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可回來了,我等你兩天了。”
&esp;&esp;凌夜寒被他拉了進去:
&esp;&esp;“你等我干嘛?”
&esp;&esp;成保保都憋了兩日了,扯著他坐下就連珠炮似的開口:
&esp;&esp;“你不知道三天前陛下忽然叫我去御書房,你都不知道我多害怕,我就想我平時在刑部忙的那點兒小事兒怎么能驚動陛下呢?結果,陛下一見我就問我有沒有定親,我更怕了,還以為陛下要給我指婚,但是沒過一會兒陛下就開始問你。”
&esp;&esp;凌夜寒立刻開口:
&esp;&esp;“問我什么?”
&esp;&esp;“陛下就說你也尚未議親,問是不是我們商量好了不成親,我一聽陛下這意思可能是要給你指婚啊,這哪行啊,你上次說你有心上人嗎,萬一陛下亂點鴛鴦譜你小子再抗一次旨,那可真是和鋼刀比脖子硬了,我就趕緊和陛下說你有心上人了。”
&esp;&esp;凌夜寒看著眼前這好一個為他好的大聰明好懸沒有心梗過去,他半晌才控制住將人丟出去的沖動開口:
&esp;&esp;“你說你和陛下說了什么?”
&esp;&esp;成保保笑瞇瞇地一邊吃侯府的醬牛肉一邊得意地開口:
&esp;&esp;“說你有心上人了啊,陛下那么疼你,知道你有心上人應該不會棒打鴛鴦的,快說,怎么謝我?對了,上次你答應給我尋的馬呢?”
&esp;&esp;凌夜寒閉了閉眼睛,自己都能聽到他咬著后槽牙的聲音,他真該死啊,怎么會和成保保這個大漏勺說他有心上人的事兒?他那天到底是哪根筋不對?他抬手扣在了成保保肩膀上:
&esp;&esp;“你還和陛下說什么了?”
&esp;&esp;“也沒說什么,陛下問我你心上人是誰,我哪知道啊,也不能亂說,就實話實說說我不知道了唄。”
&esp;&esp;凌夜寒一巴掌拍在了自己腦門上,這一天他把成保保連人帶馬轟出了侯府。
&esp;&esp;第二天一早他清晨就進了宮,迫不及待想見到蕭宸解釋一下昨天的事兒,但是雖然他現在有個爵位,可還擔著侍衛的名頭,是沒辦法直接上朝的,只好跑到班房換好了侍衛的衣服趕到了御書房,以求蕭宸下了朝就能見到他,卻不想今日陛下風寒取消了早朝,他又連忙趕去了紫宸殿。
&esp;&esp;這幾日蕭宸白日昏沉沒有胃口,到了夜里反倒又睡不著,次次都是過了子時才能將將睡下,只是還沒睡下兩個時辰便要早朝,清晨起來那股惡心感越發濃重,頭暈目眩眼前濃霧重重,不得已稱風寒取消了早朝。
&esp;&esp;外面的小太監進來稟報:
&esp;&esp;“陛下,凌侯來了。”
&esp;&esp;蕭宸此刻頭發都未曾束起,臉色蒼白地靠在床頭,手抵在胸口處,額前都是冷汗:
&esp;&esp;“叫他候著。”
&esp;&esp;“是。”
&esp;&esp;凌夜寒等在外面心都沉了下去,他進來就聞到了藥味兒,還看到了側殿侯著幾位太醫,其中就有上輩子他去見的那位徐太醫,蕭宸傳了太醫,那他是不是已經知道孩子的存在了?他此刻的心就像是被人捏著提在高空中,只要提著的人稍微松一下手,他就能摔的粉身碎骨。
&esp;&esp;蕭宸知道了孩子還會再見他嗎?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張福才傳話過來:
&esp;&esp;“侯爺,陛下叫您進去。”
&esp;&esp;凌夜寒進去的時候差點兒絆在門檻上,整個人像是游魂一樣,蕭宸已經穿搭整齊,除了臉色略顯蒼白似乎瞧著和平常無異。
&esp;&esp;“怎么這么早進宮來了?”
&esp;&esp;凌夜寒心悾悾跳著:
&esp;&esp;“北大營武械清查完畢,這,這是折子。”
&esp;&esp;張福將折子遞了上去,蕭宸低頭看著那鬧眼睛的字,一目三行地看完了:
&esp;&esp;“嗯,做的不錯。”
&esp;&esp;凌夜寒憋不住事兒:
&esp;&esp;“哥,那天成保保是不是在你面前胡說八道了?”
&esp;&esp;蕭宸撂下折子抬眼:
&esp;&esp;“哪句算是胡說八道?你今日難不成是求朕給你和你的心上人賜婚的?”
&esp;&esp;凌夜寒別問的一梗,若是他知道了孩子應該不會讓他娶親吧?難道是太醫沒診出來?
&esp;&esp;“哥,我不娶親,你別操心我的婚事了,誰我也不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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