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依我所見,此次當是我娶侯爺。”
&esp;&esp;院中眾人同時怔住,謝臨卻不覺得自己說了什么。他朝傅玉勾了勾手指,對著怔愣成一片的眾人道:“來問我。”
&esp;&esp;傅玉沒料到他竟有這一出,當即就有些傻眼,隨后急得直跺腳:“不行!”他委屈又不甘地望向謝臨,“哥,哥!怎么這樣啊……我還準備了好多問題沒問完呢!!”
&esp;&esp;謝臨眉梢微揚,不緊不慢道:“沒說不讓你問。”他朝溫聿珣身后的刀疤那群親衛招了招手,“你們來考我。傅玉他們繼續問侯爺。”
&esp;&esp;他目光在溫聿珣身上輕輕一轉,唇角勾起清淺的弧度:“侯爺和我比比,誰能先推開這扇門。如何?”
&esp;&esp;溫聿珣目光和他相觸,在空中碰撞了幾秒,而后揮了揮手示意刀疤他們過去:“成交。”
&esp;&esp;刀疤他們幾個沒想到自己身上一下就落了這樣的重任,幾人迅速聚在一起開了個小會,不多時便推出兩道題來考謝臨,總算趕上了溫聿珣那邊的進度。
&esp;&esp;謝臨對答如流。雙方心里都清楚,從這第三題開始,真正的較量才算拉開序幕。
&esp;&esp;傅玉勝負欲被挑了起來,率先開口:“侯爺請聽題——我哥批公文倦極時,慣用什么姿勢小憩?”
&esp;&esp;溫聿珣道:“一般是趴在桌上伏案小憩,習慣左臉朝上。我在旁邊的時候就是靠在我肩上或者腿上,等他睡熟了我會把他抱……”
&esp;&esp;“溫執昭。”謝臨的聲音驟然響起,將溫聿珣打斷。雖刻意壓沉卻掩不住尾音里一絲紊亂。他扶著窗欞的指節微微收緊,眼風如刀般瞪過去,耳根已悄悄蔓上一層薄紅。
&esp;&esp;“哎——呀!”傅玉立刻拉長了調子起哄,擠眉弄眼地湊近溫聿珣,“侯爺別停啊!仔細說說,是怎么個抱法?往哪兒抱啊?”
&esp;&esp;謝臨簡直氣笑,眼風涼颼颼掃過去:“傅玉傅大人,你究竟是哪邊的?”
&esp;&esp;傅玉立刻縮縮脖子,嬉皮笑臉地拱手:“自然是哥你這邊的,你這邊的……堅定不移!”
&esp;&esp;這邊笑鬧方歇,刀疤那邊便輕咳一聲,上前一步朝謝臨抱拳:“公子,屬下們也有一問。侯爺平日練劍后,慣用左手還是右手執帕拭汗?”
&esp;&esp;謝臨淡定應答:“右手收劍,左手執帕拭汗。”前提是,他若是肯自己拭汗的話……
&esp;&esp;“哦——”刀疤還沒說什么,傅玉先開口了,語氣里透著掩不住的失望,還咂了咂舌。
&esp;&esp;謝臨挑眉望過去:“你期待聽到什么答案?莫非盼著我說‘他從不親手拭汗,向來都是我為他擦’?”
&esp;&esp;“噗嗤。”這回是溫聿珣沒忍住低笑出聲,笑完看向謝臨:“有這種好事嗎?”
&esp;&esp;謝臨睨他:“侯爺裝什么蒜?”
&esp;&esp;傅玉眼看話題又要跑偏,連忙敲著門框把眾人注意力拉回來:“好了好了,調情的事你們關上門來再說。我們繼續,繼續!”
&esp;&esp;傅玉接連拋出自己提前準備好的幾個問題;刀疤那邊也不甘示弱,搜腸刮肚,滿心想著難住謝臨。
&esp;&esp;“謝臨最常佩戴的玉佩是什么紋樣?”
&esp;&esp;“青竹纏云紋。”
&esp;&esp;“侯爺慣用的長劍,劍柄纏絲是什么顏色?”
&esp;&esp;“玄青綴銀絲。”
&esp;&esp;“謝臨批公文時,茶要沏到幾分燙?”
&esp;&esp;“七分,涼至五分時他剛好會飲。”
&esp;&esp;“侯爺最愛吃什么菜?”
&esp;&esp;“醋溜魚片。需用鱸魚,去骨薄切,酸醋要鎮江陳釀,佐以筍絲、木耳,起鍋前撒茉莉茶末。”
&esp;&esp;……
&esp;&esp;幾輪問答下來,兩人始終旗鼓相當。眼看備好的題目所剩無幾,傅玉趕緊揚手叫停:
&esp;&esp;“咳咳……春宵一刻值千金。”他訕笑著搓搓手,“總不好讓兩位新人一直在這兒陪我們耗著。不如這最后一題改為搶答,一題定勝負,如何?”
&esp;&esp;謝臨和溫聿珣自然是都沒意見,欣然頷首應允。傅玉精神一振,清了清嗓子朗聲道:“請聽題——”
&esp;&esp;他目光掃過兩人,眨了眨眼睛道:“請問,二位第一次相見時,謝臨說的第一句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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