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后面三位值守的太醫分別上前診脈,蕭宸對人的氣息十分敏感,在徐元里起身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他緊張急促的呼吸聲,待第二名太醫診脈時他睜開了眼睛,眼看著這名太醫也緊張了起來。
&esp;&esp;他微微皺眉,直接收回了手腕,也不等第三位過來:
&esp;&esp;“與朕直言,是何病癥。”
&esp;&esp;第二名太醫明顯有些不敢置信又有些慌亂,下意識看向了徐元里,徐元里到底是醫學世家出身,這會兒冷靜了下來,拱手開口:
&esp;&esp;“陛下,臣需要單獨稟奏。”
&esp;&esp;蕭宸撐著坐起來一些:
&esp;&esp;“張福留下,其余人退下。”
&esp;&esp;屋內的侍從依序退下,到院外退至五步之外,其余三名太醫也到了外間,宮內規矩,太醫診脈當分隔回稟,蕭宸看向徐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