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身后禁軍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饒是邢方也沒有想到竟然有人有如此快的身法,那人竟然坐到了陛下身后,禁軍搭弓,卻不敢妄動一步。
&esp;&esp;蕭宸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幾乎立刻便猜到了來人是誰,他眼前暈眩不止,小腹處有些抽痛,他立刻抬手按住腹部,此刻也顧不得其他:
&esp;&esp;“回營,快。”
&esp;&esp;凌夜寒沖出來之后自己也蒙了,但是聽到蕭宸聲音不對他立刻接過韁繩,轉頭將臉面向邢方,邢方一愣,這才叫人放下弓箭。
&esp;&esp;凌夜寒策馬又不敢太快,又怕太慢,他手環住前面那人的腰身護著他,聲音都害怕的發緊:
&esp;&esp;“哥,你怎么樣?哪里不舒服?”
&esp;&esp;身后人的聲音混著風聲傳到了蕭宸的耳朵里,他此刻身上一股接一股地冒冷汗,周身的力氣像是被抽掉了一樣,小腹處的抽痛讓他少見地開始害怕,會不會這個孩子保不住?眼前濃霧陣陣,難得脆弱戰勝了理智,他放松了身子靠在身后人的胸膛上,手也松開了韁繩。
&esp;&esp;這動作卻把凌夜寒嚇得快哭了:
&esp;&esp;“哥,哥。”
&esp;&esp;耳邊風聲呼呼,蕭宸實在沒力氣回應他這狼嚎,只用指尖碰了一下他的手腕,就這一點兒微弱的觸感卻讓凌夜寒可以稍微冷靜下來一點兒。
&esp;&esp;前后禁軍開路,凌夜寒帶著蕭宸回到營帳后,禁軍立刻將營帳四周圍住,凌夜寒先跳下馬,蕭宸有些不太敢動,他調整了一下呼吸下馬,身后便有一個力道穩穩扶住了他,不等他下去,一雙手臂便抄過了他的腿彎,凌夜寒不知道他的情況根本不敢讓人亂動,抱著人快步進了大帳。
&esp;&esp;“來人,傳太醫。”
&esp;&esp;張福被眼前的一幕嚇了一跳,這臉涂的和鍋底似的人是侯爺?侯爺抱著他們陛下,這是怎么了?
&esp;&esp;一只侯在帳外的徐元里立刻進來,蕭宸被安置到榻上,他轉身這才瞧見了一直在他身后的人,一身侍衛的衣服,臉涂的像是剛從灶坑里鉆出來,唯有一雙眼睛紅彤彤的,都是血絲,一句叫他出去的話到了唇邊又沒張開嘴。
&esp;&esp;他不得不承認方才那一刻,凌夜寒讓他感覺到了安心,或許,或許,這孩子可以讓他知道呢?
&esp;&esp;凌夜寒為徐元里讓開地方,徐元里一個晃神兒認出了凌夜寒,又趕緊看向蕭宸,卻見這位陛下不曾遣人出去,而是將手腕搭在了脈枕上,一個可怕的猜測繚繞在了腦海里,只不過此刻他也顧不上多想,他立刻把指尖搭在了帝王的手腕上,神色越發焦灼:
&esp;&esp;“陛下受驚了?身上可有異常?”
&esp;&esp;蕭宸手壓在小腹上:
&esp;&esp;“有些抽疼,孩子可有大礙?”
&esp;&esp;凌夜寒是第一次在蕭宸的口中聽到“孩子”二字,整個人都在怔在了原地。
&esp;&esp;徐元里眼睛半點兒也不敢往多余的地方看,卻還是硬著頭皮問出聲:
&esp;&esp;“陛下可有出血?”
&esp;&esp;蕭宸閉眸:
&esp;&esp;“應當沒有。”
&esp;&esp;“是有些不穩,臣這就為陛下施針。”
&esp;&esp;帷幔被拉上,凌夜寒手腳無措地站在外面,隱約能聽到里面的說話聲。
&esp;&esp;“陛下今日萬不可再勞動,最好臥床靜養,臣立刻去開藥來。”
&esp;&esp;說完徐元里眼睛都不敢抬地立刻出了大帳,張福進去伺候蕭宸更衣躺下,又奉了藥茶在床頭,這才躬身退了下去,一時之間大帳內只剩下了凌夜寒和蕭宸兩人。
&esp;&esp;蕭宸緩了緩有了些精神才抬眼看了過來:
&esp;&esp;“你是怎么出現在這兒的?”
&esp;&esp;“我,我就是想回來看看。”
&esp;&esp;凌夜寒腦子這會兒基本轉不動,嘴比腦子快,反應過來什么時候才跪坐在榻邊,小心問出聲:
&esp;&esp;“哥,剛才太醫說的孩子是什么意思?”
&esp;&esp;大帳內有片刻的死寂,蕭宸不言語,凌夜寒的心就吊著,卻也不敢追問,只是趴在榻邊看著他。
&esp;&esp;“字面意思,這里,有個孩子。”
&esp;&esp;凌夜寒這才敢順著他的手看向他小腹的位置,雖然他早已知道,但是蕭宸親口對他說還是讓他心臟狂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