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魏文川提到御前當差,這人一定極為得他看重,要么,這個人已經在魏文川的身邊,要么就是借著這次機會入的禁軍,試想,在一堆舉薦的草包中,忽然出來一匹狼,這人定然立刻會得到魏文川的注意,進而栽培他,而能讓禁軍露臉的機會,就只有在御前當差。
&esp;&esp;所以,這一次,與其讓別人捷足先登,不如他給魏文川送兩個得力的人。
&esp;&esp;“老哥,放心,這一次保管給你送幾個得力的。”
&esp;&esp;“嘿,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esp;&esp;凌夜寒喝完了餛飩湯,有意試一試魏文川身邊的人:
&esp;&esp;“哦,對了,這次春獵的事兒你應該也聽說了,陛下震怒又失望,我看陛下的意思好似有意辦一場軍中比武,你和老邢兩人分別執掌禁軍,到時候你們肯定得對上,你那有沒有拿得出手的人啊。”
&esp;&esp;魏文川早年在軍中和邢方就暗暗別苗頭,一聽要對上邢方,立刻把自己那邊的種子選手如倒豆子一樣吐了出來,哪個擅長射箭,哪個擅長劍法,哪個擅長槍法一一細數出來。
&esp;&esp;凌夜寒故意開口:
&esp;&esp;“有沒有你吹的這么神啊,進城了嗎?明日帶給我瞧瞧。”
&esp;&esp;魏文川眉飛色舞地吹著自己的兵。
&esp;&esp;黑影閃過,張福識趣出來,蕭宸下午又起了燒,此刻剛服了藥,那黑影跪在內殿的帷幔后,將一日來凌夜寒所做的事兒都匯報了一遍。
&esp;&esp;蕭宸睜眼:
&esp;&esp;“他說要送幾個得力的人給魏文川?還說朕有意要舉行軍內比武?”
&esp;&esp;“是,侯爺是這么和魏將軍說的。”
&esp;&esp;蕭宸捻動著菩提手串的動作一頓,驟然想起那個夢境,那沖著孩子射過來的一把利箭,這孩子還有五個多月出生,那是值守宮城的正是魏文川的禁軍,他揮了揮手,那黑影應聲消失。
&esp;&esp;蕭宸揉按著眉心,他不該輕易被一個夢境左右,但是那夢境卻真實的開始能擾亂他的思緒,讓他相信這是冥冥中的一種示警,凌夜寒故意和魏文川撒謊就是為了套出他手中得力的人手,這本不該是他今日該做的事兒,他想做什么?
&esp;&esp;沒一會兒院子里便傳來了匆匆的腳步聲,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esp;&esp;“陛下今日如何?午膳,晚膳用的多嗎?”
&esp;&esp;“陛下午膳只用了些雞絲面,下午起了燒,吐過一次,隨后便睡了,晚上還沒用。”
&esp;&esp;凌夜寒在外一日,身上的味道定不好聞,他去偏殿將自己都收拾妥當這才起身去了內殿,放輕了腳步聲,像是個小貓兒一樣撥開帷幔,就見蕭宸正側著身子,目光正好落在他身上,凌夜寒的眼睛瞬間亮了一下:
&esp;&esp;“哥,你好些了嗎?”
&esp;&esp;“你不是已經問過了嗎?”
&esp;&esp;凌夜寒討巧地坐在榻邊:
&esp;&esp;“哥,你餓不餓?我還沒吃,讓小廚房送點兒粥和兩個清爽小菜,我陪你吃好不好?”
&esp;&esp;蕭宸耳邊還是剛才暗衛所言,靖邊侯晚間和魏將軍到了一家餛飩攤吃餛飩,好一個沒吃飯。
&esp;&esp;“好啊,這會兒倒是有些餓了。”
&esp;&esp;小廚房的動作極快,蕭宸從無在榻上用膳的習慣,掀開被子便要起身,凌夜寒知道勸不住他,一手托了一下他的手臂,躺了一下午的腰背舊傷處綿綿密密的疼,蕭宸面上絲毫不顯,站穩之后便推開了凌夜寒的手,快五個月的孩子如今已經十分明顯,他緩著步子走到桌前,撐了一下桌案坐下,點了點身側的位置,凌夜寒聽話地坐在他身邊。
&esp;&esp;蕭宸其實沒什么胃口,抬手用勺子攪著白瓷碗中的粥,半天也沒吃進去一口,他撐著手臂托著下巴瞧著身邊的人,就見凌夜寒也在那小口小口喝粥,他哼笑一聲:
&esp;&esp;“怎么?瞧著朕沒胃口吃東西?”
&esp;&esp;凌夜寒立刻抬頭,腦袋搖的像撥浪鼓:
&esp;&esp;“沒有,怎么會,我愛吃。”
&esp;&esp;蕭宸親自給了夾了兩樣小菜,凌夜寒吃完他就再夾點兒,直到身邊的人打嗝他才停下來,哼,學會欺君了。
&esp;&esp;凌夜寒撐的到院子里來來回回走了十幾圈才回去,看著那人似笑非笑的眼就覺得自己傻的冒泡:
&esp;&esp;“哥。”
&esp;&esp;蕭宸已經梳洗后側躺在了榻上,隔著帷幔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