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蕭宸聽后眉心緊擰,饒是誰聽到了這樣的話都心都不免震驚厭惡,趙孟先在府中養(yǎng)了一群與他相似的人?
&esp;&esp;蕭宸手指攥緊,骨節(jié)泛白:
&esp;&esp;“你是如何從趙府出來的?”
&esp;&esp;青離輕輕撫了一下腹部:
&esp;&esp;“因為他漸漸大了,我雖不知趙孟先的身份,但是他給我的感覺很危險,我不能在他的府中讓他發(fā)現(xiàn)這孩子的存在,但是他所謂的留客卻是變相軟禁,我便用藥迷了他府中的人,趁機出來,到了前人留在京城中的別院住下,只是,算算時間,那血藤花需要盡快交到你的手上,我正思索法子的時候,便有人發(fā)現(xiàn)了我的身份,我便將計就計到了清輝閣?!?
&esp;&esp;他一個無品無階的人想要見到帝王可謂難如上青天,但是若要讓帝王找他便容易的多,蕭宸瞬間就明了了這人的打算:
&esp;&esp;“你是想要故意在清輝閣暴露羅族人的身份,引得朕來找你,卻不想那晚被凌夜寒攪了局?!?
&esp;&esp;這世間羅族人幾乎已經(jīng)難覓,饒是蕭宸也不得不佩服這人的膽量,確實,若是當時他知道京城中有另外的羅族人,他確實會叫人查一查,便很容易注意到他。
&esp;&esp;“確實沒想到侯爺會出現(xiàn)在那里,也沒想到后面的走向,不過好在找到你了?!?
&esp;&esp;青離輕輕喝了一口茶想要壓下了沖口而出的咳意,蕭宸瞧見他面色不對,正要詢問,便見青離側過了頭,用帕子抵在了唇角,咳的有些直不起身,蕭宸面色一變:
&esp;&esp;“太醫(yī)呢?來人”
&esp;&esp;青離微微抬手打斷了他的話,蕭宸卻看到那帕子上刺目的血紅,雖然之前邢方報過這人曾咳血,卻沒親眼見到的觸目驚心。
&esp;&esp;“你,這是怎么回事兒?”
&esp;&esp;青離勉強壓下咳嗽,瘦削的身子半邊壓在桌角上才能坐穩(wěn),面上僅有的血色也霎時褪盡,卻還是盡力穩(wěn)住神色不想嚇著眼前的人:
&esp;&esp;“不用太醫(yī),老毛病了?!?
&esp;&esp;這托詞糊弄過邢方,也糊弄過凌夜寒,可惜蕭宸既不是邢方也不是凌夜寒:
&esp;&esp;“別想用老毛病的話來搪塞朕,今日要么你自己說清楚,要么朕著整個太醫(yī)院的人挨個為你把脈,雖然羅族人身體奇特,但是這么多人也總該有幾個讀過些偏門典籍的。”
&esp;&esp;青離他這個表弟還真是不好糊弄。
&esp;&esp;此刻京城的衙門中分外的熱鬧,陛下的兩道圣旨一下,各個衙門中明里暗里的都在議論此事,成保保在刑部聽了一會兒便怎么都坐不住板凳了,找了個借口提前走,便去找了吏部衙門,只帶了一個貼身的小廝吉祥,吉祥看著自家主子急匆匆的模樣就知道他在擔心什么,眼看著自家這位少爺便要直接進吏部找靖邊侯,他憋了兩下還是沒忍住開口:
&esp;&esp;“少爺,您是在擔心靖邊侯嗎?”
&esp;&esp;“這不是廢話嗎?那長史是隨便誰府里都有的嗎?”
&esp;&esp;要論品階寒寒和他老爹一樣,怎么不見陛下給他們府中派長史?
&esp;&esp;“少爺,咱們老爺和靖邊侯同是一品侯爵,如今陛下剛下旨,您直接去找侯爺不大妥當,不如我去找侯爺身邊的人通傳一聲。”
&esp;&esp;成保保腦子里這種彎彎繞少,聽他這一說才后知后覺地開口:
&esp;&esp;“你說的有理,你去吧?!?
&esp;&esp;凌夜寒此刻完全沉浸在能陪著蕭宸祭天的喜悅里,倒不是覺得這事兒多榮耀,而是祭天那日臺階那么多,蕭宸離開他身邊三步他都放不下心來,如今他和恨不得把蕭宸便小整日捧在手心里才好。
&esp;&esp;吉祥遞了條子進去,凌夜寒果然看到條子就從衙門的后門出來了,吉祥正守在那里,他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吉祥和一些貼身的小廝不大一樣,每次看到他他都是腰板站的直溜,甚少有點頭哈腰的諂媚感,每次只默默跟在成保保身后,神色不卑不亢:
&esp;&esp;“是成保保找我?”
&esp;&esp;“是,公子聽到圣旨便急著出來,在祥云樓的包廂中等您?!?
&esp;&esp;祥云樓是這離吏部衙門最近的一個大酒樓,尋常官員小酌聚會多會去那里。
&esp;&esp;凌夜寒穿過一條街巷,剛上了樓,成保保便從包廂中探出了頭來。
&esp;&esp;“寒寒,這兒。”
&esp;&esp;凌夜寒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