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蘇念:???
&esp;&esp;蘇念唰地一下收回了手,臉一瞬間紅了,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臟了。
&esp;&esp;他瞳孔顫動了好一會兒,才徹底反應過來那句話的意思,有些羞惱地瞪了觸手主人一眼,眼睛卻是再也不敢落在那根觸手上了。
&esp;&esp;面前的青年白瓷般的臉頰泛著緋紅,眼尾染上了一點粉意,一雙又圓又水潤的大眼睛瞪人時,那眼神又羞又怯,帶著一點惱意,并沒有他以為的那么有威懾力,反而起了反效果。
&esp;&esp;司妄的另一只手慢慢握成拳,不動聲色地換了個坐姿。
&esp;&esp;蘇念沒辦法繼續那個話題,換了另一個問他:餅干,你還沒跟我說,你們到了郊區后發生了什么?是怎么受傷的?
&esp;&esp;司妄卻沒有立刻回答他,而是說道:我想親你。
&esp;&esp;蘇念:啊?什么?
&esp;&esp;司妄一雙金綠色的獸瞳幽幽的:今天早上的早安吻還沒有做。
&esp;&esp;蘇念的耳尖又慢慢紅了,視線剛一跟那雙獸瞳對上就跟被燙到一樣錯開,踟躕了幾秒,才走上前,俯下身將唇印了上去。
&esp;&esp;男人的唇軟軟的,剛一觸上,蘇念就感覺自己的腰間一緊,后腦也被扣上了。
&esp;&esp;這段時間里,蘇念也學會了一點吻技,但對比起司妄來講,簡直就像高中生互舔嘴巴一樣,很快就被對方給抓住了,勾著纏著,沉淪進其中。
&esp;&esp;接吻慢慢變得激烈,蘇念被親得不時發出幾聲悶哼,聲音很短很嬌,剛吐露出來就被男人吞了進去。
&esp;&esp;等到再分開時,整個人都有點暈,緩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發現自己不知何時雙腿已經跪坐上男人的兩邊,一只腿被男人的手托著腿根,另一只的大腿處,不知何時被那根咬過的觸手纏了兩圈,微微收緊,隔著布料收出來一點肉暈。
&esp;&esp;蘇念的頭皮麻了一下,瞬間收回視線,放在男人腦后抓住衣領的手收緊,你,你快讓這根觸手松開
&esp;&esp;司妄的手輕輕地揉他的后頸,笑他:怎么這么怕它?
&esp;&esp;蘇念被笑得面紅耳熱,催他:快一點!
&esp;&esp;觸手在主人的操控下不情不愿地松開了,離開前,一滴透明的液體滴到了大腿上,還沒在布料上暈開就蒸發了個干凈。
&esp;&esp;蘇念不小心看到了,問他:這個傷口要不還是包扎一下吧?一直在流血
&esp;&esp;司妄還沒說話,觸手就開心地鉆到蘇念面前,微彎下,探出坑坑洼洼的頂端任蘇念妄為。
&esp;&esp;蘇念就從床上條沖沖沖了下來,從行李箱里掏出小藥箱,拿著碘伏跟繃帶走了過來,抓著觸手小心包扎。
&esp;&esp;傷口不大,很快就包扎好了,觸手開心地想要貼貼蘇念,但伸到一半就被司妄操控著縮了回來。
&esp;&esp;因為觸手的事情沒能繼續抱著蘇念已經讓司妄不高興了,現在還要去貼貼他的人,簡直是做夢!
&esp;&esp;癡心妄想的觸手很快就被主人操控著丟到了距離蘇念最遠的地方,傷心垂頭。
&esp;&esp;蘇念把藥箱收拾好放到床頭柜上,拉了把椅子坐過來,說道:你現在能跟我說說你在郊外的情況嗎?為什么會受傷了?
&esp;&esp;司妄沉默了許久,他并不是很想說,一個是有損他在蘇念面前的形象,一個是不想讓他擔心。
&esp;&esp;但是他猶豫了幾十秒,更擔心蘇念會生氣不理他,于是緩緩開口。
&esp;&esp;這一次司妄的遭遇并不算是危機,只是一時大意了,才會受傷。
&esp;&esp;異管局找到的藏匿地點十分隱蔽,就在郊外即將離開h市,進入臨近市的地方。
&esp;&esp;那里原先是被當做h市的平價房子打造宣傳的,畢竟h市內的房價實在太貴,這片地區雖然偏遠,但也在h市的異管局管轄范圍,地皮又便宜,距離h市只要兩個小時的車程,吸引了不少人來。
&esp;&esp;但因為基礎的配套設施跟不上,這里很快就被拋棄了,成了一棟棟鬼樓。
&esp;&esp;檢測到的能量波動就在這片鬼樓的地下。
&esp;&esp;異管局人員提前派人進入查探過,但為了避免打草驚蛇,并沒有深入,而是過來請示了司妄。
&esp;&esp;司妄來了之后,放出黑霧進行查探,但這四周遍布了坎特那股不知道怎么學會的屏蔽磁場,黑霧也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