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周圍不少看熱鬧的人前來圍觀,凌夜寒也沒叫人驅(qū)趕,此事既然已經(jīng)在京城中傳的沸沸揚(yáng)揚(yáng),那就不如徹底把事兒鬧大,這也是他沒有叫大理寺和刑部過來,而是自己打上門的原因。
&esp;&esp;皇家秘辛,獵奇之事從來都是民間茶余飯后喜歡偷偷議論之事,與其讓麟兒的血脈備受質(zhì)疑,還不如直接了當(dāng)捅破窗戶紙,讓所有人都知道這是有心之人覬覦皇位而搞出來的幺蛾子。
&esp;&esp;第111章 完結(jié)之前第二章
&esp;&esp;窮的怕橫的,朝堂上顧及面子的最怕碰到靖邊侯這種愣的。
&esp;&esp;議政宮的早朝都還沒結(jié)束,凌夜寒圍了郡王府,要捉出這些日子在京城中散布謠言的人的事兒已經(jīng)足夠傳出七八條街了。
&esp;&esp;而此刻的議政宮倒是也還算熱鬧,七嘴八舌議論不休,畢竟這事兒多新鮮啊,但是畢竟事關(guān)皇嗣,還是大意不得,最后還是凌夜寒如今名義上的頂頭上司吏部尚書魏和光開口:
&esp;&esp;“陛下,侯爺心念陛下,瞧不得宮中小皇子受委屈,但是此事發(fā)動府兵畢竟是不妥,臣以為還是讓大理寺和京兆尹前去拿人,免得在京中動起干戈來。”
&esp;&esp;蕭宸微微抬眼,眼底似有深意,朝中一些滑不留手的老狐貍也暗道魏和光不愧是穩(wěn)坐吏部尚書的老油條,此刻早朝都過去一個時辰了,靖邊侯那邊早就鬧得不可開交,該動的干戈怕是早就動了,大街小巷也早就傳開了,這個時候再叫大理寺和京兆尹出手,最后既拿了人又把靖邊侯給摘了出來。
&esp;&esp;“就依魏卿所言吧。”
&esp;&esp;京兆尹的王端不等散朝便匆忙出宮,和大理寺卿一同帶侍衛(wèi)前去,兩人心里都打鼓,只怕那驢脾氣的靖邊侯鬧起來收不了場。
&esp;&esp;但是出乎意料的是,這次的侯爺意外的好說話,見他們到了之后竟然真就和善地讓出了郡王府的大門。
&esp;&esp;“既然兩位大人都到了,本侯一個吏部的人也不好插手,審案是你們的事兒,本侯就不湊熱鬧了,兩位大人請。”
&esp;&esp;凌夜寒說著含笑退下,瞧著蕭景洲死灰似的臉色眼底嘲諷一笑,如今陛下只有一子,而陛下唯一封君王的堂弟造謠小皇子出身,只要腦子不傻,稍微往陰謀里一想便知道陛下這位堂弟打的是個什么陰謀,只要此事往皇家爭權(quán)奪位上一想,所謂羅族男人生子之事自然就成了這位承宣郡王為達(dá)目的編出來的謠言了,日后就算這事兒再被翻出來,也只能是謠言。
&esp;&esp;凌夜寒翻身上馬,還俯身問了一句:
&esp;&esp;“對了,王大人,朝會散了嗎?”
&esp;&esp;“下官出宮時還不曾散。”
&esp;&esp;“那就好,本侯還能趕上個末班車,省的缺席早朝陛下生氣。”
&esp;&esp;王端這位爺一大早忙乎這一通還要趕著去個早朝?
&esp;&esp;答案是,是的,凌夜寒就穿了除夕那日陛下御賜的四爪蟒袍踩著早朝的尾巴進(jìn)了議政宮,步子才邁了進(jìn)去,就毫不意外地收獲了滿殿人的目光,他無視這數(shù)道目光,在玉階前單膝跪地請罪:
&esp;&esp;“臣早晨有點(diǎn)兒小事兒要處理誤了早朝,還請陛下恕罪。”
&esp;&esp;一殿的朝臣
&esp;&esp;帶兵圍了郡王府這是小事兒?
&esp;&esp;蕭宸看著這個早晨就從被窩里跑出去的人聲音不咸不淡:
&esp;&esp;“聽說你帶兵圍了郡王府?好大的膽子。”
&esp;&esp;“臣不敢,臣是前兩日注意到了京城中的流言,心中憤恨,這便順著查了查,這才注意到了那寫話本子的窮書生很可能是受了喬富貴的唆使,今日本想著帶人去捉這喬富貴問個清楚,誰知道他躲到了承宣郡王府上,又一查才發(fā)現(xiàn)這喬富貴是承宣郡王小妾的哥哥,臣便上門去要人,誰知道人沒要來,還反遭了一臉奚落。”
&esp;&esp;那穿著深紫色蟒袍,在外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靖邊侯,就這么語調(diào)委委屈屈地單膝跪在大殿上回話,不知道的還以為今日不是他去圍了王府,而是他被圍了王府。
&esp;&esp;蕭宸似笑非笑地出聲:
&esp;&esp;“奚落?怎么奚落你的?”
&esp;&esp;凌夜寒抬起頭,面上好似受了好大委屈一樣:
&esp;&esp;“人家是真的皇親國戚,陛下的親堂弟,與陛下打斷骨頭連著筋兒的郡王殿下,哪看得上我一個被陛下半路撿來的人,誰叫人家是郡王,我就是個侯爺呢,他還說我穿上蟒袍都不像侯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