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念叨著快點兒,少爺在等著呢。
&esp;&esp;我當時就惱火了,跟了上去,想著看看誰家少爺這么大派頭,結果臣就看到了于公子端坐馬上,沖著那被圍住的五只鹿就要射箭,臣及時鳴鞭驚走了那幾只冤枉鹿,這樣在春獵得來獵物的人怎配陛下劍穗,所以臣回來便找他切磋,贏下劍穗。”
&esp;&esp;于止立刻抬頭辯解:
&esp;&esp;“陛下,臣冤枉,今日確實是家丁不懂事兒,臣本想著放過那幾只鹿的,但是那會兒正巧被靖邊侯看到,臣今日獵物里根本就沒有鹿,前幾日的獵物都是臣獵來的。”
&esp;&esp;凌夜寒笑了:
&esp;&esp;“陛下,今日臣看到這一幕便強制遣散了他的家丁,結果這位于公子晚上回來就得了三只兔子,這樣的成績也就比成保保強點,和那日魁首可差多了。”
&esp;&esp;一旁看的正入神的成保保忽然被提及,臉一紅,礙于陛下在他還不敢瞪凌夜寒。
&esp;&esp;蕭宸垂眸看向于止:
&esp;&esp;“朕只問你一次,這幾日的獵物你可有讓家丁圍捕?”
&esp;&esp;帝王凝眸的威壓不是誰都受的住的,于止渾身都在冒冷汗,就連司云伯也變了臉色,眼前的帝王不是能被人糊弄的,但是認了就是欺君之罪,就在他猶豫的時候,于止硬著頭皮開口:
&esp;&esp;“沒有,都是臣自己獵的。”
&esp;&esp;蕭宸斂眉站直身子,側過頭:
&esp;&esp;“邢方,著禁軍扣押司云伯府所有隨行之人,分開嚴審,今日之前,給朕一個答復。”
&esp;&esp;“是。”
&esp;&esp;蕭宸這才瞥了一眼凌夜寒:
&esp;&esp;“你跟朕過來。”
&esp;&esp;“哦。”
&esp;&esp;一場鬧劇以凌夜寒被陛下帶走而告終。
&esp;&esp;周凱抱著手臂瞧著邢方著人帶走了司云伯的人,嘴角笑意難掩,一邊飛虎將軍吳大虎撞了一下他的手臂:
&esp;&esp;“你說陛下會罰凌夜寒嗎?”
&esp;&esp;周凱看了看那遠去的二人身影:
&esp;&esp;“罰?當年凌夜寒贏走了一軍營人的劍穗,多少將領去找陛下,你見陛下罰了嗎?”
&esp;&esp;當年也被贏走劍穗的吳大虎撓了撓腦袋:
&esp;&esp;“還以為他這些年大了不干這事兒了,今兒怎么又犯病了?”
&esp;&esp;周凱嫌棄地轉頭看他:
&esp;&esp;“我說你這腦子當年是怎么打勝仗的啊?凌夜寒要不是為了陛下的劍穗,就憑于止配他拔凌淵劍?”
&esp;&esp;說完之后他掃了一眼同樣被帶走的于止,眼底也有一絲解氣:
&esp;&esp;“不過凌夜寒這么一鬧也好,想來明日的獵場就不用慣著那群屁用沒有的公子哥了。”
&esp;&esp;吳大虎瞬間眼睛都亮了,他原來十分喜歡和陛下來春獵,但是這一次好多家都帶家丁來,圈著獵物圍著射,半點兒樂趣也沒有不說,他們能獵到的都少了,他們都知道這是各家為族中子弟鋪的路,礙于是朝中同僚有些還是從前軍中兄弟也不愿多說得罪人,是以這幾日獨自前來的武將們對狩獵都是興致寥寥,混個中游蕩蕩,不丟臉就算了,不愿去參合那些勾心斗角。
&esp;&esp;凌夜寒隨蕭宸回了營帳,親手幫蕭宸解了披風,仔細瞧了他的臉色,這兩日白日休息蕭宸臉色確實好了一些,只是面上倦乏之色還總是驅之不去。
&esp;&esp;蕭宸坐下,掃了一眼那劍穗:
&esp;&esp;“這下滿意了?”
&esp;&esp;凌夜寒笑瞇瞇地晃了晃自己的劍:
&esp;&esp;“滿意,哥你這劍穗就是好看,你看和我的凌淵多配,等回京我找一塊兒上好的玉石,再給你做個劍穗。”
&esp;&esp;蕭宸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esp;&esp;“別哪日沒銀子去當了。”
&esp;&esp;“我才舍不得當。”
&esp;&esp;凌夜寒沒問那日蕭宸是不是故意當著他的面將劍穗賜給于止,蕭宸也沒問凌夜寒鬧著一出是不是看出了他有意約束新貴的意圖,這件事兒仿佛就這么簡簡單單地揭過去了。
&esp;&esp;凌夜寒到大營,屬于他的營帳白日就搭好了,但是入了夜凌夜寒也半點兒走的意思都沒有,蕭宸如今很容易倦乏,晚上困的也早,用過晚膳沒一會兒便有些睜不開眼睛: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