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紅?”
&esp;&esp;蕭宸額角都是密汗,碎發黏在臉頰上,呼吸都有些悶窒抽痛,他此刻感覺發頓,也有些拿捏不準是不是見了紅,見他遲疑,凌夜寒沖徐元里微微擺手,徐元里立刻識趣退了下去,凌夜寒落下帷幔,握住蕭宸的手,輕輕湊到他耳邊:
&esp;&esp;“哥,我幫你看一下好嗎?”
&esp;&esp;蕭宸有些難堪地閉上眼睛到底沒有說什么,凌夜寒輕輕解開他的褲帶,為了照顧這人怕他心里不舒服,他撩開了一下他的褲子就立刻合上了,結果合上之后卻發現剛才那一下沒看清,他脊背有些發涼,聲音發虛:
&esp;&esp;“我,我剛才沒看清,我再看一下。”
&esp;&esp;蕭宸勉強提起力氣照著身下那顆腦袋就拍了過去,聲音帶著喘息地罵道:
&esp;&esp;“你是想氣死朕嗎?”
&esp;&esp;凌夜寒結實挨了這一,但是在看到那宛如梅花一般的淡淡血色時還是心一驚,蕭宸沒聽到他出聲,也有些緊張:
&esp;&esp;“怎么了?”
&esp;&esp;凌夜寒幫他拉好衣褲,握住他的手:
&esp;&esp;“是有一點兒,只是一點兒,不多,沒事兒的,我這就叫太醫進來。”
&esp;&esp;肚子的一陣陣抽緊讓蕭宸有些心里發慌,上輩子祭天回來沒有見紅,細想今日有何不同,忽然想起祭祖之后在車架上的那碗安胎藥他只喝了一半,而上一世他為了撐著,是讓太醫加重了藥量的,頓時手心冒了一層冷汗:
&esp;&esp;“今日那安胎藥,朕只喝了半碗,是不是孩子有事兒?”
&esp;&esp;徐元里此刻其實也不踏實,畢竟他從未給羅族看過診,這第一個病人就是當今圣上:
&esp;&esp;“陛下當是今日太過受累,有些動了胎氣,陛下此刻都未進膳食,還是先吃些東西,再服下安胎藥,臥床靜養,待再觀察一下落紅可有增多。”
&esp;&esp;孩子漸大,本就壓著胃脘,蕭宸近日用的都很少,如今周身不適更是絲毫沒有胃口,為著一會兒服藥才由著凌夜寒喂他吃了幾口雞湯面,只是才用了小半碗那股久違的嘔意便漸漸上涌,他立刻推開了凌夜寒的手:
&esp;&esp;“拿走”
&esp;&esp;凌夜寒絲毫不耽擱,立刻把碗交給宮人,抬手幫他撫著胸口順氣:
&esp;&esp;“好,不吃了,吃不下我們就不吃了,用些清茶漱口好嗎?”
&esp;&esp;蕭宸漱口后人靠在身后的迎枕上,周身都像是被抽干了力氣,腿上酸脹難忍,腰間抽痛,冷汗一身一身地出,整個人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凌夜寒心疼的緊,繞到他的身后將人摟在懷里,用臉貼了貼他的面頰,正要說話便聽張春來進來稟報:
&esp;&esp;“陛下,方才刑統領著人進宮繪回話說宮外的那位貴人想要進宮看您,人此刻已經在東華門了。”
&esp;&esp;蕭宸驟然睜眼,強撐起些身子微微皺眉:
&esp;&esp;“什么?邢方怎么辦差的?”
&esp;&esp;凌夜寒手扶住他的脊背:
&esp;&esp;“哥,邢方不會主動要表哥進宮的,會不會是你表哥擔心你?人現在都到宮門口了,還是讓人請進來吧。”
&esp;&esp;這祭天聲勢浩大,別院里宮中不遠,青離聽到禮樂聲知道今日蕭宸祭天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兒。
&esp;&esp;蕭宸微微合眼,復又睜開看向張福:
&esp;&esp;“你親自去,讓車架直接進來,慢些。”
&esp;&esp;張福立刻領命而去。
&esp;&esp;青離此刻靠坐在車架上閉目養神,邢方則是站在宮門口又忐忑又擔心,一會兒看看宮內的方向,一會兒看看車架的方向,直到看到張福才定下心來。
&esp;&esp;車架一路從東華門到紫宸殿外才停下,張福正要去親自開轎廂的門,就見邢方已經一步竄了過去打開了門:
&esp;&esp;“青公子,到了。”
&esp;&esp;青離緩緩睜眼,微微彎腰在地上提了一個藥箱,撐了一把一側的窗沿才起身,邢方已經遞了手臂進來,他將手搭在了上面借力。
&esp;&esp;“小心腳下。”
&esp;&esp;邢方一邊提醒他一邊順手從他手中接過了那個藥箱,張福在二人身后目光來回瞟了兩眼,最后落在了自己老搭檔的這個木頭身上,不會吧?
&esp;&esp;紫宸殿內藥味兒濃重,青離幾乎進院便分辨出了這藥的效用,微微皺眉。
&esp;&esp;殿內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