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邢方實(shí)在看不得他的模樣,一貫在軍營(yíng)中見慣各種傷病的人此刻眼角都有些發(fā)紅,他握住那人的手濕冷一片,劇痛讓青離幾乎快失了神智,反手握住了這只干燥溫暖的手,一絲痛呼再也抑制不住從唇角溢出。
&esp;&esp;邢方幫他擦著額角的汗:
&esp;&esp;“就沒有其他辦法嗎?”
&esp;&esp;蕭宸在帷幔外也站了起來,手指緊緊扣在了掌心中。
&esp;&esp;可惜帷幔內(nèi)再未傳來應(yīng)答的聲音,只有越來越粗重的喘息和偶爾溢出口的痛吟。
&esp;&esp;腿上漸漸開始麻木,甚至腿根因?yàn)楦共繉m縮而被牽連出的痛感都在漸漸消失,仿佛有什么東西從他的生命中被抽離了一樣,只是隨后腹部劇烈的抽痛便讓他沒了計(jì)較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