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隨著他的靠近,似乎察覺到了,轉過頭來,居然是請假去祭拜亡妻的王明。
&esp;&esp;王明的嘴里還含著根煙,點到一半,看到蘇念明顯有些驚訝,反應過來后,下意識拿過手上的煙摁滅了,朝蘇念點了點頭。
&esp;&esp;蘇念此時的情緒不高,只稍微疑惑了一下,見王明跟他互相點頭致意后又轉過頭繼續看天邊的一角,他也沒有多問,跟著手機導航找了個位置,也開始眺望。
&esp;&esp;這座酒店距離商超還是有些距離的,蘇念只能隱隱約約看到了商超的一角紅色建筑,也或許不是,畢竟太遠了,很多細節看不清晰。
&esp;&esp;但看著那一角紅色,蘇念才感覺心中的焦躁緩和了許多。
&esp;&esp;只要那一角紅色還在,蘇念就感覺司妄也許還好好的。
&esp;&esp;不知道看了多久,落日的余暉逐漸消散,路燈接二連三的亮起,連同那一角紅色也亮了起來,在逐漸昏暗的天臺上,依舊看得清清楚楚。
&esp;&esp;身邊不知何時站了個人,蘇念感覺到有視線落在他身上,側過頭看去,是王明。
&esp;&esp;王明的嘴里叼著一根煙,沒有點燃,只是時不時咬一下煙尾巴。
&esp;&esp;路燈的光線蔓延到天臺這個高度時,已經變得十分暗淡,讓那張長得有點兇相的臉也顯得黯然許多。
&esp;&esp;也讓蘇念想起一開始看到王明時,他抬起頭看天的樣子。
&esp;&esp;蘇念莫名覺得,今天的他們很相像,都在借著遙遠的一角想著另一個人。
&esp;&esp;王明勸他:蘇先生,天臺風大,你還是先回去吧,不要吹感冒了。
&esp;&esp;他一說,蘇念才發現自己的手臂上全是冷風吹出來的雞皮疙瘩。
&esp;&esp;他裹緊了衣服,沒有聽王明的離開,而是問他:王執行官呢?你要走嗎?
&esp;&esp;王明一下子不說話了。
&esp;&esp;他穿得比蘇念還少,蘇念怕冷,出門時還多套了件外套,他自己則是穿著單衣上來的。
&esp;&esp;兩人各自無言,蘇念又去看那一角紅色。
&esp;&esp;或許是晚上到了的緣故,商超標志物上的小燈串也打開了,在黑暗中勾勒出整個標志物的輪廓,反倒比白天還要清晰。
&esp;&esp;看了一會兒,聽到王明在喊他,蘇念朝他看去,發現王明爬上了一個太陽能熱水器坐著。
&esp;&esp;王明朝他招手:蘇先生,這里能看得更清楚。
&esp;&esp;蘇念頓了下,長時間的站立讓他本就酸疼的腿腳也不好受,所以遲疑了幾秒,就慢騰騰地挪了過去。
&esp;&esp;熱水器下面還有幾塊磚頭當墊腳,蘇念踩了上去,小心地爬了上去坐下,便感覺四周的風一下小了許多,都被旁邊的擋板遮住了。
&esp;&esp;再抬頭,果然看得更清楚一些,蘇念終于能看清楚,那一角紅色,原來是蝴蝶結的一角。
&esp;&esp;蘇念朝王明道了聲謝,想起其他執行官跟他說的事情,頓了幾秒,又說道:節哀。
&esp;&esp;這句話像是戳到了王明的軟肋,王明一下子有些出神,表情也變得黯然許多。
&esp;&esp;這樣的話王明以前聽過很多次,愛人離開的那一年,遇見的人都會對他說這句話。
&esp;&esp;但是兩年了,王明還是走不出去,每一年還是要請上難得的一天假,去平復心情。
&esp;&esp;話語終究只能起到安慰的作用,走不出去就是走不出去。
&esp;&esp;看到王明瞬間的表情變化,蘇念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有些愧疚,吶吶的說道:對不起。
&esp;&esp;王明回過神來,笑了下,沒什么。說完他下意識擦亮了打火機想要點煙,又想起什么,給熄了。
&esp;&esp;蘇念連忙說道:沒事,你吸吧,我不討厭煙味。
&esp;&esp;王明卻沒有點上,把煙拿到手上,拇指一摁戳成了兩半,塞進了口袋里:不吸了,答應了她要戒煙的,一直沒做到。
&esp;&esp;這句話讓蘇念莫名感到難過,他低下頭,眨了下眼:王執行官,你跟你妻子的感情真好。
&esp;&esp;這句話反倒讓王明愣了下,表情有些復雜,最后反倒是化成了一聲笑。
&esp;&esp;他說:估計又是李洛書那家伙在亂說,我跟她還沒來得及領證呢。
&esp;&esp;蘇念:啊?
&esp;&esp;看蘇念滿臉疑惑又驚訝的樣子,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