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知道你的感覺,小的時候我被賣掉為家里換糧食就是唯一的價值,后來我跟著你位列一品,他們聞著風跑過來認親,也是為了權勢地位,沒有半點兒所謂的親情,但是青離應該是個很純粹的人,你的爹爹應該真的對他極好,讓他這么多年都一直念著你,如果你當年沒有被留在你父親身邊,而是跟著你爹爹回了羅族的地方,你應該從小就生活在那種溫暖的親情中間。”
&esp;&esp;雖然他沒去過羅族的地方,但是看著青離,他也想象的到,那個地方應該沒有那么多的名利紛爭,親人之間能真的互相愛護,真是令人向往。
&esp;&esp;蕭宸笑了一下,似乎也想象了一下那會是什么樣的場景:
&esp;&esp;“我只是覺得不知道如何對他好。”
&esp;&esp;按著青離的性格和身份,他必然不會愿意與蕭宸認親而攀上個所謂皇親國戚的身份,蕭宸習慣性用封來打發身邊的人,但是青離他卻沒什么辦法。
&esp;&esp;蕭宸畢竟精力不濟,和凌夜寒說了一會兒話便真的睡了過去。
&esp;&esp;醒來時天已經黑了,凌夜寒早吩咐了人準備了晚膳。
&esp;&esp;晚膳后時辰也晚了:
&esp;&esp;“哥,太晚了,今日就在我府里歇著吧。”
&esp;&esp;蕭宸飯后懶怠也不愿動彈,只靠在椅子上點了點頭,隨后召來了為凌夜寒安排的長史。
&esp;&esp;這人瞧著三十上下,書生模樣:
&esp;&esp;“臣祁玉叩見陛下,見過侯爺。”
&esp;&esp;蕭宸抬了下手:
&esp;&esp;“這是朕給你挑的人,內事外事都在行,祁玉,你到了府中先幫侯爺將賬冊都理清楚,省的侯爺被人蒙的兩眼一黑,過得窮困潦倒。”
&esp;&esp;凌夜寒聽出他指桑罵槐,也不敢出聲,和這長史混了個臉熟便讓人退下了。
&esp;&esp;第二日凌夜寒早晨要去當值,看著還在被窩里的人戀戀不舍,蕭宸擺了擺手:
&esp;&esp;“別一副沒斷奶的樣子,去吧,朕一會兒便回宮了。”
&esp;&esp;“哦。”
&esp;&esp;蕭宸出了侯府便吩咐:
&esp;&esp;“先去別院。”
&esp;&esp;黑色瞧不出身份的車架進了別院側門,他這才打量這宅子,太小了,連個像樣的湖景都沒有,再往里走便能聽到陣陣咳聲,他沒叫人通傳,徑自推開了半掩未關的門,看到屋內的場景卻愣了一下,青離,被邢方抱在懷里?
&esp;&esp;第76章 你表哥不就是我表哥嗎?
&esp;&esp;屋內,邢方面色急切地將青離打橫抱在懷里,盯著那人手腕上的傷口語氣都重了兩分:
&esp;&esp;“你這是做什么?”
&esp;&esp;青離此刻面色蒼白的瞧不見任何血色,聲聲咳嗽從唇角溢出,手腕上一道血淋淋的傷口未曾包扎,滴落的血跡沾濕了邢方的衣擺,瞧著觸目驚心。
&esp;&esp;蕭宸推開門瞧見的便是這一幕,青離本就暈眩,又被邢方驟然抱起更是天旋地轉的眼前發黑,自是沒看到他,倒是邢方一抬眼便看到了蕭宸,手都不免一抖:
&esp;&esp;“陛下。”
&esp;&esp;蕭宸怕他摔著青離,忙出聲:
&esp;&esp;“手穩當點兒,別摔著人。”
&esp;&esp;青離聽到聲音才知道蕭宸來了,他尋著聲音望向門口,但是那雙燦若星辰的眸子此刻卻失了焦距,眼前昏黑一片只勉強能看清個人影。
&esp;&esp;邢方忙將人安置到榻上,蕭宸也緊隨著進屋,瞧著青離的模樣心下擔憂:
&esp;&esp;“怎么回事兒?叫太醫過來。”
&esp;&esp;屋內伺候的宮人立刻去叫太醫,邢方急切開口:
&esp;&esp;“陛下,我今日一早來青先生房中,就見他割了脈腕。”
&esp;&esp;他從前幾日便住在了青離對面的西廂房中,這秋日夜里風涼爽,他晚上便會開著窗子睡覺,這小院不大,夜里青離咳嗽的聲音都能順著窗戶傳進來,昨夜那人不同于前兩晚只是咳一個時辰,那咳聲直到天色將明才漸漸消失,他估摸著那人估計一夜都沒怎么睡,所以上午見到那屋子里侍從進去伺候的時候,便不放心地來看看,誰知道這一看不要緊,正看到那人割了自己的脈腕。
&esp;&esp;青離靠在榻上緩過了一口氣,聽著這愣頭青的話無奈地笑了,他今早該用血澆灌血藤花,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