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青離沒有問為什么,卻目光直視蕭宸:
&esp;&esp;“你今日能特意為了此事過來,應(yīng)當(dāng)是對他對你的心思有所猜測了吧?”
&esp;&esp;蕭宸抬眸:
&esp;&esp;“那副畫果然是你故意借邢方的手讓我看到的。”
&esp;&esp;青離沒有否認(rèn):
&esp;&esp;“是,我知道你看到那副畫便會明了一切。“
&esp;&esp;青離不等蕭宸開口,便繼續(xù)出聲,第一次講起之前的事兒:
&esp;&esp;“我從山上下來后在入京之前染了嚴(yán)重的風(fēng)寒,前后也無客棧,我便想著去附近的山寺中休息,暈倒在山路上,偶然被他所救,醒來便在他的府上了,他對我也算以禮相待,我也不知曉他的身份,但是總覺得每次見面的時候他都喜歡盯著我的眼睛,卻又不像是在看我,他的府中有幾個如我這般的人在常住,起初我也沒在意,直到那日第一次見到你,我才知道那些人五官都或多或少與你相似,而與你最相似的,無疑是我,所以才會畫出他的畫像讓邢方辨認(rè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