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瞞,那蕭宸親自生子的事兒怕是也隱瞞不住,這世間不是人人都能接受男子孕子,更何況這孕子之人還是當今帝王,如今朝中本就動蕩,他不想看到因為此事讓蕭宸有一絲一毫被人詬病的借口。
&esp;&esp;他圈住那人的身子:
&esp;&esp;“不用了,麟兒知不知道其實都沒關系的,反正他生下來我就可以陪著他,朝中人多嘴雜,還是瞞著好。”
&esp;&esp;蕭宸瞬間便猜到了他的心思,心里有些熨燙,上一世他雖然疼愛麟兒,但是對于親自孕子的事兒其實并沒有那么坦然,但是如今經年隔世,死過了一次,許多從前看不開的事兒如今卻覺得不過是浮云爾爾,他拔了兩下凌夜寒頭上的毛,既然這輩子要了這憨貨,倒也不能讓他這么沒名沒分地跟著他。
&esp;&esp;忽然凌夜寒的手掌被頂了一下,這是他第二次摸到孩子在動,立刻抬起頭看向蕭宸:
&esp;&esp;“他動了。”
&esp;&esp;蕭宸垂眸笑了一下:
&esp;&esp;“嗯,他會動的越來越頻繁。”
&esp;&esp;像是回應他的話一樣,肚子里的小家伙又翻了個身,凌夜寒這一次明顯感覺到觸及掌心的力道比方才還強了些,忽然有些擔心:
&esp;&esp;“他這樣,你會不會不舒服?”
&esp;&esp;蕭宸輕輕安撫了一下肚子里的孩子,故意開口:
&esp;&esp;“還好,現在他還小,沒多大力氣,再過兩個月,若是鬧起來倒是做什么都覺得力不從心。”
&esp;&esp;凌夜寒想起上輩子這人就是一個人默默忍著懷著麟兒的不適,還要瞞著朝臣,處理朝務,最后心力交瘁,如今他身上的不適他是不能代替分毫,但是其他他總是能頂點兒用的,他仰起頭:
&esp;&esp;“哥,我雖然沒有你那么厲害,但是好歹也輔政了十年,你如果放心,后面幾個月的朝政可以交給我,我來看折子。”
&esp;&esp;蕭宸似笑非笑地瞧著他:
&esp;&esp;“哦,不說朕都忘了,如今的侯爺可不是一手老蟑爬的靖邊侯了,是叱咤朝堂十年的攝政王。”
&esp;&esp;凌夜寒被他說的不好意思:
&esp;&esp;“哥,你就別拿我開心了。”
&esp;&esp;蕭宸拍掉了他的爪子:
&esp;&esp;“既然夸下海口還在朕這里賴著做什么?宮外一堆的事兒等著你呢,去辦差吧,朕想睡一會兒。”
&esp;&esp;凌夜寒知曉他昨天那一鬧,鬧的這人都見了紅,今日本也不該再耗神,不敢再纏著他:
&esp;&esp;“這軟榻太小,睡久了腰痛,我抱你到榻上歇著吧?”
&esp;&esp;蕭宸確實有些倦意,無可無不可地點了頭,凌夜寒立刻笑瞇瞇地起身,一手攬過他的腰背一手穿過他的腿彎將人穩妥地抱在懷里,安置到了榻上,又軟磨硬泡地賴在他身邊幫他按揉了兩下腰身,見人迷迷糊糊要睡過去這才輕手輕腳出了內殿,吩咐了在外面候著的張福:
&esp;&esp;“張公公進去伺候吧,陛下睡下了。”
&esp;&esp;張福立時應了,隨后這紫宸殿中一種當值的人就看著昨天才被打的侯爺,今日就滿面春風了,連走路都虎虎生風,瞧著都不像是受過刑杖的人,一個個嘖嘖稱奇,這年頭還有挨板子挨舒服的?
&esp;&esp;凌夜寒前腳出了紫宸殿,后面那帷幔中原本安睡的人便睜開了雙眼,眼底沒有半點兒朦朧睡意,隨后一道黑影便單膝跪在了榻前。
&esp;&esp;“在暗衛中找一個與侯府管家徐靖身形相似的人易容成他的模樣留在侯府,將徐靖給朕帶到宮里,暫關押在冷宮,朕會親審。”
&esp;&esp;是。
&esp;&esp;“再找人盯著侯爺,今日不要讓他回府。”
&esp;&esp;一個徐靖真能翻出這么大的風浪嗎?
&esp;&esp;而出了宮的凌夜寒,簡直可以用人逢喜事精神爽來形容,唯一有些不爽的地方就是騎馬的時候屁股是真疼,在顛了兩下之后,他無奈放棄騎馬,改成下來牽著馬走,這一點兒異樣半點兒都影響不了他此刻的好心情,甚至看到街邊幾只流浪狗,他都花了五文錢買了包子丟過去投喂。
&esp;&esp;他與每天一樣,隨機去幾個街巷抽查值守的情況,只是每日那張死人臉今天成了一朵見人就笑的花,這副模樣,加上昨日那瘋子一樣的凌侯,無端讓底下的人心里更沒底了。
&esp;&esp;“侯爺這是怎么了?”
&esp;&esp;“我瞧著侯爺不對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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