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過并不影響,蘇念伸了伸腿,將筋拉伸了一下,撐著墻站了起來,慢慢地走到門口。
&esp;&esp;他打算到天臺去,也許能看到一點建筑痕跡。
&esp;&esp;一打開門,對面的跟隔壁費林的房間門也跟著打開。
&esp;&esp;幾人面面相覷,蘇念自然不會傻到以為是巧合,他們顯然都注意著他房間里的動向。
&esp;&esp;蘇念不動聲色地站直了,不想讓他們看出異樣,說道:我想去天臺透透氣,可以讓我一個人待一會兒嗎?
&esp;&esp;幾名執行官互相看了看,還是那位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開了口:蘇先生,我們收到總局的命令,必須用生命保護您,您獨自一人去天臺,很容易遇到危險。
&esp;&esp;費林的視線卻一直落在蘇念的右腿膝蓋上。
&esp;&esp;抽筋后的酸軟不是強撐就能徹底掩蓋的,就算蘇念努力伸直了腿,將重心落到左腿上,右腿的膝蓋連同小腿還是會發出輕微的顫抖。
&esp;&esp;蘇念默默往身后藏了藏,不敢看向費林。
&esp;&esp;費林卻主動問了起來:念念,你的腿怎么了?
&esp;&esp;蘇念不想隱瞞,但是也不敢說,像個犯了錯的孩子一樣低著頭。
&esp;&esp;費林向前走了幾步,蘇念抓著門把手往后退,把自己的右腿藏到了門板后面,頭更低了,只留給對方一個抗拒的發旋。
&esp;&esp;費林沒再靠近,過了會兒,好像是嘆了口氣,說道:念念,我沒怪你,這件事我也不會告訴大人的。
&esp;&esp;他聲音溫和:你想去天臺就去吧,不過我們要跟著你,就跟到天臺門口,如何?
&esp;&esp;兩邊各退了一步,蘇念自然應下。
&esp;&esp;酸疼無力感還沒消退,蘇念走得有點慢,幾人也放慢了腳步,跟在他身后。
&esp;&esp;走進電梯,一名管理員離電梯按鍵近,按了最高那層,電梯門合上。
&esp;&esp;蘇念的身邊就站著費林,電梯上升的顛簸感讓他下意識靠到了墻上,低著頭,沉默了好一會兒,才伸出手拉了拉費林的衣角。
&esp;&esp;他小小聲跟費林道歉:對不起,費林,我剛剛不是討厭你,我只是情緒有點不好。
&esp;&esp;費林會問那個問題,也是在擔心他。
&esp;&esp;蘇念很后悔,他剛剛不應該這么對待費林的,更擔心自己剛剛的舉動會不會傷害到了費林。
&esp;&esp;費林看向他,青年半身靠在墻壁上,平齊的身高矮了一截,這樣看去,只能看到微垂的、顫抖的眼瞼,視線落到了腳尖上,櫻粉色的唇瓣被抿成了白色。
&esp;&esp;蘇念的臉色不太好,這副樣子讓他有點憔悴病弱的模樣,讓人連生氣的情緒都升不起來。
&esp;&esp;費林在心里嘆了口氣,心道解鈴還須系鈴人,伸出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撫道:我知道,別擔心。
&esp;&esp;壓抑的情緒在這一句關心體諒下涌了上來,蘇念反而更覺得難過了。
&esp;&esp;他努力忍下眼眶的滾燙,想要說些什么,但是強烈的情緒又將他的話語能力沖得七零八落,只記得讓自己隱忍住不要掉淚,不要讓大家擔心。
&esp;&esp;好在電梯很快就到了頂樓,叮地一聲打開了,轉移了蘇念的注意力。
&esp;&esp;蘇念眨去眼中的水意,跟著眾人走了出去。
&esp;&esp;酒店的最頂層天臺并不能坐電梯直達,還需要走一小段樓梯。
&esp;&esp;眾人沒有跟著一起上去,就留在那個樓梯間里等他。
&esp;&esp;蘇念扶著樓梯扶手往上走,這里很少有人來過,酒店人員也很少會打掃這里,扶手上落落不少的灰,將蘇念的手沾得黑乎乎的,不過他此時卻沒有注意。
&esp;&esp;天臺門并沒有鎖,蘇念一擰就開了,拉開門,便是高流層吹來的風。
&esp;&esp;有些大,吹得蘇念的衣角翻飛,有劉海被吹到了蘇念眼睛里,很疼,他趕緊走進去,關上門。
&esp;&esp;沒有了這條出口,風不再是直沖著他來,反而和緩了一些,四散著亂吹。
&esp;&esp;但蘇念卻感覺眼睛很疼,他蹲下身,撥開劉海,眼角被刺痛析出淚水,又被他快速擦去。
&esp;&esp;緩了好一會兒,蘇念才重新站起身,朝護欄邊走去。
&esp;&esp;這時他才發現,護欄邊也站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