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蕭宸慢條斯理地喝著茶:
&esp;&esp;“哦?這么說我朝倒是連個親王都挑不出來了。”
&esp;&esp;郭淮的眼皮都是一跳,陛下是想要封王?一般封王都是先封有功績的皇室宗親,但是如今宗親里,雖說沒有王爵有些寒顫,可說到底是宗室中確實也沒有誰有拿的出手的功績,就是那位承宣郡王也不曾在陛下逐鹿天下時有過什么寸功,給一個郡王的爵位也是合理的。
&esp;&esp;但若不是宗親,那便是靖邊侯?朝中所有人都知道靖邊侯算是陛下的義帝,即便是陛下登基,他也是一口一個哥,從不見陛下不應,靖邊侯也確實是功績卓著,但是一品侯和異姓王的區別還是不小的。
&esp;&esp;“陛下,雖說前朝是宗室親王陪祭,不過如今我朝也不必事事效仿,臣以為選朝中有功績者陪祭也合乎道理。”
&esp;&esp;蕭宸掃了一眼這個老狐貍:
&esp;&esp;“好,卿是禮部尚書,這人選你便回去擬一個上折子給朕吧。”
&esp;&esp;“是。”
&esp;&esp;郭淮出去后不久制衣坊的人便來了:
&esp;&esp;“陛下,制衣坊將給侯爺做好的衣衫送來了。”
&esp;&esp;說完張福便帶著人將那幾件衣服都呈了上來。
&esp;&esp;蕭宸從桌案中抬頭,瞬間被眼前這嬌嫩的仿佛能滴出水來的衣服震得愣了一下,水粉色,胭脂色,嬌紅色的綢緞活像是把御花園里的花都搬到了眼前,蕭宸半晌笑著開口:
&esp;&esp;“做的好,這等鮮嫩的衣服想來侯爺見了必然欣喜,賞。”
&esp;&esp;第70章 前世真相
&esp;&esp;從下午起便起了風,不到黃昏雨便下了起來,皇宮西側的冷宮中空氣中都彌漫著陳舊腐朽的氣息,這里雖然也在宮墻之內,但是與些瓊樓玉宇的宮殿相比就像是一個被分隔開的獨立天地一般,從前朝起這就是囚禁廢妃的地方,如今新朝初立,蕭宸只下令修繕了主要宮殿,連后宮都不曾撥出銀子重修,就更不用說這等本就廢棄的冷宮了。
&esp;&esp;院中雜草叢生,已經泛黃的宮墻底下滿是青苔,藤蔓順著墻根,窗欞攀爬而上,風雨之下早就銹跡斑斑的宮門和殿門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這里就是尋常巡視皇宮的禁軍都只會從主宮道而過,不會進到這里來細看。
&esp;&esp;徐靖被關在這里已經半月有余了,每日只有小太監送一餐,平日里半個人影都看不到,抬眼便是四方斑駁的宮墻,他從最開始的忐忑,驚慌到如今已經神智恍惚,院中的那口井中一到夜里就像是有女人的哭聲一樣,爬在窗戶上的藤蔓到了晚上,被風吹動就像是女人的頭發在飄。
&esp;&esp;他使勁兒拍打著被從外面鎖上的殿門:
&esp;&esp;“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要見侯爺,我都是為了他好,陛下是他利用他,我要見侯爺,放我出去”
&esp;&esp;凌夜寒下午從別院離開便去了吏部的值房,眼看著外面天色陰沉下來瞧著算是要下雨,他提早離開了一會兒回宮,卻還是在半路上趕上了瓢潑大雨,回到紫宸殿的時候被渾身都濕透了。
&esp;&esp;他正要進去,便聽到里面有人說話:
&esp;&esp;“陛下,徐靖在冷宮大喊大叫,說要見侯爺,還說”
&esp;&esp;那一直負責暗中把守的禁軍有些不敢回話,蕭宸撂下手中的折子抬眼:
&esp;&esp;“說什么?”
&esp;&esp;那禁軍低著頭開口:
&esp;&esp;“他說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侯爺,陛下是在利用侯爺,總有一天會除掉他的。”
&esp;&esp;蕭宸神色不悅還不等說什么,殿門便從外面被推開,不用問也知道在陛下寢宮敢這么莽撞的除了靖邊侯也沒別人,凌夜寒渾身濕漉漉,腳步都帶著水漬站在門口,回話的禁軍和殿內的宮人同時轉頭看去,就見到門口那個一身濕透的身影。
&esp;&esp;蕭宸看到凌夜寒也沒說什么,只擺了擺手讓禁軍下去,他坐了一下午看折子,腰間僵痛的厲害,他撐著桌案站起來,孩子沉甸甸往下墜,骶骨被壓的陣陣刺痛,他忍不住擰了一下眉,凌夜寒下意識幾步從門口跨到了桌案后扶住他的手肘,他這會兒情緒有些復雜,蕭宸嫌棄地甩開他的手:
&esp;&esp;“怎么弄得和落湯雞似的?”
&esp;&esp;“我看天陰了下來,怕一會兒下雨就想著早點兒回來,結果半路上還是趕上了下雨。”
&esp;&esp;蕭宸撐著腰身走到了內殿的軟榻上靠了下來,凌夜寒抿了抿唇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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