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臣,從前臃腫的身形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從前挺拔修長的身姿,玄金色的九龍袞服加身,腰間束了一條墨玉帶,寬大袍袖處的云紋隨手臂的擺動有如流云翻滾,他并未著九龍冠冕,而是僅用一個墨玉冠束發,卻依舊不減那股幾乎與生俱來的尊貴與壓迫感。
&esp;&esp;凌夜寒站在他的身后,瞧著鏡中的人微微晃神兒,眼睛像是黏在了他身上一樣,片刻也移不開,直到在鏡中與那道微微上挑的眼眸相觸他才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然后不合時宜地上前,從身后圈住了他勁瘦的腰身。
&esp;&esp;這人昨日還為了肚子上那一丁點的肉不開心,穿上衣服明明半點兒也看不出來嘛。
&esp;&esp;“外面朝臣還等著呢。”
&esp;&esp;嘴上這么說,蕭宸卻也并未將身后的人推開,凌夜寒索性將下巴抵在了那人的肩膀上,說出來的話仿佛一個禍國妖妃:
&esp;&esp;“等唄,反正也等了兩刻鐘了。”
&esp;&esp;其實不用見他們凌夜寒也猜得到是為了什么事兒,若是只有西蠻,他或許不用再去永州也可,但是如今不知為何北牧會在這個時候橫插一腳,他怕是在這京城待不了兩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