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和他說什么了?”
&esp;&esp;“他現在走的就是我上輩子的老路,心里喜歡嘴上不敢說,這哪行?我吃過的虧不能讓他也吃啊,就算是他這個木頭愿意吃,那表哥不能跟著他吃啊,所以我就給他傳授了一下經驗。”
&esp;&esp;聽到經驗兩字蕭宸似笑非笑:
&esp;&esp;“你的經驗?你有什么經驗?”
&esp;&esp;凌夜寒一下黏了過來,將人摟住,親在他的臉頰上,委委屈屈地出聲:
&esp;&esp;“你說什么經驗,當然是死皮賴臉,死纏爛打的路線了,我還能有什么別的經驗。”
&esp;&esp;側殿中,邢方推著人進了屋子,抱著人到了榻上,青離明顯聞到了他身上的酒味兒,抬眼就看到了他那紅的不太正常的臉,他剛想說話,邢方在起身的時候就一腳絆在了腳踏上,一頭栽到了他的榻上,他嚇了一跳:
&esp;&esp;“邢方?”
&esp;&esp;那人好像摔懵了,好半天才從被子上拔出臉,青離看著他迷離飄忽的目光,喝多了?不會吧,他回想了一下,剛才他好像就喝了一小壇吧,那一壇他都喝不多,邢方這習武之人酒量不是應該更好嗎?
&esp;&esp;第102章 邢方表白
&esp;&esp;邢方一身酒意地站在青離的榻前,腦子里都是剛才凌夜寒的話:
&esp;&esp;“表哥身體不好,說一句不好聽的,你現在不說,萬一他有個三長兩短,你等著以后遺憾終身嗎?”
&esp;&esp;“還有,病中的人都多思,何況現在表哥又不能走了,肯定想得更多,你什么也不說就整天往人家身邊湊算什么事兒啊?這不是和登徒子一樣嗎?沒準表哥以為你嫌棄他呢?”
&esp;&esp;那聲音繚繞在他腦子里,讓他酒好似都醒了不少,不行,他得說。
&esp;&esp;青離有些累了,還有些犯食困,撐著身子靠在床榻的椅背上,抬眼就瞧著邢方站在他榻前面色急劇變化,仿佛在那天人交戰。
&esp;&esp;“邢統領有些醉了吧,早些回去休息吧。”
&esp;&esp;這句話將邢方的神智一下就拉了回來,他立刻低頭,整理了一下衣襟,正襟危站在榻前,神色極其肅正:
&esp;&esp;“我沒醉。”
&esp;&esp;青離微微向后靠了靠,面露懷疑,這模樣可不像沒多,正準備再勸勸,就見邢方端正地坐在了他的榻上:
&esp;&esp;“我有話對你說。”
&esp;&esp;青離挑眉:
&esp;&esp;“什么話?”
&esp;&esp;邢方臉肉眼可見地紅了,比方才喝了酒還紅,活像是煮熟的蝦子:
&esp;&esp;“青離,我家里父母早逝,十五歲的時候入了軍中,追隨陛下四處征戰,如今天下大定,有幸得陛下封賞位列二品禁軍統領,我在宮外有一棟四進的宅院,是陛下所賜,我沒有娶妻,府中也沒有侍妾,我封官之后,親族長輩是有到京城投奔我的,但是都不住在府中,而且我上午父母,與族中之人也不甚親厚,沒有人能管我的私事”
&esp;&esp;青離聽著這個走向越發不對,難得在他人話語未完的時候打斷他:
&esp;&esp;“等一下,邢統領,你與我言這些是為什么?”
&esp;&esp;邢方深吸了兩口氣后盯著青離開口:
&esp;&esp;“青離,我心悅于你,就是陛下對靖邊侯的那種心悅,我想日后能與你在一起,你,你對我是不是也有”
&esp;&esp;一句話邢方說的舌頭都直打結也沒能說的利索,但是他的意思已經非常明顯了,青離自然是對邢方對他的心思有所了解,只是完全沒有想到他會在酒后這樣直白地說出來,甚至有些語塞,看著他紅彤彤的臉這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esp;&esp;“邢統領,你今日是喝多了,這樣沖動之言我可以當做沒聽見,你還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esp;&esp;“我沒喝多。”
&esp;&esp;邢方漲著一張紅臉辯解,忽然他又出聲:
&esp;&esp;“我真的沒喝多,我還能舞劍呢,我給你舞一段。”
&esp;&esp;說著他就真的起身要去找劍,青離哭笑不得地拉住他:
&esp;&esp;“不用,不用,我信你就是了。”
&esp;&esp;“那我剛才的話,你”
&esp;&esp;青離也正起目光抬頭與他對視:
&esp;&esp;“邢方,若說我對你半點兒心思也沒有自是假話,只是我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