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樣:
&esp;&esp;“在做各位大人有誰去過永州嗎?”
&esp;&esp;一個穿著御前侍衛衣服的人一臉睥睨地看著這一殿的一二品大員,有些與凌夜寒不熟又是世家出身的大臣心底多少有些不快,凌夜寒仗著帝王寵信一貫做事囂張,從前在朝上就是將誰都不放在眼里,不過心下不快倒是也不敢真的表現出來,畢竟抗旨的罪過還能在紫宸殿當御前侍衛,這放在整個大周也找不出另一個。
&esp;&esp;但是雖然不可以不滿卻可以不理,有幾位朝臣低頭喝茶,也不曾搭話,像是要將凌夜寒晾在那里,那種出身優渥的傲慢在不經意間表現了出來,此刻殿內卻響起了一道低沉的聲音:
&esp;&esp;“朕去過。”
&esp;&esp;隨后另一道聲音也響起,正是忠勇侯如今的兵部尚書成忠:
&esp;&esp;“臣也去過。”
&esp;&esp;凌夜寒忍不住嘴角翹起來了一點兒,囂張的眉眼不加掩飾地落到那喝茶的幾位大人身上,濃眉微挑,就站在那盯著他們手中的茶盞,直到幾人都不自在地放下了茶盞他這才漫不經心地移開目光,懶散散的聲音連裝都懶得裝:
&esp;&esp;“幾位大人都沒去過怎么知道永州土地貧瘠?書看多了?”
&esp;&esp;靖邊侯凌夜寒一手臭字朝野皆知,沒怎么讀過書的印象也是深入朝野眾人之心,從前京城中那群看不慣他的人就經常在背后說他是囂張又沒文化,如今這這不讀書的人竟然一副瞧不起他們讀書人的樣子
&esp;&esp;“我等在戶部當值,不看書難道還不看折子?”
&esp;&esp;“哦,看來大人是熟理戶部奏折了,那請問這位大人,如今永州造冊兵將有多少?從前漠北之戰,永州籍的男丁被抽調了多少?如今永州共計多少戶,其中十五歲以上男丁占幾成,老幼婦孺又占幾成?還有,細數往前三個年頭,永州可發生過大的旱災,蟲災和水災?需要朝廷大規模賑災?”
&esp;&esp;這位出頭的戶部主事被問的有些啞言,雖然也說出來些東西,但是在凌夜寒的氣勢之下總有兩分心虛。
&esp;&esp;凌夜寒這才看向御案后的人:
&esp;&esp;“陛下,永州的糧食自然是比不上江南,江南少兵禍,而永州卻經常與外族交戰,如今永州戶數適齡男丁只有三成有余,在此等情況下尚且還能自給自足就說明永州并非是不可開墾的不毛之地。”
&esp;&esp;他再次指向輿圖:
&esp;&esp;“這里,祁支山下有兩條河流經過,一條就是西蠻口中的圣河托藍河,這里土地要比永州還要肥沃,極為適合開墾農田。”
&esp;&esp;蕭宸看向了輿圖,目光深邃幽深,過了許久他直接看向凌夜寒:
&esp;&esp;“祁支山以西還有一座月牙山,那座山是西蠻經常游獵的地區,祁支山下若是駐兵尚且要有西蠻來擾,若是開田,怕就是西蠻入冬的盤中餐。”
&esp;&esp;凌夜寒上輩子在那打了五年的仗,對于那里格局自然再清楚不過,他立刻拱手:
&esp;&esp;“陛下所言極是,單單一個祁支山不足于成為永州屏障,若要永州穩固,就要連月牙山一并打下來。”
&esp;&esp;在邊上聽了半天的鄒青云眼前一黑:
&esp;&esp;“什么?還要打?”
&esp;&esp;現在不是在討論是不是往永州移民的事兒嗎?怎么要打仗了?那得多少銀子啊。
&esp;&esp;第15章 氣暈了陛下
&esp;&esp;這爭論在午膳之前停止,蕭宸單獨留下了趙孟先,其余的人都退下去了,鄒青云看著凌夜寒那幽怨的目光就像是眼前這人要拿著他的俸祿銀子一夜之間去青樓花光似的,但是凌夜寒卻沒空搭理他,他眼神兒都還在御案后的那人身上,看了一眼又一眼,也不見那人有留下他一塊兒用午膳的意思,他最后還是規規矩矩地到了門口看大門。
&esp;&esp;趙孟先已經看見蕭宸幾次抬起筷子卻沒夾什么,用了幾口便撂下了筷子,有些憂心地開口:
&esp;&esp;“陛下這幾日似乎胃口不好,要不要叫太醫來看看。”
&esp;&esp;“無妨,這幾日睡得不大好。”
&esp;&esp;蕭宸軍中出身,飲食上一貫不挑剔,但是此刻他看著這做的精巧的飯食卻沒來由地覺得反胃,甚至剛才吃了一口以前很愛吃的醬肘花,胃里就一陣翻騰,堪堪忍住才沒有嘔出來,讓他再沒了別的胃口。
&esp;&esp;午膳后身上乏力倦怠,罕見地在午后到內殿睡了一會兒,醒來后身上那股倦意卻還是沒有消散,就在他想著傳太醫過來看看時,有急奏進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