目中無人的炮仗精。
&esp;&esp;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想象到時候三清殿里,他、燕溪山還有鳳朝辭三個人該有多熱鬧了。
&esp;&esp;-
&esp;&esp;主峰大殿。
&esp;&esp;掌門看著謝從安,道,“你這次倒是舍得,不怕待會兒你家小崽子來鬧騰你了?”
&esp;&esp;謝從安:“舍不得也得舍得,最近時日不太平,那小兔崽子又是個惹事精,我若在宗門內(nèi)還能替他收拾收拾爛攤子,可這次下山,多久能回來……能不能回來都不太好說……把他暫時關(guān)起來也好。”
&esp;&esp;掌門動作一頓,抬頭,“你還是決定下山?”
&esp;&esp;謝從安沒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身,朝窗外看去,外面一叢野花探頭,搖曳生姿。
&esp;&esp;“無論如何,謝氏前任家主確實曾在我最危難的時候?qū)ξ疑斐隽嗽郑缃裰髅}嫡系只剩下兩位女君,若認真算起來,她們還應(yīng)當算是我的侄女,我又怎么能袖手旁觀?”
&esp;&esp;掌門還是不太贊同:“雖說如此,可云陽城遭羅剎圍攻,里面的情況外界毫無所知,云陽城有云陽謝氏,本身又是一塊是非之地,此行……兇多吉少。”
&esp;&esp;不過謝從安天生是個固執(zhí)的人,他對著掌門搖頭,“我意已決,您不必再勸,只是謝玹那小子,就拜托您照看了,三清殿那個地方,有那位在,是個清凈之地。”
&esp;&esp;“不過謝玹那臭小子就是個活祖宗,天生閑不住,”謝從安說到這里,忍不住笑了一下,“我把溪山和鳳朝辭叫過去給他作伴,也省的他無聊。”
&esp;&esp;掌門聽到這里,也稍微露笑,“逐游鳳氏那小公子脾氣可不小,你這真不怕給你那小祖宗又找了個祖宗?”
&esp;&esp;謝從安:“嘖,就該得有人治治那臭小子的脾氣,叫他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可沒人能一直慣著他那狗脾氣。”
&esp;&esp;掌門微微一笑:“你若真想叫個人治治,我怎么倒覺得有個人更適合。”
&esp;&esp;謝從安懂了掌門的意思,表情瞬間一黑,“您是說樓觀鶴?還是別了,姓樓的那小子從小就冷心冷肺,也不知道對我家玹兒哪來那么大敵意,把他倆放在一起,誰知道他到時候能做出什么事兒來。”
&esp;&esp;掌門不置可否:“其實……觀鶴那孩子,倒未必有你想的那樣討厭謝玹。”
&esp;&esp;謝從安嗤笑一聲,“不討厭,難不成還能是喜歡?總不能是喜歡得想殺人吧?”
&esp;&esp;掌門反問:“興許說不定呢?”
&esp;&esp;謝從安瞪大了眼睛,“我就這么一說,您還真當真啊?”
&esp;&esp;掌門不急著解釋,而是轉(zhuǎn)到另一個話題:“你見過觀鶴殺人的樣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