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話聽的滿朝文武都瞪大了眼,這話說的,承宣郡王那也是個二品郡王,眼前這位委屈的好像不行的人是個一品侯爺啊。
&esp;&esp;蕭宸瞧著他睜著眼睛胡言亂語的模樣有些好笑,偏偏聽著他這委屈的小動靜還覺得受用:
&esp;&esp;“既然也沒討到便宜就起來吧。”
&esp;&esp;諸位朝臣就看到靖邊侯就這么施施然地起來了,成保保的眼睛都要瞪直了,他知道陛下寵凌夜寒,但是不知道凌夜寒是靠不要臉讓陛下這么寵的啊!
&esp;&esp;今日早朝相比于凌夜寒帶兵圍郡王府,陛下對靖邊侯這輕拿輕放的態度又讓人刷新了陛下恩寵的上限,不過也有人覺得凌夜寒這是聰明,畢竟陛下對宗親一直是不咸不淡的態度,就算是那位得了封爵的承宣郡王也不見多親近,而此時又涉及到構陷皇子身世,一個是所謂的堂弟,一個是親生兒子,孰輕孰重這還用說?
&esp;&esp;凌夜寒這是出面把陛下想做的事兒給做了個干凈,陛下自然不會怪罪,只能說靖邊侯受寵是有原因的,這腦子轉的就是快。
&esp;&esp;紫宸殿中,蕭宸換下了一身沉重的朝服,穿了廣袖的云錦長衫坐在了軟榻上,今日早朝時間太長,他肩膀和腰背都發酸僵痛,張福適時奉上了茶,他接過茶盞舒了口氣,微微動了動肩膀,隨后肩背處便搭上了一只手,力道剛剛好地幫他揉按,那酸痛感漸漸得到了緩解,他閉眸出聲:
&esp;&esp;“侯爺這是不滿侯爺的爵位了?”
&esp;&esp;隨后脖頸邊就像是有小狗湊上來一樣,他有些發癢:
&esp;&esp;“滿,只要能天天守著你,給你做侍衛我都滿意,我那就順口胡說的。”
&esp;&esp;蕭宸點了點他的腦袋沒說什么,不知道是不是回來的時候吹了風,他有點兒頭疼,手在額角上按了按。
&esp;&esp;“怎么了?頭疼?”
&esp;&esp;“嗯。”
&esp;&esp;凌夜寒拉下了他的手,將自己的手按在他的額角邊上,找到穴位按揉,之前這人懷麟兒的時候就時常頭疼,他就是這樣給他按,這段時間養的好已經許久沒犯過了:
&esp;&esp;“怎么忽然頭疼?要不要叫太醫來看看?”
&esp;&esp;“沒睡好,你一早就跑了,被窩都涼了。”
&esp;&esp;“我的錯,我的錯,再也不敢了,以后我一定盡忠職守當好陛下的暖爐。”
&esp;&esp;蕭宸被這話給逗笑了。
&esp;&esp;午膳后,凌夜寒麻溜把自己脫光,進去暖了被窩,然后抱著自家陛下去午睡了。
&esp;&esp;大理寺的動作很快,不過三日,喬富貴便招了,青離出現在清輝閣那日他確實也在,還一塊兒被關進了大理寺,出來之后不明所以有些后怕,只和妹妹提起過,后來應該是他妹妹和蕭景洲提起過,一個月前蕭景洲便找了他問了那日的細節,他自然是知無不言。
&esp;&esp;隨后沒幾日蕭景洲就讓他尋人秘密寫了那露骨的話本子,沒想到那話本子獵奇香艷,還真在京城火了起來,再后來的謠言他他只參與了一部分,也不知道是怎么一下就傳開的,傳開之后他有些害怕,畢竟事關皇子,他本想著過了年節就出京去避避風頭,卻沒想到正碰上了要抓他的凌夜寒,匆忙之下只能跑去了郡王府。”
&esp;&esp;這事實已經很清楚了,還沒有出正月蕭宸便下旨收押承宣郡王蕭景洲,著宗正司和大理寺一同審訊。
&esp;&esp;蕭景洲不是個硬骨頭,沒多久便熬不住都撂了。
&esp;&esp;凌夜寒看著大理寺卿送來的簡報哼笑一聲:
&esp;&esp;“沒意思,還以為能有多大的手段,就這?”
&esp;&esp;蕭宸只聽了他轉述的奏章,連看都沒有多看一眼:
&esp;&esp;“眼高手低,心比天高,蕭景洲能舔居郡王爵位純是命好,沾了光,哪能與一身赫赫戰功的侯爺比?”
&esp;&esp;凌夜寒嘴角都要咧到耳朵后面去了,立刻湊到陛下身邊:
&esp;&esp;“真的?”
&esp;&esp;蕭宸翻了一頁手中的書,眉眼間帶著笑意,嘴上卻不饒人:
&esp;&esp;“別擋光。”
&esp;&esp;“哦。”
&esp;&esp;凌夜寒看完了折子就和個敬業的小廝一樣幫蕭宸揉了揉腿,半晌皇帝陛下出聲:
&esp;&esp;“下月是你生辰,想要什么壽禮?”
&esp;&esp;凌夜寒一愣,他的生辰其實他早就不記得了,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