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麟兒,上輩子他陪了十幾年的孩子此刻就在這人的腹中,是他和蕭宸的孩子,目光不自覺便柔軟了下來,蕭宸垂眸將他每一個神情都看在了眼里:
&esp;&esp;“男子孕子,你可覺得是個怪物?”
&esp;&esp;凌夜寒立刻抬頭:
&esp;&esp;“怎么會?古書上寫過有一個種族男子就是可以孕子的,既然古已有之,怎么會是怪物,那是世人小見多怪。”
&esp;&esp;“你還看過這等古書?”
&esp;&esp;凌夜寒有些心虛:
&esp;&esp;“就是看話本上講的,但是我相信是真的,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既然存在,就是合乎情理的。”
&esp;&esp;他小心地看著他:
&esp;&esp;“是那一次,我們的嗎?”
&esp;&esp;蕭宸看著他,不閃不避地開口:
&esp;&esp;“是,朕準備將他生下來,朕無意后宮,但是江山需要有人承繼,你不用有負擔,這孩子生下來便是皇子,朕不會提及他的出身,日后朕百年這孩子若成器可承繼大統,你只當沒這回事兒便好。”
&esp;&esp;永遠瞞著凌夜寒似乎也不是事兒,不如讓他知道,不過,孩子是孩子,此事凌夜寒知道,朝臣和子民不會知道,也沒人會在背后對凌夜寒詬病。
&esp;&esp;凌夜寒剛剛浮上去的心又落了下來:
&esp;&esp;“哥,我不想當不知道,是我的錯,我會負”
&esp;&esp;最后的字還沒說出來,便被蕭宸厲色的目光打斷:
&esp;&esp;“你將朕當成了什么?需要你來負責任?朕要這孩子是為了承繼大統,與你無關,滾出去。”
&esp;&esp;第25章 表白
&esp;&esp;凌夜寒灰溜溜出了大帳,就瞧見了一旁侯著的張福,側過頭去,就這么定定看了他一會兒后指了指一旁出聲道:
&esp;&esp;“張總管,我們進去聊聊?”
&esp;&esp;見過不知多少大風大浪的張大總管瞧了一眼他指的是一邊小廚房后的柴房,不自覺站直了身子,多年的經驗告訴他凌夜寒想和他聊的大概率是他不能說的,換做任何一個朝臣張福都敢拒絕,但是,眼前這人他真的不太敢,靖邊侯啊,他連圣旨都敢抗,他如果不答應他會不會提著他直接進柴房?
&esp;&esp;如果是這樣的話,在宮人和侍衛面前他這臉面往哪放?
&esp;&esp;凌夜寒臉上的鍋底灰還沒擦掉,站在一旁很有禮貌地等著,看著似乎沒有動手的意思,但是也沒有算了的意思,最后張福微微躬身伸手:
&esp;&esp;“侯爺請。”
&esp;&esp;柴房邊上所有侍衛都被遣走,凌夜寒也沒有感覺到附近有陌生的氣息,這才關上柴房的門,張福渾身一僵。
&esp;&esp;“張總管,陛下最近身子如何?我瞧他瘦了很多。”
&esp;&esp;張福眼觀鼻鼻觀心,雖然陛下從未明說但是他猜也猜得到陛下腹中的孩子多半就是這位靖邊侯的。
&esp;&esp;凌夜寒瞧出了他的顧慮:
&esp;&esp;“張總管,我該知道的都知道,我只想問問陛下最近身體哪里不舒服,你只和我說這個,其他的我一概不問。”
&esp;&esp;張福是個聰明人,這才開口:
&esp;&esp;“陛下這兩月來胃口都不好,有時一日下來就能吃進去一頓飯,狀況不好的時候,吃進去多少便會吐出來多少,身上乏累疲憊,從前少有午休,如今過了午后都會睡上一會兒,最要緊的是這半月來腰后的舊傷犯了,時常是坐臥難安。”
&esp;&esp;凌夜寒微微攥緊拳頭,難怪那人看著瘦了那么多,這樣的日子上輩子他就只一個人熬著。
&esp;&esp;“我知道了,多謝公公。”
&esp;&esp;看他放人,張福忙不迭地從柴房出來。
&esp;&esp;蕭宸腹中有些抽疼,平躺著腰后的傷受不住便緩緩挪動身子側過身來,吩咐了邢方調查行刺的事兒后本想著睡一會兒,身上卻哪里也不舒坦,閉上眼睛迷糊著不知過了多久,大帳門處有些響動,是凌夜寒端著藥進來,他不知里面的人睡了沒,腳步輕的像貓一樣,走進了才瞧見帷幔內的人睜開了眼睛:
&esp;&esp;“朕不是叫你滾出去嗎?沒聽見嗎?”
&esp;&esp;蕭宸此刻瞧見眼前的人便心口不順,凌夜寒走進一些,從善如流地跪在他榻前,將藥碗奉上:
&esp;&esp;“哥,我是偷偷回京的,滾出去怕被被人瞧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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