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爹爹打仗去了,也不知道這一次回來他會不會給他帶白色的狐裘毯子回來。”
&esp;&esp;他抱著孩子精神發散:
&esp;&esp;“算起來上輩子你應該從未叫過他一聲爹爹吧?”
&esp;&esp;蕭宸漸漸有些理解凌夜寒之前心中的不安,一切重新開始,愛人在身側,孩子在身邊,這樣的日子仿佛像是上輩子的一個夢境,他緊怕不知何時夢就醒了。
&esp;&esp;“陛下,趙大人求見。”
&esp;&esp;內侍的聲音打斷的蕭宸的思緒,他吻了一下麟兒的臉頰,才將他重新放在搖床上。
&esp;&esp;這一日趙孟先在紫宸殿中待了一上午,沒人知道這君臣二人都聊了什么,只是在午膳之前他們二人對弈了一次,以趙孟先輸而告終。
&esp;&esp;“還是陛下技高一籌。”
&esp;&esp;蕭宸撂下手里的棋子:
&esp;&esp;“你心都亂了,既是要去江南,便將一切都放下吧。”
&esp;&esp;“是,臣遵旨。”
&esp;&esp;第二日輟朝五月有余的天子,重臨早朝,而在文官之首的人今日卻不是趙孟先,而是吏部尚書,此刻的趙孟先已經在去江南的路上了。
&esp;&esp;半月的時間轉瞬即逝,真正到了年底,京城已經徹底冷了下來,這半月雪便不斷,紫宸殿也早早升起了地龍,而蕭宸也似乎過上了和前世一樣的日子,天不亮便起身早朝,每日看不完的折子,議不完的事,紫宸殿中的朝臣每日如穿梭子一般進進出出,唯有晚上,因著青離身子不堪驚擾,蕭宸才不會再召朝臣。
&esp;&esp;一碗一碗的藥喝進去,但是面色卻總也瞧不出好,蒼白的仿佛這些日子的藥都白喝了,手腳也是終日都不見暖意。
&esp;&esp;這日夜里下了一夜的雪,蕭宸下朝回來的時候,就見側殿的門開了,青離被一個小侍扶著正步下側殿外的階梯,這紫宸殿的宮人不敢懈怠,早早便清理了院中積雪,不過這雪確實太大,剛掃了一遍,那臺階上便又積了一層浮雪,青離已進了九月,身子重,才下了兩節階梯,腳下便是一滑,身子便向一側歪倒,那小侍扶不住這人,眼看著兩人都要倒下去。
&esp;&esp;蕭宸驚了一跳,快步竄身而去,卻有人比他更快,在他到近前的時候青離已經被邢方抱在了懷里。
&esp;&esp;邢方看到過來的陛下正愣著,就聽蕭宸開口:
&esp;&esp;“愣著做什么?抱他進去,傳太醫。”
&esp;&esp;青離被安置到了榻上,有些好笑:
&esp;&esp;“傳什么太醫?我也沒摔著。”
&esp;&esp;蕭宸本身氣血虧虛,早朝的時間長了有時會在回來的轎輦上犯困,方才這一下是徹底把他的瞌睡都給嚇醒了,忍不住皺眉開口:
&esp;&esp;“這大雪天時辰還早,你起來做什么?起來不說還出去亂轉悠。”
&esp;&esp;青離對他這氣急敗壞的聲音不以為意:
&esp;&esp;“你如今朝務繁忙,若不這個時候出去,一日都見不到你的人。”
&esp;&esp;白日里這紫宸殿的官員便是往來不絕,青離自然也不好打擾。
&esp;&esp;蕭宸喝了一口熱茶暖了暖身子:
&esp;&esp;“都說行針太醫就行了,你好好歇著。”
&esp;&esp;青離撐著起身,一把扣住他的手腕,蕭宸顧及他的身子也沒敢掙動,半晌青離甩開了他的手腕,面色不虞:
&esp;&esp;“我知道陛下富有天下,不在乎太醫院里的那些珍奇藥材,但是那小侯爺用血養的花你總該珍惜吧?你再這樣日夜不分地熬著,那血藤花的功效能剩下半成都是多的,可憐小侯爺臨走前受著傷還為你留下的那些血了。”
&esp;&esp;提起凌夜寒,蕭宸的面上有些動容,他也不是非要忙,只是白日若是不這樣忙著點兒,他便總是會胡思亂想,如今白日忙的累了,夜里精神不濟也能睡過去幾個時辰。
&esp;&esp;青離見他的模樣有些納悶:
&esp;&esp;“上次小侯爺出征也沒見你擔心成這個樣子,這是怎么了?”
&esp;&esp;“沒擔心他。”
&esp;&esp;這死鴨子嘴硬的模樣逗笑了青離。
&esp;&esp;“渾身上下嘴最硬,
&esp;&esp;這日蕭宸陪青離一塊兒用了午膳:
&esp;&esp;“你生產就在宮中吧,需要什么讓人準備,若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