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笑著遞上來一個食盒:
&esp;&esp;“這是陛下早朝前叫小廚房做的醒酒湯,叫奴才給侯爺送來,侯爺用了早膳喝了湯再去北大營便好。”
&esp;&esp;凌夜寒此刻有些懊惱,他也沒想到昨晚那酒那么烈,竟然在宮里喝多了:
&esp;&esp;“替我謝謝陛下,公公,我昨晚是怎么回來的?”
&esp;&esp;“是陛下著鄒統領送您回來的。”
&esp;&esp;張春來走后,凌夜寒煩躁的揉了揉頭發,他努力想昨天的事兒,卻像是隔著水霧似的,他應該沒說什么不該說的話吧?應該不是因為惹了陛下不開心才把自己調到北大營的吧?
&esp;&esp;不過算算日子北郊大營確實是這幾天換防,蕭宸對軍資,武械的管束嚴格,從前在軍中自己也經常去監督武械盤查,他又低頭看著餐桌上那盅醒酒湯,還給他送了醒酒湯,所以,應該不是他昨晚醉酒闖禍了吧?
&esp;&esp;蕭宸圣旨中說的是靖邊侯,凌夜寒便也沒有再穿常服去軍營的道理,而是換上了尋常在營中的鎧甲快馬趕往了北郊大營,冷風呼呼迎面吹著,他腦子還留在昨晚,他隱約覺得好像把什么事兒給忘了,但是又怎么都想不起來,在隔著頭盔敲了幾次腦袋后,北郊大營的營門已經遙遙在望。
&esp;&esp;而就在他騎馬入了大營的時候,他的好兄弟成保保也入了御書房。
&esp;&esp;成保保接到圣旨就開始戰戰兢兢,一路跟著御書房傳旨的小太監后面打聽,但是問了一路也沒問出個所以然來,他一個刑部芝麻官,到底犯了什么事兒能讓陛下親自過問啊?越是靠近御書房腿就越軟,張福瞧見他的模樣笑了:
&esp;&esp;“小成大人來了?陛下等著你呢。”
&esp;&esp;成保保腿更軟了,進殿之后才發覺陛下并未在桌案后,而是坐在窗邊的一方軟榻上,他急忙掉頭叩頭請安:
&esp;&esp;“臣給陛下請安。”
&esp;&esp;“起來吧,坐。”
&esp;&esp;蕭宸目光在成保保身上轉了一圈,成保保感覺汗毛都要豎起來了,蕭宸半晌才收回視線:
&esp;&esp;“元安今年也二十多了,可有定親?”
&esp;&esp;成保保聽著陛下叫自己的字,又提起婚事就緊張起來,生怕陛下亂點鴛鴦譜要賜婚:
&esp;&esp;“沒有,臣還小,想著多在朝中做點兒事兒,不想太早成家。”
&esp;&esp;這幅緊張的樣子讓蕭宸微微瞇眼:
&esp;&esp;“你與夜寒走的近,他如今也是孤身一人,你們難不成是商量好的都不成親?”
&esp;&esp;成保保腦子急轉,不好,陛下是沖凌夜寒去的,難道他是想給凌夜寒賜婚?但是凌夜寒有心上人了,可不能讓陛下亂點鴛鴦譜:
&esp;&esp;“陛下,我們可沒有商量,寒寒,不是靖邊侯心中應當是有心上人的。”
&esp;&esp;蕭宸抬眼:
&esp;&esp;“是誰?”
&esp;&esp;帝王凝眸的壓迫感非同一般,成保保呼吸都快停滯了:
&esp;&esp;“這個臣真不知道,就是上次與他一塊兒喝酒的時候他說的,說他有一喜歡的人。”
&esp;&esp;蕭宸靠坐起來些:
&esp;&esp;“上次是什么時候,他如何說的?”
&esp;&esp;“就,就是他被貶為侍衛后,有一天他下值我就帶他去了酒樓,我是見他最近似乎有心事,就問了一句,他便說他有一個喜歡的人,還說已經有幾年了,我就說讓他上門提親,但是他猶猶豫豫的,說那人應該不喜歡他,只是把他當親人看,他怕貿然上門便是連親人都做不得了。”
&esp;&esp;成保保一邊說一邊小心瞄著陛下的神色,看著他似乎沒動氣這才又開口:
&esp;&esp;“我,我就鼓勵他讓他不如勇敢一點兒,烈女怕纏郎嘛,萬一人家也喜歡他呢?”
&esp;&esp;蕭宸聽著這烈女眉眼一挑:
&esp;&esp;“他聽進去了?”
&esp;&esp;成保保立刻點頭:
&esp;&esp;“我瞧著他應該是聽進去了,他還說他喜歡的人愛下棋,寒寒棋藝很高的,我就讓他找機會去多去陪人家下棋,定能俘獲芳心。”
&esp;&esp;棋藝很高?蕭宸想起那晚的臭棋簍子,再看眼前這對凌夜寒棋藝滿眼贊賞的人頭一次不知道說什么好,難怪那小子下成那樣也好意思來找他。
&esp;&esp;第19章 這孩子不能讓他知道
&esp;&esp;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