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羅蘭公爵摸了摸潘因亂糟糟的頭發,這下滿意了吧。
&esp;&esp;侍從領命去做,過了一會兒,神情頗為忐忑的回來了。
&esp;&esp;公爵殿下,治安庭那邊的人說,雖然那個人販子確實是被他們抓到了,但很快第一軍團因斯少將的人以協助調查的借口將人提走了。
&esp;&esp;薩雷?潘因想起了被他遺忘好久的紅發青年,忽然從仆人口中聽到因斯少將這個稱呼,他差點沒反應過來是誰。
&esp;&esp;那我去找薩雷好啦。潘因忽視了臉色變青的羅蘭公爵,飛快做了決定。
&esp;&esp;羅蘭公爵臉頰微微抽動,硬生生咽下口中的不許去,如果他真的說出來,這壞種不僅不會聽他的,反而會嘲諷他。
&esp;&esp;金發少年像風一樣卷入書房,又像風一樣離開,徒留下氣氛令人窒息的書房與戰戰兢兢的侍從。
&esp;&esp;半響,羅蘭公爵冷冷道:因斯家的小崽子,上次還沒嘗夠教訓。
&esp;&esp;潘因給薩雷發了消息,光腦立刻彈出薩雷回復的信息。
&esp;&esp;薩雷發了一個自己家的坐標。
&esp;&esp;飛船落地,潘因走出來,左右望望,看到了雙手抱臂等待他的薩雷。
&esp;&esp;薩雷~
&esp;&esp;我們沒良心的潘因少爺終于舍得見我一面了,真是不容易啊,難為還記得我的名字。
&esp;&esp;紅發青年在飛船落地處站著,沒有穿軍裝,簡單的襯衫和長褲,襯衫的領口解開了兩粒扭扣,露出里面蜜色的胸肌,他眉毛挑起,大步走向金發少年。
&esp;&esp;潘因:薩雷,你怎么變黑了?
&esp;&esp;在沙漠里訓了半個月的新生,當然會變黑。薩雷不以為意,有些狹長的眼睛打量潘因,發現潘因長高了些,綠寶石般的眼睛閃閃發亮地看著自己。
&esp;&esp;新生?潘因興奮莫名地追問薩雷,是帝國軍校的新生嗎?
&esp;&esp;除了帝國軍校,還有別的什么學校配讓我去當新生教官嗎?
&esp;&esp;潘因跟著薩雷往里走,薩雷故意走得很快,潘因小跑著一會兒出現在薩雷左邊,一會兒出現在薩雷右邊,完全忘了來這里的原本目的,腦子里完全被薩雷是帝國軍校新生教官這個消息塞滿了,薩雷,你有沒有見到雅伊,他也變得像你一樣黑嗎?
&esp;&esp;薩雷有意拋出自己是新生教官的事情來引潘因上鉤,他知道關心雅伊的潘因一定會追上來。不過見潘因激動的模樣,心里不大痛快。
&esp;&esp;他快一個月沒見潘因,潘因完全把拋在腦后,如果不是他有意將人販子提到第一軍團,恐怕潘因都想不起聯系他。
&esp;&esp;但一聽到雅伊的消息,潘因就跟個嗅到骨頭的小狗一樣激動。
&esp;&esp;薩雷腳步走得更快,如果不是潘因最近訓練過,幾乎要跟不上前面的紅發青年。
&esp;&esp;潘因停下腳步,扯下纏在小腿上的翡翠蛇,盯著前面腳步不停的薩雷,小跑幾步,甩出翡翠蛇。
&esp;&esp;被甩出的翡翠蛇帶起呼嘯的風聲,啪地一聲勒住紅發青年的腰,薩雷停住腳步,看著腰上的鞭子,轉回頭,看著潘因,嘖了聲,你就是這么對待哥哥的教官的?
&esp;&esp;潘因無辜地望著薩雷,明明是你故意走這么快,讓我這么做的。不然你就不會被我纏住了,對不對呀,薩雷?
&esp;&esp;薩雷沒說對,也沒說不對,哼笑了幾聲,任由潘因用翡翠蛇纏著他的腰,也不扯開。
&esp;&esp;潘因,你想問雅伊怎么樣了對不對?薩雷帶了點兒惡意道,告訴你一個不幸的消息,你親愛的哥哥現在快曬成炭了,呵呵,黑得不得了。
&esp;&esp;薩雷在說謊,那么多新生在沙漠里掙扎,只有雅伊,白得發光,像不會融化的雪一樣,怎么曬都曬不黑。
&esp;&esp;潘因鄙視地瞅了瞅薩雷,完全不信薩雷說的話,胡說八道。
&esp;&esp;薩雷也只是逗逗潘因,他不想和潘因多說雅伊的消息。
&esp;&esp;薩雷不喜歡用侍從,住的地方幾乎都是家政機器人在打理。這里不是因斯家族的莊園,只是薩雷在帝都的一處居所,里面的陳設也比較簡單。他讓潘因坐在軟椅上,一個銀白色的機器人端著各種堅果放到潘因的面前。
&esp;&esp;你說你換了口味,我就讓它們準備了堅果,嘗嘗吧。薩雷道。
&esp;&esp;潘因人懶得要死,他看了眼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