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更何況還涉及性取向和他們在一起的事兒,必須得慎重再慎重。
&esp;&esp;匆匆回了景致的消息,蔣隨風收起手機,一抬眼便對上了病床上小心翼翼的眸子。
&esp;&esp;視線剛對上便像被燙了一下似的,對方飛快垂下了眼睫,像小孩子一般手指在裝著糖果的袋子上捏了捏,十分刻意。
&esp;&esp;蔣隨風主動開口,給了老爺子臺階下:“工作上有點忙。”
&esp;&esp;不管怎么說對方都特地來了趟a城,還去見了米米,送了米米折耳貓剪紙。
&esp;&esp;那條短信的事雖然沒有完全揭過去,但一碼歸一碼,沒必要在現在這樣的場合揪著不放。
&esp;&esp;這么說也是在掩飾自己方才看手機的行為,讓爺爺以為他是在處理工作。
&esp;&esp;蔣爺爺聽罷又抬起了視線,悶悶嗯了一聲,“年底了,是會更忙一些……今年什么時候放假?幾號回去過年?”
&esp;&esp;蔣隨風答:“放假時間還不確定,應該和往年一樣,除夕前一天晚上回去。”
&esp;&esp;蔣爺爺又捏了捏手里的小袋子,嘴唇翕動,很想說點與過年回家有關的事情,但又沒辦法說出口,最后就只吐出一句:“我已經沒什么事了,工作忙的話就先處理工作吧,需要的話再叫你們。”
&esp;&esp;倒不是在趕人,只是今天確實是工作日,元圓那丫頭就是被他的電話從實習崗位硬拉過來的,隨風肯定也是一樣,孫兒們都長大了,有了各自的工作要忙,不能太給他們添麻煩。
&esp;&esp;他已經檢查過了,躺在病床上休養就行,不需要人一直陪著。
&esp;&esp;蔣隨風聽罷也沒推拒,只是說:“我晚上下班來醫院陪您,明天早上上班再走。”
&esp;&esp;相當于晚上過來陪護了,反正回家家里也就只有他一個人,還不如來醫院,還能跟爺爺暢談一下人生。
&esp;&esp;而且,他還有另外一個打算。
&esp;&esp;蔣爺爺嗯一聲,“去忙吧。”
&esp;&esp;蔣隨風離開前佯裝忽然想到什么,問:“對了,您是在哪兒摔的?陳爺爺知道嗎?”
&esp;&esp;還以為已經蒙混過關的蔣爺爺:“……”
&esp;&esp;蔣爺爺手中捏袋子的速度更快了,含糊道:“就是散步不小心摔了,還沒告訴給老陳,待會兒我打電話給他說一聲就行。”
&esp;&esp;蔣隨風點點頭,唇角掛著一點淺笑,離開了病房。
&esp;&esp;蔣爺爺心中懸著的大石頭徹底落了下來。
&esp;&esp;就這樣,他在病房內一直躺到了下午。
&esp;&esp;中午,蔣隨風給他叫了個送到病房的外賣,都是他愛吃的菜。
&esp;&esp;晚上,蔣隨風帶著雙人份的晚飯來到病房,久違地和他一起吃了頓飯。
&esp;&esp;其實上次蔣隨風出差回家的那趟原本也是準備一起吃頓飯的,但卻不歡而散了。
&esp;&esp;這頓飯蔣爺爺躺在病床上面,身上因為摔倒還疼著,但吃得特別香。
&esp;&esp;蔣隨風沒有與他提起景致和景米米,只是說了些工作上的事。
&esp;&esp;其實蔣爺爺一直在等他主動說起他的男朋友和準備收養的孩子,但偏偏這回蔣隨風遲遲不如他的愿。
&esp;&esp;以往蔣爺爺最怕他在自己面前說起這些,現在不怕了,他卻不說了。
&esp;&esp;蔣爺爺被抓心撓肝的感覺折磨著,卻又因為心虛不敢主動開口。
&esp;&esp;吃完飯,蔣隨風起身收拾起了兩人的餐盒。
&esp;&esp;看著他拾掇的身影,蔣爺爺喃喃說:“過兩天就是你的生日了,原本還想親手給你做碗長壽面的。”
&esp;&esp;蔣隨風笑著看他一眼,“我問了醫生護士,您最早要到元旦才能出院。”
&esp;&esp;蔣爺爺有些喪氣。
&esp;&esp;蔣隨風的生日在12月30日,醫院里沒有廚房給他做長壽面。
&esp;&esp;其實他這次來a城也是想著借著隨風的生日給他做一碗長壽面來緩和一下爺孫倆之間的關系的,檢查身體只是個借口罷了。
&esp;&esp;沒想到還真淪落到住院了。
&esp;&esp;長壽面也沒辦法做了。
&esp;&esp;正當蔣爺爺垂頭喪氣的時候,蔣隨風已經將飯盒丟進了垃圾桶內,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