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燕溪山神色訕訕,勉強找補道:“老大,你別聽他們瞎說,是他們這些人有眼無珠,在我心里,你比那什么樓觀鶴厲害多了。”
&esp;&esp;謝折衣也沒準備為難他,他本就猜到燕溪山等人必是夸大其實,不過沒想到外面居然是這樣傳的。
&esp;&esp;只是這個傳聞也不太靠譜啊。
&esp;&esp;謝折衣稍微有了點力氣,他被燕溪山扶著站起身,對著鳳朝辭微微一笑道:
&esp;&esp;“這位張口廢物,閉口垃圾的小師兄,請問啊,我是說,如果在你看來,我是坨爛泥扶不上墻的垃圾,那你說我該怎么才能傷到你的好師兄呢?”
&esp;&esp;“還是說在你看來,你們樓師兄也不過如此,只要我這個才堪堪筑基的廢物稍微略施小計,就能把他打成重傷?”
&esp;&esp;“那當然不是!”鳳朝辭立馬否認。
&esp;&esp;謝折衣好笑道,“你看,你也知道答案,我這種廢物怎么能傷的了你的師兄?所以何苦非要把這事兒扣在我頭上?樓觀鶴重傷可與我沒什么干系。”
&esp;&esp;鳳朝辭一時有些啞口無言,但仍嘴硬道,“你是廢物不假,可誰知道你爹有沒有給你什么高階靈器。”
&esp;&esp;謝折衣反問:“靈器有靈,越是高階越需要匹配的靈力,你覺得我駕馭得了?更何況我若真用靈器把樓觀鶴打成重傷,你覺得掌門和山主會饒過我?還是說,你不相信掌門山主的決斷?”
&esp;&esp;鳳朝辭:“這……”
&esp;&esp;“再不濟,你可以現在親口問一問你的師兄,我有沒有用下作手段偷襲他,害他重傷?”
&esp;&esp;謝折衣看向樓觀鶴,眉眼微挑,朝他露出一笑。
&esp;&esp;他可沒說謊,雖說他確實趁樓觀鶴不備偷襲咬了他一口,但后面樓觀鶴自己圣體反噬重傷可不關他事。
&esp;&esp;所有的事,旁的人皆起于猜測,唯有他二人自己知道事實到底如何。
&esp;&esp;鳳朝辭小心翼翼看向樓觀鶴,“……師兄。”
&esp;&esp;所有人亦跟著看向最中間的樓觀鶴。
&esp;&esp;樓觀鶴目光掃過眾人,輕飄飄,微冷涼意掠過,最終落在謝折衣面容上。
&esp;&esp;少年五官俊郎,臉上雖添些血痕,但他眉梢輕挑,烏黑的眸子帶笑,反而更為散漫恣意。
&esp;&esp;樓觀鶴盯著他,準確的說,是盯著謝玹臉上那道血痕,那是拂雪劍氣所傷。
&esp;&esp;拂雪劍氣凜冽,那道劍痕不深,卻極難愈合,哪怕是方才有聞清瑕輸送靈力,此刻仍在微微滲血。
&esp;&esp;樓觀鶴抿唇,心緒閃過一絲煩躁,面上毫無表情,握著拂雪的手卻慢慢收緊。
&esp;&esp;又來了,這種不受控制的感覺。
&esp;&esp;但他隱藏的極好,沒人能察覺他的異常。
&esp;&esp;至少在鳳朝辭看來,樓師兄仍舊一如既往的冷漠。
&esp;&esp;語氣也一如既往的平靜:“我受傷與謝玹沒有關系。至于今日之事我自會如實向掌門與兩位山主稟報,無需再爭論。”
&esp;&esp;作者有話說:
&esp;&esp;----------------------
&esp;&esp;月下飛天鏡,云生結海樓。——李白
&esp;&esp;東海一樓一境靈感來源于這句詩,感覺很美。
&esp;&esp;感謝什寶、窈窕還有一個不知名天使的營養液啊![粉心][粉心][粉心]
&esp;&esp;第11章
&esp;&esp;謝折衣又躺回了床上。
&esp;&esp;既然樓觀鶴已經說了不必再論,自會向掌門山主如實稟報,聞清瑕等人也就不好再攔著不放。
&esp;&esp;畢竟樓觀鶴到底是一山首徒,即便是定罪,也該是由掌門山主來決議。
&esp;&esp;回到青山,聞清瑕在為謝玹蘊養靈脈之后,聽聞樓觀鶴已經前往主峰,心下不放心,叮囑燕溪山好生照看謝玹后,也跟著去了掌門所在的主峰。
&esp;&esp;說來也是好笑,上次受的傷才好沒多久,出去蹦跶不過半天時間,就又躺回來了。
&esp;&esp;謝折衣伸出手,摸了摸臉上那道血痕,仍能感受到隱隱刺痛,拂雪劍氣凜寒至極,即便之后又敷了上好的傷藥,那股寒意卻如附骨之疽縈繞不去。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