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床榻的方向走去。
&esp;&esp;謝臨渾身一僵,掙扎怒喝道:“溫聿珣!你做什么?”
&esp;&esp;話音剛落,他便被溫聿珣重重地扔到了軟被上。下一秒,溫聿珣欺身而上,居高臨下地盯著他,神色晦暗不明。
&esp;&esp;“……阿晏,我有時候在想,是不是我太放縱你了,才會讓你如此的肆無忌憚……”
&esp;&esp;謝臨氣極,咬牙切齒道:“這話合該我說。”
&esp;&esp;溫聿珣卻像是沒聽到一般,像是被魘在某種情緒中,喃喃道:“今日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esp;&esp;謝臨蹙眉:“什……”
&esp;&esp;回答他的是一個來勢洶洶的吻。
&esp;&esp;謝臨瞳孔驟縮,霎時呆在了原地。
&esp;&esp;溫聿珣右手虎口卡住他的下巴,俯身堵上了他的嘴。溫熱唇舌覆上,伴隨著鮮明的酒氣,融化在了這一個并不溫柔的吻里。
&esp;&esp;溫聿珣像是要將他拆吃入腹般,撕咬著他的唇瓣,沒多久兩人便都嘗到了血腥味。謝臨舌尖被他吮得發麻,可算是從震驚中回神,用盡力氣將人推開,狠狠一巴掌落了下去。
&esp;&esp;“你瘋了?!”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溫聿珣,眼角脖頸都染上了紅意,讓秾麗的五官顯得更加鮮活動人。
&esp;&esp;謝臨緩過神來,身子仍在輕顫,揚手欲再補一巴掌,卻被溫聿珣握住手腕攔在了半空中。
&esp;&esp;溫聿珣半邊臉上肉眼可見地浮現出了五個紅色指印,他用舌頭抵了抵后槽牙,眼睫垂下的同時松開了擒住謝臨的手。
&esp;&esp;“瘋夠了?”謝臨從床上坐起,冷冷地盯著他,“冷靜下來了嗎?”
&esp;&esp;溫聿珣沒說話,目光落到面前的地面上。
&esp;&esp;“侯爺好大的氣性。”謝臨慍怒道。
&esp;&esp;“比不得阿晏?!睖仨搏懗聊腠?,最終還是開了口:“同旁人卿卿我我的約會也算作有事?!?
&esp;&esp;謝臨蹙眉,下意識反駁:“我什么時候……”
&esp;&esp;話音未落,他腦中白光一閃,今夜發生的所有事情在腦海中串成了一條清明的線。他蹙著的眉頭松開些許,可笑又可氣道:“所以你今晚喝悶酒、耍酒瘋,都是因為看到了我和呼延瑞?”
&esp;&esp;溫聿珣沒說話,只煩躁地別開了頭,算作默認。
&esp;&esp;謝臨卻并未放過他,反唇相譏道:“侯爺不是最喜歡強來嗎?怎么這會兒就這么窩囊,撞見了我與他不說當面對峙,反倒屁不敢放一個,只敢滾過來喝悶酒?”
&esp;&esp;溫聿珣眸色沉沉地盯住他:“阿晏是不是以為,我是因為喝了酒,所以方才才會那般對你?”
&esp;&esp;“你還有臉提?”他不說還好,一說謝臨便來氣,唇上溫軟的觸感似乎仍未褪去,燒得他惱怒的很。
&esp;&esp;他反復在心里告訴自己不與酒鬼論長短,沒想到溫聿珣倒是先提起了。
&esp;&esp;溫聿珣似是自嘲般輕笑了一聲,沒再說話。他沒告訴謝臨的是,謝臨恰恰想反了。
&esp;&esp;當時他若是沒“窩囊”地選擇來買醉,此刻謝臨需要承受的,怕就不單單只是一個鎖住了所有妄念的吻了。
&esp;&esp;無言片刻,溫聿珣抬手抓住謝臨手腕,拇指擦過他的腕骨和脈搏——那是呼延瑞剛剛碰過的地方。
&esp;&esp;若放在平日,謝臨早就甩開他了??山袢詹恢獮槭裁?,他看著倍顯落寞的溫聿珣,竟然覺得有些……可憐。
&esp;&esp;這個念頭剛冒出來,謝臨就想給自己也來一巴掌。
&esp;&esp;——失心瘋了吧謝綏晏。他強吻了你,你居然還覺得他可憐??
&esp;&esp;眼看著溫聿珣摸了半天還沒撒手,他“嘖”了一聲,煩躁地甩了甩被前者握住的手腕,壓著火道:“摸夠了嗎溫執昭?”
&esp;&esp;溫聿珣知道謝臨的忍耐已至極限,與他對視了片刻,而后默默松開了手。
&esp;&esp;桎梏被解開的一瞬間,謝臨頓時站起身,頭也不回地朝門外走去。
&esp;&esp;溫聿珣望著他的背影,抄起地上一壇尚未飲盡的酒液,正欲再往嘴里灌,便聽見門口冷冷傳來一聲:“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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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飲酒過度的后遺癥十分顯著。溫聿珣從侯府的床榻上醒來,只覺頭痛欲裂。
&esp;&esp;他緩了一會兒才想