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也當奉陪,不過臣下的劍穗是陛下所賜,萬不敢用劍穗做賭。”
&esp;&esp;凌夜寒看了一眼那掛在他劍上的劍穗眼底寒芒微動:
&esp;&esp;“陛下因何賜你?”
&esp;&esp;看到凌夜寒眼神中的戲謔于止有些心虛,凌夜寒不削開口:
&esp;&esp;“陛下是獎賞在圍獵中拔得頭籌的人,而本侯也是奉旨參加圍獵,只不過因為路途遙遠晚來了三天而已,今日本侯的獵物比你那日的多,礙著公平沒問你直接要劍穗,而是找你比劍,若是你都輸了,這劍穗你便不配得。”
&esp;&esp;凌夜寒的聲音擲地有聲,丁點兒情面也沒有賣,于止平日里那一套端方溫潤的姿態在他面前半點兒用處也沒有,臉色此刻都有些漲紅:
&esp;&esp;“侯爺,您這是仗勢欺人。”
&esp;&esp;凌夜寒上下打量了他兩眼,眼底輕蔑:
&esp;&esp;“仗勢欺人?你若真是見過本侯仗勢欺人,就應該知道本侯現在還給你一個比試的機會已經是給你留足了顏面,否則,止戈劍穗掛在你劍上的那一刻,我就能讓你這輩子都拔不出劍來。”
&esp;&esp;多年戰場殺伐之下裹挾的通身戾氣在此刻不加掩飾,于止真的有些慌神兒,禁軍到現在還沒來,這里鬧出了這么大的動靜陛下不可能不知道,但是到現在一點兒動靜都沒有,他看向四周,能說上話的幾位將軍也沒有任何人站出來制止凌夜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