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哥,我將你給我的那道空白圣旨用了,我去調了黔中玄甲衛副統領徐妄,讓他帶兵去昨日商量好的路線剿匪,我嚴審了抓來的那兩個舌頭,找到了一伙山匪的老巢,沒費什么功夫這個山頭就干凈了。
&esp;&esp;你沒瞧見我回來的時候王全安的那個臉色,就和那個青土豆外面裹了一層黑灰似的,青里透黑,黑里透青,可惜那兩個舌頭不是王全安府上的,是他下面兩個從四品官家里的,我將人都下了獄,準備審完就問斬,殺一儆百。
&esp;&esp;今日晚間徐妄找我來喝酒,臉也黑的像鍋底,說來也是我有些對不住他,去傳圣旨的時候我讓人將這事兒說的十萬緊急,他以為是場硬仗,親自帶著精銳過來,結果抓的都是王全安找來的流放黔南的犯人,不過晚上我已經喝酒給他賠罪了。
&esp;&esp;哦,對了,哥,你現在心情好嗎?如果心情好我就和你說件事兒。”
&esp;&esp;這一頁紙剛好到這兒寫完,蕭宸盯著這最后一句話微微挑眉,心情好?他倒想看看他能說出什么來。
&esp;&esp;“哥,是徐妄找我說情,說他在南境整日對著那些南蠻小族,手癢,這一次好不容易以為有個大仗要打,還被我給擺了一道,就想讓我找個你心情好的時候說說能不能把他調到北境,本想著回京和你說的,但是我忍不住,所以就說了,也算沒白喝徐妄帶來的好酒。”
&esp;&esp;蕭宸看到這兒冷笑了一聲,徐妄這酒算是白給了,哪只眼睛瞧見他心情好了?
&esp;&esp;這一次的信確實比往常都要多,后面洋洋灑灑還在沒完沒了:
&esp;&esp;“還有件事兒,哥,你知道嗎?虧我以為宋齊玉是個什么正人君子,昨晚和徐妄喝完酒我反倒精神了,就想著趁著這把火起,王全安心生忌憚之時,好在黔中多做些事兒,便去找宋齊玉商量,本以為這廝睡下了,我還有些愧疚,結果一進去才發現人家深夜秉燭,正和一位賣藝不賣身的女子清談。
&esp;&esp;我那點兒愧疚頓時沒有了,拉著他聊到天明,他現在都還沒起來?!?
&esp;&esp;蕭宸宋齊玉確實該多得些賞賜,讓他與凌夜寒一同辦差,是他對不住他。
&esp;&esp;這信件都看完都過了一盞茶,張福小心在一旁瞧著陛下臉色,果然,撂下信件的時候陛下臉色比之前好看了許多,他這才上前:
&esp;&esp;“侯爺寫了這么多真是心里時時想著陛下。”
&esp;&esp;蕭宸撂下信件:
&esp;&esp;“具是一些廢話,羅里吧嗦?!?
&esp;&esp;張福抿唇不語。
&esp;&esp;自那日的事兒之后,凌夜寒便一改初到黔中時那一副享樂的做派,宋齊玉的審訊也快,很快便查清了劉洪德,林旺與多名山匪勾結,收受賄賂,通匪的證據,除此之外還有些他與其他朝臣之間上下勾結,賄賂的事實。
&esp;&esp;宋齊玉這兩日熬的眼底發青:
&esp;&esp;“侯爺,證據已齊,隨時都可發落那二人。”
&esp;&esp;凌夜寒看著那厚厚一摞的證據,笑了一下:
&esp;&esp;“不著急,本侯好不容易奉旨殺個人,這聲勢可得鬧大點兒?!?
&esp;&esp;“您是想?”
&esp;&esp;當日凌夜寒便撒出人手在城中,鄉野散布消息說劉,林二人通匪日久,收受山匪賄銀,如今欽差到此,懲治貪官,著令抄家,于三日后在城北問斬。
&esp;&esp;宋齊玉眼睛一亮:
&esp;&esp;“這一招妙啊?!?
&esp;&esp;凌夜寒又加一句:
&esp;&esp;“傳的時候一定要把銀子往多里說,他不是收了山匪五千兩嗎?說一萬兩,那些通匪的百姓多數也只是為了免遭山匪欺辱,不得不從罷了,就算受了利誘的,山匪又舍得給他們幾個銅板?這二位官爺就報兩個消息便能得這么多的銀子,無論是否通匪,這些人都恨死貪官污吏了?!?
&esp;&esp;宋齊玉點頭:
&esp;&esp;“是啊,這樣百姓對我們也能更信任一些,后面的事兒還是要民戶信服我們才好辦?!?
&esp;&esp;凌夜寒抬頭:
&esp;&esp;“我朝初立,民戶對欽差不信任也是因為前朝的欽差作孽太多,此事若想扭轉,便要讓他們真的瞧見朝廷清除貪官污吏的決心,這兩日讓人去茶樓酒肆將這倆人被處斬的消息編成書,日日說,那日斬首也不必避著人,愿意來瞧個熱鬧的盡管來,讓禁軍多備些茶水給來看熱鬧的喝。”
&esp;&esp;宋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