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是給他們孩子住的地方,不能都用蕭宸的銀子啊。
&esp;&esp;此話一出蕭宸似笑非笑地看過來:
&esp;&esp;“哦?我們侯爺從前不是都到朕這里打秋風嗎?連養馬的草都要到御馬司去拉,如今連修繕宮殿的錢都有了?”
&esp;&esp;凌夜寒想起自己從前干的事兒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就連張福都側頭笑了一下。
&esp;&esp;在這朝中若說俸祿,那凌夜寒這個一品侯爵的俸祿自然是一等一的,但是奈何靖邊侯“家大業大”,府中丫鬟沒買一個,但是安置的老兵不少,還會撒銀子給從前因傷回原籍的下屬,加上還養了一堆的親衛,一馬廄的戰馬,每個月都過得緊緊搜搜,以至于從前他舍不得買馬飼料都是去御馬司偷摸拉草回去喂馬,他以為這種小事兒蕭宸不知道呢。
&esp;&esp;“哥,你都知道啊?”
&esp;&esp;蕭宸抬手敲打了兩下酸疼的腰間才坐下,抬眼瞧著這人哼笑一聲雖然一句話沒說,卻仿佛所說了很多。
&esp;&esp;凌夜寒一邊湊到他身邊伸手繞到他的腰后,輕輕按揉,一邊抱怨:
&esp;&esp;“御馬司的人真是不知體諒圣躬,這種小事兒也勞陛下費心。”
&esp;&esp;這話剛落下,凌夜寒便被坐著的人用手指戳在了腦門上,他向后仰了一下頭,瞧著這人面上帶了倦色才開口:
&esp;&esp;“哥,今日走了這么久,早點兒回去歇歇吧?”
&esp;&esp;回到紫宸殿,蕭宸照舊到后面沐浴,凌夜寒在偏殿洗干凈之后就裝模作樣地看折子,不過心思半點兒也沒在眼前的折子上,腦子里都是今日在京兆尹看的那本書中的東西,他時不時就瞄一下后面浴池的方向,忽然覺得蕭宸似乎昨天在浴池中的模樣就不大對,他越是回想越是覺得那書中所言不假。
&esp;&esp;若是蕭宸真的被這種事兒困擾,那他得主動些才是啊。
&esp;&esp;沒一會兒蕭宸換了一身寢衣出來,面頰被水蒸的有些發紅,墨發垂放在身后,或許是白日走多了累了,腳步有些虛浮,凌夜寒主動過去從張福手中接過這人的收手肘將人扶到了寢殿的御床上,蕭宸穿的輕薄,此刻凌夜寒的身體貼在他身邊,那股燥熱又有些升起來,他正要拉起被子推說要睡了,就被這人拉住:
&esp;&esp;“哥,幾日沒給你按按腰上了,今日走了許久,我幫你按按,也好睡一些。”
&esp;&esp;凌夜寒想了半天還是只想到了這一個法子。
&esp;&esp;蕭宸此刻腰間確實酸疼脹痛,就這猶豫的功夫,凌夜寒已經將藥油都拿出來開始搓熱手掌了,他索性也就沒再拒絕。
&esp;&esp;蕭宸側躺下來,凌夜寒輕巧地拉起了他的衣擺,便瞧見那人的身子似乎不自在地微微僵硬了一瞬才放松下來,灼熱的掌心涂了藥油貼在那人腰背上,習武之人熟知穴位,加上凌夜寒是武將,手上帶了力道,幾下按下去,方才那股子酸疼僵痛開始變成了酸酸麻麻的感覺,蕭宸微微閉眼,確實舒坦了一些。
&esp;&esp;凌夜寒目光瞧著那人圓攏的腹部,手中的動作漸漸開始和之前不一樣,手不再只按那幾個穴位,而是接著推開藥油的功夫輕輕撫摸到腰下和腹側,那雙手掌像是帶了一團火,蕭宸忽覺尾骨處都是一片酥麻,身子禁不住瑟縮了一下,呼吸亂了節奏,他驟然抬手按住了凌夜寒的手腕:
&esp;&esp;“好了。”
&esp;&esp;凌夜寒聽到他嗓子都有些沙啞,輕輕趴在他身上,也不知道應該怎么勾引他,想了想夾了一下嗓子叫了一聲:
&esp;&esp;“哥。”
&esp;&esp;這一聲讓蕭宸身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方才心底升起的那股邪念都被這聲叫的散了神兒,他一把按著他的腦袋將人推開:
&esp;&esp;“滾出去。”
&esp;&esp;凌夜寒
&esp;&esp;蕭宸徑自放下衣擺,連身上的藥油都沒來得及擦,便蓋上了被子:
&esp;&esp;“去那邊睡去。”
&esp;&esp;凌夜寒將手上的藥油往自己身上抹了抹,看著那人的背影覺得蕭宸好似不是不好意思,他好像真的惡心到他了,招人厭了之后他不敢放肆,靜靜挪回了墻角。
&esp;&esp;第二日蕭宸照舊沒有在凌夜寒起身的時候起來,凌夜寒一早出宮當差,過了一會兒蕭宸才起身。
&esp;&esp;早膳之后,一個黑影跪在了內殿,蕭宸撩起眼皮:
&esp;&esp;“那個徐靖查清楚了?”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